对被折了太久的翅膀。
他没有放过她。
他继续推。
灵力继续顺着魔纹的回路走。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不是刚才那种局部的、细微的震颤,是全身的,从腿根到腰背到指尖到睫毛,整个躯体都在发抖。
“林澜。”她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没有断,但尾音上扬,变成了一串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绵长的呻吟。
她的手从水中抽出来,反手攥住了他的
发,把他的脸拉近她的后颈,让他的嘴唇贴得更紧。
她不说话,只是攥着。
她的腿在水下站不住了,膝盖打了几次弯,每次都被她撑着桶沿硬撑住。
她是刺客,她的身体受过最严酷的训练,她不能在木桶里软倒——不能——可是她快软倒了。
不是体力不够。
是感觉太大。
是他渡进去的灵力太烫。
是他的嘴唇把她后颈那道魔纹变成了一个她全然陌生的、不听使唤的开关。
林澜在她后颈上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
在她魔纹上,激得她肩
又是一阵剧颤。
“站不住就靠我身上。”他说。
“不用。我还能——”她的话没说完。
林澜的手指重新动了。
这次他没有绕开。
他直接按住了那个开关。
他的指腹
准地、不留
面地覆上她腿根内侧那一点,同时从后面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嵌进她腿间。
他没有急着进
,只是抵着。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已经被水和方才的挑逗浸透的布料,他让自己最硬的部位抵上她最软的地方,缓慢地、有节奏地蹭过去。
是试探,也是宣告。
夜昙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抓着他
发的手指松开了,手臂软软地垂下去,搭在桶沿上。
她靠进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肩,湿发把两个
的皮肤粘在一起。
“你刚才说不够。”林澜的嘴唇贴着她耳根,声音很低,气息却重,“还多少才够。”
夜昙没有回答。
她的
歪在他肩上,眼睛半睁着,看着耳房天花板上那截快要烧完的蜡烛,喘息从她微张的嘴唇里一
一
地溢出来。
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澜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说:
“……不知道。”
她的手从水面上抬起来,湿淋淋的,手指找到了他放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扣住了。
五根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掌心贴着掌心,贴得紧紧的。
然后她转过
,侧着脸,用眼角的那一点余光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瞳孔在烛光里被水汽泡得发软,可她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个
确的、不容拒绝的、夜昙式的语调:“我不知道多少才够。你先欠着。”她顿了顿,把脸转回去,重新靠在桶沿上,声音轻下来,“欠到我……不觉得欠的时候。”
林澜没有说话。
他低下
,嘴唇贴上她的后颈,然后身体轻轻往前一挺,没
了她。
不是粗
,是缓慢,是一寸一寸地让她感受。
水的温度、他的形状、那道魔纹在她体内被激活时的细密酸麻——这些他都要让她一点不落地感受到。
然后他的手指覆上她腿间那个开关,身体和手指,同时开始动。
她的身体在他进
的那一刻,终于彻底软了。
她靠在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肩,湿发粘在两个
的皮肤之间。
她的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是那
从他身体渡进来的热,那道在他指腹下跳动的魔纹,那种从她腿根一路窜到喉咙的、让她想叫又想哭的感觉,把她的声音堵在了嗓子眼里。
她只能喘。
喘得很轻。很急。像一只在
雨里找不到屋檐的猫,每一下呼吸都带着细密的颤。
林澜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还停在那个开关上。
他没有急着动——他已经在她体内了。
她紧得让他太阳
突突地跳,热得让他扶在她小腹上的手指都在发抖。
那层薄薄的水膜裹着他的前端,水的温度和她的温度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烫。
“太紧了。”他的声音贴在她后颈上,沙哑得不像他,“放松一点。”
“做不到。”夜昙说。声音还是那么平,但断句碎得一塌糊涂,“没学过。”
林澜闭上眼,
吸了一
气。
他差点被她这三个字弄到失控——不是她说的话,是她在说“没学过”的时候,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把他夹得更紧。
他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她小腹上收紧了,指腹按着那道魔纹的末梢,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跳动,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兽,拼命想找出
。
“那就用身体学。”他把嘴唇贴在她耳根上,声音压得极低,混着水汽和喘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耳朵里钻,“身体比脑子聪明。你的脑子只会复盘。你的身体……”他的手指往下滑了一寸,指腹重新覆上那个开关,“你的身体已经会了。”
然后他动了。
拔出来——大半——再推回去。
只有一个动作,很慢,很稳,但很
。
到他的前端顶上了她最
处的那一小块软
,
到水的浮力在这一瞬间像消失了一样,只剩下两个
身体嵌合的、最原始的重量。
夜昙叫了出来。
一声从她嗓子最
处被顶出来的,“啊——”了一个音,然后断了。
断得很
脆。
像一个被突然掐灭的烛火。
不是她咬断的,是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反应不过来——大脑一片空白,声音也一片空白。
她抓着桶沿的手松了。
整个
往下滑,滑进水里,又被林澜扶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托住了。
他的手稳稳地箍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重新贴在自己胸前。
她在水里浮浮沉沉,脚趾在桶底找不到着力点,只能蜷起来,脚背上的水被灯光照得发亮。
“刚才那个,”林澜的嘴唇贴在她耳根,声音低而哑,“也是开关。里面的。你身体里有好多开关,你自己都不知道。”
“不要……”夜昙喘着说。声音软成了一团被水泡散的棉絮,和她平时的语调判若两
。
“不要什么。不要停。还是不要动。”
“不要……说。”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水珠从她睫毛尖上滚下来,不知是水汽还是眼泪,“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在里面。”她的手反攥住他的
发,把他的脸拉近她的耳侧,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朵——不是吻,是贴。
是她在最失控的时候,唯一能做的、主动的触碰。
“你说一个词,”她的声音在他耳朵里,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桃花瓣,“我里面就……动一下。你别说。先别说。让我……让我撑过去这一下——”
她的话没说完。
林澜的手指在水下动了。
他覆在她开关上的指腹,配合着他埋在她体内的节奏,开始缓慢地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