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主恨意不多了，但内心还是有要杀死主的想法”

“她还是……”

“主别担心，灵汐也感觉到了，母亲大比之前更犹豫要不要和你在一起，刚才的拒绝她也是很难受的，主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效的，灵汐相信只要主再加把劲，一定可以成功的。”

听到灵汐的鼓励，我的心稍稍平复了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又酝酿出一个新的计划。

这一次，便是我和母亲最后的决战，我们之间，该有个了断了！

接下来的子，除过需要准备东西和仙依外出去了几天以外，剩余的时间我都在专心修炼。

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越是不能急躁，越需心如止水。

机会只有一次，我必须做到最好！

这份突如其来的乖巧让母亲觉得奇怪，这孩子是转了？往里那般黏贪欢，如今却突然不来找自己，如此反常，反倒让她有些不适应了。

算了，再过几天就能恢复灵力了，他不来也罢，省得自己心。

可一想到他不再贴近自己，她内心便酸酸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殿内都莫名显得空。

盘膝调息时，双成熟风韵的桃花眼经常会不由自主地望向他，那几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如春蚕吐丝般缠绕心。

“母亲。”又一次修炼完成后，我开了。

“嗯”

“我想和母亲一辈子在一起，如果这件事有错，那全是我一个的错，是我强迫母亲的，是我诱惑母亲的，天谴也好，报应也好，我一个担着。这一切罪孽，就由我来背负。”我吸一气，将心中的话语一气说完。

“你……你这个傻孩子……”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是母子啊……这种孽缘，怎么可能长久。”

她猛地转过去，不愿让我看见眼角滑落的泪痕，高傲如她，在这一刻也终于在母与伦理枷锁的激烈碰撞中，露出了最脆弱的一面。

“母亲，我知道你……”

“不要再说了！”她声嘶力竭地怒吼道，绝美的脸庞泛起痛苦的红，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夜儿，让我静静吧……算娘求你了。”

“母亲……不，娘，我今天就要说，哪怕你杀了我，我也要说，我是真心你的，任何，任何事都没办法让我们分开，除非你杀了我，要不然我就永远不会放弃。”

“你以为我不想吗？”她美眸带泪，恶狠狠地警告道。

她忽然有些后悔，甚至有些许后怕。方才绪激动，竟没控制住自己，要是……要是这孩子一时过激，她不敢再想下去。

我惨笑一声：“我知道，我知道娘一直想杀了我，再过几天，等娘恢复了灵力，恐怕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不是的，夜儿，娘怎么会舍得……”她想解释，想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气话，可话到唇边，却怎么都说不出。

罢了，就让他恨我吧，或许这样就可以让他放弃了。

就这样结束，也好。

让他恨我也比母子伦，比被天下耻笑要好得多！

看到母亲犹豫半天，还是没有开，我意识到她还是选择了逃避，直接釜沉舟：“娘，你想杀我何必等到以后。”

随着我的召唤，灵汐剑出现在了我和母亲中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伸手一指，灵汐剑化作一道金光稳稳落她的手中：“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剑身轻颤，映照着她绝美的容颜，也映照出我决绝与赌上一切的疯狂。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母亲的坚强意志让她即便到了现在也依然不愿意接受这份感，而我，已经没时间再等了。

如此绝境，唯有赌！

现在，我已别无选择，只能赌！

这般豪赌，自然要倾尽所有筹码，赌上我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我的生命和灵魂！

世界上不存在毫无风险的冒险，我确实在赌，但也的确有很大的把握，也只有赌赢了，才有机会彻底得到她！

“……”我和她都陷了长久的沉默，一种从未有过的死寂蔓延在禁地内。

不知过了多久，她幽幽出声：“无夜，你就这么喜欢我吗？”

“当然”我目光坚定，予以肯定的回应：“从懂事起，娘便是我心中最美的，我愿用一生来证明这份，哪怕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为了我你可以付出什么？”

“一切”

“好”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悲然：“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只要你死了，那娘就是你的妻子。”

她玉手向前一甩，将灵汐剑丢还给了我，强调道：“你知道娘下不去手的，你自尽吧，只要你自尽了，今生来世，你就是娘唯一的男，唯一的夫君，莫说是当你的妻子，便是当牛做马，娘都愿意。”

“靠，母亲大这不按套路出牌吧，她的心也太狠了吧。”灵汐在我脑内大喊道。

“还好主你早有准备，主你好厉害，连这都给猜到了，嘿嘿。”

虽然早有准备，但我的心中还是一阵惊咤，很显然，母亲并不相信我会愿意为了她舍弃命。

在离开禁地的那几天，我早已和灵汐商议过这件事，作为灵剑的主，我可以让它穿心而过却不伤及要害，换句话说，灵汐剑可以部分虚化来保护我的心脏。

而我已经提前服用过止血的丹药，虽然还是很疼，但比起丢掉命还是好太多了。

“好，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接过灵汐剑，直指心。

“等等”

“娘……你……我就知道……”

“我可的小夜儿啊，你误会娘了，娘说的自尽是让你自刎，你要是穿心而死了，娘是不会承认的，但只要你被砍下来后死了，娘立刻兑现承诺”

正准备刺在胸的我听到这句话冷汗直流，母亲竟然连这也考虑到了吗？

“砍啊，怎么不砍啊，难道说我的小夜儿不愿意为了娘去死吗？”她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向我：“小夜儿，娘多年游历，你不会以为没见过穿心而过却不死的吧？”

“我……”

“怎么，我的小夜儿被娘拆穿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长叹一声，平静地说道：“想用这种把戏来糊弄娘，你还太了。”

“灵汐剑作为我门至宝，既然可以穿心刺魂，那么穿心不死也是完全可能的，小夜儿，怪就怪你对灵汐剑不了解”

母亲薄怒的声音，让我如梦初醒，因为提前做好了准备，没有命之忧的我，对于自尽这件事确实表现得太过积极了，无奈之下，只能可怜地道：“娘，可我真的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的”

“夜儿，娘也说了，只要你死了，那娘就会永远属于你了”

“死了怎么还能在一起呢”

“……”她没有再进行任何解释，但内心已经打定主意，如果我真的愿意为了她自刎归天，那么当她突到下一个境界，自会寻找办法复活我，那时二便可长相厮守。

他都不要命了，那么伦理道德对自己又算什么呢？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我愿意自刎，从我刚才一系列的行为来看，她已经无比确定，我有办法穿心不死，而且根本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