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欲尘堕仙录·尘字卷:染尘烟 > 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w.net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剑袍的尺寸合得很好。

不松不紧,恰到好处。

腰间的青色束带一系,整个的线条就出来了——肩平、腰窄、背挺、腿长。

不是前几天那种被刻意露出来的、让面红耳赤的线条,是剑修该有的、净利落的廓。

她抬起手,看着袖。

银线暗纹在她的手腕处打了个收尾的结,绣的是一朵极小的剑穗花。这个细节她以前那件上也有——是天剑玄宗内门弟子的制式标记。

她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不是想哭。只是……

只是很久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了。

很久没有觉得自己像“叶清寒”了。

她把发用手指拢了拢,随意地挽了个髻,吸一气,然后走出了岩壁转角。

林澜正靠在石台上等她。

看见她的那一瞬,他的动作停了。

就停了一息。很短。短到如果她没有在看他的脸就会错过。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嘴唇张了一线又合上,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他在吞咽某种绪时才有的动作。

她见过很多次,大多是在他嘴上说着不在意、身体却出卖了他的时候。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让她想揍他的坏笑。是另一种。

眼尾的纹路舒展开,嘴角的弧度很浅但很稳,像是一扇被推开了很久的门,终于有走了进来。

“好看。”他说。

两个字。

和三年前在碗底的那个夜晚一样的两个字。

叶清寒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晨光从穹顶落下来,照在她月白的剑袍上,把整个镀成了一种清凉的、带着银调的白。

她的背脊挺得很直,下颌微收,目光平静——这是属于天剑玄宗名誉长老的仪态,是她十几年来刻进骨里的东西。

但她的耳根红了。

不是前几天那种烧到滴血的、羞耻到要钻地缝的绯红。

是一种浅浅的、淡淡的、像黄昏的云被最后一缕光染了个边的。

“……今天做什么。”她问。声音很平。

林澜从石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

“散个步?”

叶清寒看了他一眼。

“散步。”

“嗯。”

“你花了整整六天把我关在这个秘境里,用了水着、丝带、绳子、丝和各种不可描述的手段折腾我,最后一天的安排是——散步。”

“叶长老总结得很到位。”

她沉默了三息。

“……走吧。”

------

秘境的水岸在清晨格外安静。

萤蓝色的穹顶模拟着拂晓的光线,比正午时暗了几成,让那些镶嵌在岩壁上的晶石看起来像一片淡蓝色的星海。

水面平静如镜,远处那座玉石岛屿的廓笼在薄薄的水雾里,像一幅还没透的水墨画。

两个沿着水岸慢慢走。

没有目的地,没有方向,就是走。

沙滩上留下两行并排的脚印。

叶清寒穿了鞋——剑袍里附带的一双素白布靴,鞋底踩在白沙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澜赤着脚,裤腿挽到小腿中间,偶尔踩进浅水里,溅起几点水花。

他们之间的距离大约一臂。

不远不近。

“你什么时候弄到这件剑袍的。”叶清寒先开了。

“进秘境之前。”

“跟那些水着一起准备的?”

“嗯。”

她侧看了他一眼。

“也就是说,你在策划让我穿那些东西的同时,也准备了这个。”

“对。”

“从一开始就打算最后一天给我穿这件。”

“对。”林澜的语气很随意,像在承认自己多买了一包盐,“水着是第一天穿的,这件是最后一天穿的。顺序不能反。”

“为什么不能反。”

“先穿这件的话,你就不会再穿那些了。”

叶清寒的步子停了半拍,然后继续往前走。

“……你真是个混蛋。”

“谢谢。”

水岸的弧线拐了个弯,前方出现了一片浅滩。

灵泉水在这里只没到脚踝,水底铺着细密的水灵晶砂,蓝光透过浅水映在两的鞋面和裤脚上,像踩着一地碎玉。

“林澜。”

“嗯?”

“你还记不记得论剑大会那天,你上台之前在想什么。”

林澜偏了偏,似乎在认真回忆。

“在想怎么不被认出来。”他说,“易容膏有点痒,鼻子那块差点掉。”

叶清寒的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动了。

“然后呢。”

“然后上台,看见你坐在对面。”

“……然后?”

“然后易容膏更痒了,因为出汗了。”

这次叶清寒真的没忍住。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音——称不上笑,但已经是这六天来最接近笑的声音了。

林澜听见了。

他没有转看她,只是把双手枕在脑后,仰看着穹顶上那片萤蓝色的星海。

“说真的,”他的声音放轻了,“我当时觉得你像一把搁在架子上的剑。”

叶清寒没说话,等他继续。

“很好看。非常好看。但是冷。不是那种拒千里的冷——是那种……”

他顿了顿,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是那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冷的冷。”

水面上飘过一片白莲花瓣,打着旋,擦过叶清寒的靴尖,又顺着浅流漂远了。

“你坐在那里,所有都在看你,你一个也没看。不是不屑——我后来才看懂——是没什么可看的。台上的比试、台下的、风里杏花的味道、卖糖画老的吆喝声——这些东西对你来说,都不存在。”

“你的世界里只有剑。”

叶清寒低下,看着水底缓慢流动的晶砂。

蓝光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眼睛照成了一种很浅的、近乎透明的灰蓝色。

“……那时候确实是那样。”她的声音很轻。

“现在呢?”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环顾四周。

穹顶的萤蓝色星海,水面漂浮的白莲花,远处玉石岛屿的朦胧廓,脚下温热的白沙,身上净的月白剑袍上沾着几粒被风吹来的细碎水珠。

还有身旁这个赤着脚踩在浅水里、裤腿湿了一截、发被晨雾濡得微微翘起来的。

“现在不一样了。”她说。

声音很淡。但不是以前那种刻意的淡,是一种经过了很多东西之后,沉淀下来的、真正平静的淡。

“哪里不一样?”

叶清寒想了想。

“以前觉得杏仁豆腐太甜,不值得吃。”

林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所以现在觉得值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