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母亲的背德 > 第1章

第1章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w.net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色的圆珠笔芯静静躺在最底层,和几颗玻璃弹珠混在一起。

我把它拿出来,对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看。

透明的塑料笔管里,红色的墨水只剩下一小截,大概只够写几个字了。

我脑子里很,一会儿是章文宏令作呕的嘴脸,一会儿是“姑妈”被骚扰时煞白的脸色和颤抖的手指,一会儿是章晓薇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叙述。

还有我自己,像个傻瓜一样,愤怒,逃跑,挨打,窥探。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停在了我房门。接着,是两下不重地敲门声。

“晓航,是我。”

是“姑妈”的声音。

我没应声,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截无用的笔芯。

门被轻轻推开了。

她侧身进来,反手将门虚掩上。

她换了件普通的短袖棉布衫,瞧上去柔和许多。

她手里拿着一个很小的白色塑料药瓶,和一小包独立包装的消毒棉签。

她走到我的书桌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紧握的拳和指缝间露出的圆珠笔芯,把药瓶和棉签轻轻放在桌面上。

“脸转过来,我看看。”

我梗着脖子,没动。

她等了几秒钟,见我没有配合的意思,便自己走上前,微微弯下腰。

她的影子随着动作笼罩下来,那熟悉的清苦檀香味混合着净的皂角气息,再次将我包裹。

她的素手轻轻托住我的下,稍用力,将我的脸转向窗户那边,让窗外的光照亮我红肿的左脸颊。

她的指尖碰到我发肿的皮肤时,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她的动作很小心温柔,目光仔细地在我脸上巡视。

我和她的距离是如此之近,以致于我能看清她眼角那些比去年更了的些许纹路,能看见她清澈的瞳孔里,映出我自己那张狼狈的脸。

“肿得厉害。”她低声说,像是自语,松开了托着我下的手,转身去拧那个小药瓶的盖子。

“不过还好,没有皮,骨应该没事。这药水是消肿止痛的,有点刺激,你忍一小下。”

她用棉签蘸取了少量褐黄色的药水,凑近我。

药水的气味辛辣刺鼻。

我下意识地想向后仰躲避,但她空着的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别动,妈帮你擦药。”她轻柔的话语声奇异地让我安下心来,没有再动。

蘸着药水的棉签触碰上火辣辣的脸颊。我倒吸了一冷气,刺痛感尖锐。她的动作因此而微微一顿,涂抹的力道便被她放得更轻,更缓。

棉签以肿胀最高点为中心,打着小圈,一点一点向外围扩展。

药水渗透进皮肤,先是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般的凉意,随即,更、更持久的刺痛感蔓延开来,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皮底下攒刺。

我咬紧后槽牙,把喉咙里的痛哼压回去。

妈妈她涂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红肿的区域,连耳廓附近和下颌廓线都小心地照顾到。

涂完药,她把棉签扔进桌边充当垃圾桶的搪瓷缸里,又拆开一根新的,抬眼看向我,“身上呢?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伤着?上午在玉米地里跑,叶子刮到了吧?”

我愣了一下,没料到她会注意到这个。“……没。” 我含糊地否认。

“让妈妈看看吧。”她的语气自然。

“真没有。” 我扭了扭身子,避开她的目光,有点不自在。手臂和小腿确实有些火辣辣的细长刮痕,但并不严重。

“傻孩子,你妈妈面前怕什么羞,胳膊,后背,把袖子撩起来我看看。” 她坚持说,已经用新棉签重新蘸了药水,“玉米叶边缘有细小的锯齿,刮了不处理,乡下卫生条件没有城市好,这种环境下很容易感染发炎,不能大意。”

她的温柔态度和温婉容颜令我无可奈何,只得别别扭扭地撩起运动外套那已经磨得起毛的袖子,露出小臂。

果然,上面错着几道长长的红色檩子,有些地方的表皮已经损,渗出细小的血珠,在暮色中显得有点狰狞。

妈妈蹙眉,没再说话,用新的棉签蘸了药水,小心地涂抹那些刮痕。药水刺激伤的刺痛让我手臂的肌瞬间绷紧,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腿上呢?” 涂完手臂,她的询问紧随而至。

“腿上…真不用了。” 我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这次是因为窘迫。

“膝盖,小腿肚。你跑得那么急,磕了碰了自己都未必发现到。” 她放下棉签,没等我同意,直接在我面前蹲了下来,微微仰起看着我,目光平静而坚持,“自己把裤腿卷起来,还是我来?”

在妈妈这种目光的注视下,我最后一点别扭的抵抗也土崩瓦解。

我闷不吭声地低下,弯下腰,把两边的裤腿慢慢卷到膝盖以上。

右边膝盖上果然有一块新鲜的、硬币大小的青紫色瘀伤,是上午在玉米地里慌不择路时不知撞到了哪里。

小腿正面和侧面也有几道较浅的刮痕。

她仔细看了看膝盖上的瘀伤,伸出手指,在瘀伤周围的皮肤上轻轻按了按,感受了一下。

“骨没事,皮下毛细血管裂出血。这个药化瘀效果一般,明天用热毛巾敷敷,散得快些。” 然后,她开始为我小腿上那些细小的刮痕涂抹药水。

房间里异常安静,只剩下她拧开药瓶盖又拧回去的细微声响,棉签划过皮肤时几不可闻的沙沙声,以及我们两织的、轻微的呼吸声。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不知哪户家传来几声慵懒的狗吠。

外婆在厨房提高了嗓门,声音穿过堂屋传来,“婉荷,菜快炒好了,要吃饭喽。”

“马上就来。” 叶婉荷也不抬地应了一声,手上涂药的动作并未停下,直到确认所有看得见的细小伤都被药水覆盖。

她将最后一根用过的棉签扔进搪瓷缸,利落地拧紧药瓶盖子,站起身。

“好了,这两天伤尽量别碰生水,很快就会好的。” 她说着,将药瓶和剩下的那几根独立包装的棉签放在我的书桌上,“这个你收好,晚上睡觉前,记得自己再给脸上涂一次。”

我放下卷起的裤腿和袖子,从喉咙里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她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在我那张硬板床的边缘坐了下来,与我保持着大约一臂的距离。

她环顾着我这间简陋得寒酸的小屋:一张铺着席的木板床,一张油漆斑驳的书桌,一个门都关不严的旧衣柜,墙上贴着几张卷了边的世界地图和已经褪色的球星海报。

最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我的脸上。

“还生我的气吗?” 叶婉荷直白地问。

我没想到她会单刀直,一时语塞,没有回答。

“生你爸爸的气,我明白。” 她继续说,“生我的气,是觉得我没用,拦不住他,还得有求于他,所以不得不让他…碰。你是这么想的,对吗?”

她的话轻易剖开了我那些混、愤怒却难以言说的念。我瞥了她一眼,又像被烫到似的迅速垂下,盯着自己沾着泥的脚趾,默认了她的言语。

“晓航,” 她轻柔地唤了我的名字,“很多事,不是小孩子想的那么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