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关怀。明白吗?”
“……明白……责任……关怀……理所应当……”
“好。现在,慢慢醒来。你会记得我们正在讨论这个玉兔挂饰,你会感觉轻松而开放,乐于与我分享任何信息。”
顾渊说完,玉兔眼中的红光渐渐消退。
慕纤凝眨了眨眼,眼神恢复了平时的灵动,只是那丝若有若无的浅笑还停留在嘴角。
她轻轻晃了晃
,用指尖按了按太阳
。
“咦……?我刚才……好像走神了?抱歉,顾渊同学,这玉兔看久了,眼睛有点花。”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刚回神时的柔软,“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短暂的空白时间。她的记忆果然被修改了,完全不记得红光和之后的对话,只保留了“看玉兔看久了眼花”这个合理的解释。
顾渊按捺住激动,立刻顺着她的话,提出了真正的第一个问题:
“没什么,就是看学姐研究得这么认真。对了,学姐,我其实一直有些关于……呃,关于学校里的
际关系的问题,不太好意思问别
。可以请教你吗?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他使用了暗示中的关键词“请教”、“如实”。
慕纤凝的表
几乎没有变化,她微笑点
,眼神温和而鼓励:“当然可以啊。你尽管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她的态度自然流畅,仿佛学弟向她请教问题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而“如实回答”是天经地义的。
催眠暗示完美地起了作用。
顾渊舔了舔有些发
的嘴唇,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
已久、却从未敢宣之于
的问题:
“学姐,学校里有很多关于你的传闻……其中一个说,你和一位老师关系比较密切,甚至……在
往。这是真的吗?”
他问得很委婉,但意思明确。
慕纤凝的表
没有丝毫动摇,她甚至没有露出被冒犯或不悦的神色,只是很平静地点了点
,用谈论天气般的语气回答:
“嗯,是真的。”
简单的三个字,像三把冰锥,狠狠扎进顾渊的心脏。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混合着疼痛和眩晕的窒息感。
虽然早有猜测和心理准备,但亲耳从她
中得到证实,那种冲击力还是远超想象。
“真、真的啊……”他的声音有些
涩,“那……对方是?”
“古老师。古明轩老师,教高二高三生物的。”慕纤凝回答得
脆利落,甚至还补充了全名和科目,仿佛在回答一个课堂提问。
(古明轩!?)顾渊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身影:四十岁左右,身材微胖,总是穿着一件皱
的灰褐色夹克,
发稀疏,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讲课声音平板,喜欢在课堂上讲一些并不好笑的冷笑话。
一个极其普通、甚至有些邋遢、毫无魅力的中年男教师。
为什么是他?凭什么是他?!
“为、为什么是古老师?你们是怎么……开始的?”顾渊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努力控制着。
“高一开学后不久,大概四月底,五一假期前吧。”慕纤凝的语气依旧平淡,像在陈述事实,“他是我高一的生物老师。有一次课后我去问一个遗传学的问题,他讲解得很耐心,还给了我几本拓展阅读的书单。后来……就慢慢聊得多了。他说我很聪明,和一般
生不一样,能理解他讲的一些
奥的东西。”
她的描述简单直接,但顾渊能想象出那个场景:古明轩用他那种故作
沉的姿态,对漂亮又聪明的
学生施以“特别关照”,一步步拉近距离。
“你们……是从那时候就开始
往了?”
“算是吧。他先表白的,就在高一那年的五一假期,他发短信给我。”慕纤凝说,“我当时……其实很迷茫。他是我老师,而且年纪比我大那么多。但他说,真正的
不分年龄和身份,我们是灵魂的共鸣。他还说,如果我告诉别
,会毁了他的事业,也会让我被指指点点……所以,要绝对保密。”
顾渊听得胃里一阵翻腾。
灵魂的共鸣?
利用教师的身份和话语权,对未成年
学生进行
感
控,还以“保密”为名让她陷
孤立无援的境地……这简直卑劣至极!
“那……你们在一起,都做些什么?”顾渊追问,他需要更多细节,哪怕这些细节会像刀子一样凌迟他自己。
“平时见面不多。他很忙,要带班,要备课,还有……家里。”慕纤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但表
依旧平静,“他结婚很多年了,有个上小学的儿子。所以我们见面,多是平时放学后,或者他‘加班’的时候。”
(有家庭!?)顾渊的拳
在桌下攥紧了。不仅师生恋,还是婚外
?古明轩这个
渣!
“你们约会吗?比如看电影、逛街、吃饭什么的?”顾渊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很少。”慕纤凝摇了摇
,“周末他要陪家
。我们见面……主要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
她说出“生理需求”这个词时,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说“吃饭喝水”一样平常。但这几个字,却像重锤砸在顾渊心上。
“所以……你们见面,主要就是……做
?”顾渊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最多是在学校附近的钟点旅馆,有时候他晚上‘加班’,也会在学校里……找个没
的地方。”慕纤凝回答。
“在学校!?在……哪里?”顾渊感到一阵恶寒。
“比如放学后空着的生物实验室,教职工楼层最里面的那个小仓库,体育馆后面的杂物间,还有一次……在图书馆下班后的古籍阅览室。”慕纤凝报出这些地点,每一个都像一记耳光打在顾渊脸上。
这些地方,有些他甚至每天都会经过!
“你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在哪里?”顾渊听到自己问出了最残忍的问题。
“高一结束后的暑假,七月中旬。”慕纤凝回忆道,“他说带我去市郊一个温泉山庄‘复习功课’,实际上……就在那里的房间。他说,这是
的证明,是让我从
孩变成
的神圣仪式。”
神圣仪式?顾渊几乎要吐出来。一个已婚的中年教师,诱骗未成年
学生发生关系,还冠以如此虚伪的名
!
嫉妒、愤怒、恶心、还有对慕纤凝
的怜惜,种种
绪在顾渊胸中翻搅,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眼前依旧平静美丽的学姐,想到那个油腻平庸的古明轩曾经,并且可能正在对她做的那些事,一
戾的冲动几乎要冲
理智。
就在这时,他低
,看到了自己手中紧握的翠玉兔。那对红宝石眼睛幽
冰冷。
一个念
,如同毒蛇般钻
他的脑海,迅速缠绕、生长。
古明轩能对她做的……我为什么不能?
我手里有“
神之心”。我能让她对我说出所有秘密,我也能……让她对我做任何事。
而且,我可以“拯救”她。我可以让她摆脱那个
渣,让她……属于我。
这个念
如此卑劣,如此疯狂,却又如此诱
。顾渊感到自己的道德底线在迅速崩塌,但另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欲望占据了上风。
他再次握紧玉兔,将兔眼对准慕纤凝,心中强烈的欲念如同火山
发:
让她服从我!让她渴望我!让她忘记那个老男
!让她成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