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让我非常在意……”

顾渊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但表面竭力保持冷静。

欧帕兹的催眠暗示能持续多久，效果是否会衰减，是否会因为某些强烈的原有记忆或感冲击而松动，这些都是未知数。

看慕纤凝的样子，很可能是暗示正在受到她潜意识里对古明轩强烈感的冲击！

不能慌。顾渊告诉自己，然后顺着她的话，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啊，偶尔也会有这种事呢。突然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小渊也是吗？”

“嗯。不过，往往拼命想起来之后，发现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而显得自己很蠢呢。” 顾渊知道，如果直接说“不要去想”，以慕纤凝的格（无论是原本的还是被暗示影响的），反而可能激起她的逆反心理，更执着地去追寻。

“如果是真正重要的事，就算不那么努力去想，它也会在合适的时机自然而然回到你脑海里的。学姐没有这样的经历吗？” 他试图将她的注意力从“努力回忆”转移到“顺其自然”上。

“啊，是啊……好像……有呢……” 慕纤凝的眉稍稍舒展，似乎在认同这个说法。

“对吧？所以不用太纠结，放松就好。” 顾渊微笑着，轻轻握住她的手。

似乎总算让她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慕纤凝点了点，重新露出微笑。

但顾渊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

暗示的稳定出现了裂缝，而裂缝的根源，很可能就是她对古明轩那份“被遗忘”的感。

（学姐想回忆起来的……到底是什么呢？）

答案几乎不言而喻。

即使在度催眠下，那份感依然顽强地试图突封锁。

一想到慕纤凝对古明轩露出的那种恋中少的灿烂笑容，顾渊的胸就再次被嫉妒和酸楚填满。

与此同时，他也更加清醒地意识到，现在他和慕纤凝之间这种“甜蜜”的关系，是建立在多么脆弱和虚假的基础之上。

是他自己亲手制造了这个奇妙的矛盾——他渴望她真正的，却用催眠制造了虚假的；他因她对别的感而痛苦，那感却恰恰是他用催眠试图抹去的。

“小渊？你怎么了？”

不知何时，慕纤凝已经凑得很近，几乎贴着他的脸。

柔软的房压在他的手臂上，她握着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那是发自内心担忧恋的表，那么真实，那么动——即使顾渊知道这“心”也是被扭曲过的。

“学姐……”

“你看起来……非常悲伤。我刚才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反应。”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间，似乎想抚平那里的褶皱。

“咦？有吗？” 顾渊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整理这些混思绪时，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低落绪。

“嗯……呐，突然怎么了？可以告诉我吗？” 慕纤凝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但这不是能和“她”商量的事。难道要告诉她，你的感是被我催眠扭曲的，你真正的意给了别，而我正在为此痛苦和嫉妒吗？

“啊……没什么……只是有点累。” 顾渊勉强笑了笑，找了个借。

“别露出那种表。好吗？” 慕纤凝心疼地轻轻抱住了他，将他的按在自己柔软温暖的胸前，像安慰孩子一样抚摸着他的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打起神来呢？”

她对“恋”的温柔和关怀，此刻像一把双刃剑，既让顾渊感到温暖，又加倍刺痛了他——她是不是也曾这样温柔地对待过古明轩？

这个念如同毒刺。

愈想愈觉得嫉妒难忍，一暗的冲动涌上心：既然这份温柔是催眠给予的，是虚假的，那我是不是可以……更加肆意地“使用”她？

用她的身体，来安抚我因她而起的痛苦和嫉妒？

这个念卑劣而扭曲，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个嘛……” 顾渊从她怀中抬起，看着她担忧的琥珀色眼睛，忽然换上了一副稍微强硬、甚至带着点命令吻的语气，“那么，可以拜托学姐一件事吗？”

“嗯？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 慕纤凝毫不犹豫地点，眼神清澈。

顾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学姐，你以前……为古老师做过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慕纤凝的表有刹那的空白，似乎“古老师”这个称呼触动了什么，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甚至没有多少羞赧，坦然地回答：

“？用嘴含住……对吧？嗯，虽然每次带着套做的。但，做过哦。”

她的平静，再次刺痛了顾渊。

这肯定也是那个混蛋老师“教”的！

一烦躁和戾的绪在他胸中翻腾。

他要用更过分的要求，来“惩罚”她（或者说，来满足自己扭曲的掌控欲），同时也想看看，在“恋”暗示下，她的底线在哪里。

“那，” 顾渊的语气更加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请你现在也给我。这样的话……我或许就能打起神了。”

慕纤凝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料到他会提出这么直接的要求。

但很快，那点惊讶就被温柔和顺从取代。

她甚至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带着点宠溺的微笑。

“是吗？如果这样做能让小渊打起神的话……嗯，我愿意。”

她爽朗而温柔的回答，像一根针扎进顾渊心里最柔软也最暗的角落。

她如此轻易地答应这种要求，是因为“恋”的暗示，还是因为她本身对就如此“开放”（被古明轩开发的）？

两种可能都让他感到刺痛和烦躁。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因她的顺从而产生的暗快感，以及因这顺从可能源于他而产生的嫉恨——在他心中疯狂撕扯，让他自己也陷混。

“那，能请你跪在这里吗？” 顾渊指着沙发前的地板，声音有些涩，“像……以前那样。”

“嗯，可以哦。” 慕纤凝没有丝毫犹豫或厌恶，点了点，优雅地站起身，然后顺从地跪在了顾渊指定的地方，仰起脸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顾渊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脖颈，致的锁骨，以及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诱的胸部曲线。

“呵呵……好像，已经有点打起神了呢？” 慕纤凝仰视着顾渊，脸上浮现出那种混合着天真与诱惑的微笑，让顾渊有些招架不住。

明明是他打算“玩弄”她、宣泄绪，此刻却仿佛被她看穿了内心的动摇。

“那么……” 顾渊吸一气，将手放在裤子的拉链上，熟练地拉下。半勃起的立刻弹了出来，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慕纤凝的视线中。

“已经有点硬了呢。” 慕纤凝轻声说，伸出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顶端，“你就这么……期待吗？”

“嗯，嗯……不过，能让我更兴奋起来吗？” 顾渊盯着她，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用……色的话。说点……下流的话来刺激我。”

“诶诶！？那，那种事……” 慕纤凝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羞赧和为难，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