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进去。

指尖只是抵在处，轻轻地、浅浅地按压，每一次都只探一个指节的度，然后退出来，用沾满了她体的指腹去涂抹周围的褶皱和花核。

这种反复的、浅尝辄止的试探，比直接的进更让抓狂。

叶清寒的手从他的手臂上滑落，无力地垂在水中。

她已经没有力气掐他了。

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玉岩壁上，只靠林澜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才没有滑进水里。

“进……进来……”

这句话说出的时候，她连羞耻都顾不上了。

林澜的呼吸也不再平稳。

他的手指终于整根没。

中指没的瞬间，叶清寒的身体像一张被拨动的弓弦，从尾椎到后脑勺绷成一条颤抖的直线。

内壁立刻绞紧了他的手指。

湿热的、柔软的、痉挛地收缩着的裹住了他的指节，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地吮吸。

林澜能感觉到她的脉搏——不是手腕上的，是最处的、随着心跳一下一下搏动的细小血管，隔着薄薄一层软，抵着他的指腹跳。

“呜——”

叶清寒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不像呻吟，更像是某种小动物被捏住后颈时发出的细弱呜咽。

她的手指胡地在水里抓了一把，抓到了林澜的小臂，指甲嵌进去，又滑开，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歪歪扭扭的红印。

林澜没有立刻动。

他让手指停在里面，感受她内壁从最初痉挛的紧缩慢慢变成有节律的吮裹。

拇指搭在外面，指腹刚好压着那颗肿胀到极点的花核，不揉，不按，只是贴着，让她自己的脉搏去撞那一点。

叶清寒的胯骨在水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幅度极小，像是身体在本能地寻找一个能让快感再一寸的角度。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在动。

又或许知道，但已经顾不上了。

林澜开始缓慢地屈指。

中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朝上，抵住了前壁那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

他没有抽——只是用指腹以极小的幅度来回碾磨那一处，像在摩挲一块温热的玉石表面。

叶清寒的反应几乎是即时的。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小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温热的体从他指根处涌出来，比之前的都要多，都要烫。

她的大腿内侧肌开始不规律地跳动，脚趾蜷得关节发白，脚背弓起，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想并拢又被他的身体挡着合不上。

“啊……那里……不……”

“不什么？”

她摇。拼命摇。湿漉漉的青丝甩出水珠，在萤蓝色的光里划出一串细碎的弧线。

林澜的指腹加重了力道，碾磨的速度微微加快。

同时拇指终于动了——压着花核开始画圈，节奏和里面的手指刚好错开半拍，形成一种替的、此起彼伏的刺激。

里面一下。

外面一下。

里面。

外面。

叶清寒的呼吸彻底碎成了一串不成调的碎片。

“啊”和“嗯”和“不”和没有意义的气音搅在一起，从她咬不住的嘴唇间涌出来。

她的上半身不自觉地往前倾，额抵上了林澜的肩窝，嘴唇贴着他锁骨处的皮肤，呼出的热气烫得他肩一片湿热。

他感觉到她在咬他。

不是用力的咬，是嘴唇贴着皮肤、牙齿轻轻扣上去又松开的那种，像是需要含住什么东西才能不让自己叫出更难堪的声音。

她的唾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和灵泉水混在一起。

丝仍在工作。

那些编织在水着残余丝带里的银线，此刻大部分已经贴着她的皮肤露在外。

它们从腰侧、大腿根部、小腹——每一处与丝带接触的地方，持续不断地向她的经脉里灌注心楔之力。

魔纹在她的皮肤下亮起一条条细小的紫色脉络，从腰际蔓延到胸，再从胸爬上脖颈，像一棵正在开花的藤。

内外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腰部以一种几乎痉挛的频率前后摆动，每一次前倾都把他的手指吃得更一些。

内壁的收缩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紧，像一张正在收拢的网，把他的手指往最处拽。

她快到了。

林澜感觉得到——不只是手指上的触感，还有心楔传来的、模糊的绪共振。

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最高音的边缘剧烈地震颤，只差最后一个拨弄就会断裂。

他抽出了手指。

叶清寒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哀鸣。

“唔——！??”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身体下意识地追了上去，胯骨往前送，想要找回那根刚刚还填满她的手指。

但林澜的手已经离开了那个位置，转而握住了她的腰，把她从玉岩壁上拉了过来。

水花哗啦啦地溅起。

叶清寒被他翻转了方向——从背靠岩壁变成面对着他，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完全落在他身上，她不得不用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才不会往后仰倒。

水面到了她的腰际。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身体几乎一览无余。

被吮得红肿的尖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小腹上魔纹的紫光明灭不定，腰侧的金链垂下来，末端沉在水里，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那条被拨开的丝带歪歪斜斜地挂在一侧胯骨上，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的功能。

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和泪珠，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浅灰色的瞳孔里全是水雾，失焦的，茫然的，带着被中断后的空虚和不满。

她低看着林澜。

他仰看着她。

两个的呼吸都不平稳。

“叶长老，”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想要？”

叶清寒没有说话。

她的回答是动作——

她攥紧了他肩膀上的肌，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这个姿势让她不用看他的眼睛。

“……你明知道。”声音闷闷的，从他脖子和她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来，湿漉漉的，委屈极了。

林澜没有再逗她。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向下探去，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器，抵上了她的。

刚碰到那片滚烫的、湿滑到不像话的软，两个都同时倒吸了一气。

他缓慢地向上顶。

叶清寒的身体因为之前漫长的前戏已经完全打开了，处的软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地吞了他的前端。

但她太紧了——不是没有准备好的那种紧，是内壁因为欲而充血肿胀、每一寸都在拼命收缩吮吸的那种紧。

挤开层层叠叠的，每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像活物一样裹上来，又被撑开，又裹上来。

温热的体被挤出来，顺着柱身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