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叫的，娘亲可以私下叫，私下我们怎么叫都可以，我一般况下就是叫她母亲，你满意了吧？”

“原来如此啊”灵汐恍然大悟，这对母子可真奇怪，称呼变过来变过去的。

“那答案呢”

“什么答案”

“我和母亲双修多少次的答案啊”

“灵汐不知道啊，主，谁会去数这个啊？”

“那你说有答案”

“没有啊，主，我说的是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一会叫母亲，一会叫娘，我才和你说话啊”

“……”秦无夜彻底无语，把这该死的器灵刀了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母亲还在旁边，他真想把灵汐剑扔在地上狠狠踩上几脚。

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手贱，去和她签订契约啊！

“还没想好”

“……”

“我数十个数，你答不上来，我就当你放弃了”

“别……二百三十五”

秦无夜随便猜了一个数，算算子，时间不到两个月，还有十多天他是没机会和母亲的，想来应该不会太多吧？

“不对，太少了”

“四百六十七”

“不对，太多了”

“三百七十二”

“小夜儿，你这瞎猜的本领也太差了，答案是三百二十一次”姬玄霜轻笑着摇。

他蓦地痴了。

这一刻，摇轻笑的母亲好美……真的好美，身无寸缕却依旧光彩夺目，就是天上的仙子，与她相比都要相形见绌。

“……”两大眼瞪小眼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姬玄霜忍不住先开：“小夜儿，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会，看来娘就是想给你都不行！”

“娘……再给个机会嘛”他猛地回过神来，苦苦哀求道，双手下意识想去揽她的腰肢，却被她轻轻挡开。

看到儿子的表现，姬玄霜有点失望，这小子对于双修了多少次，是真的一点概念都有没有，但她很快就释然了。

自己喜欢的不就是这个只会贪欢的小混蛋吗？他能答得上来才怪，况且，趁这个机会，也该把一些事定下了。

“好吧，事已至此，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谁让我是你娘呢？”

姬玄霜接着开道：“我们约法三章，只要你能做到，娘就……”

“好，好！”他赶紧答应道，内心忍不住吐槽，还约法三章，他和母亲是曹和关羽吗？

不过说起来他和曹有些方面确实很像，比如他们的都是妻，虽然他的这个妻是他娘！

看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姬玄霜也是有些意外，这个小色鬼，不怕她开出一个不可能完成的条件吗？

不过转念一想，他要是不好色无耻，不胆大包天，他们之间也不可能走到这一步，想来，也是造化弄。

仙送子，给自己带来希望的宝贝，竟然是个恋母的小混蛋，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他的，这辈子才要被他这根大压在身下个不停。

姬玄霜伸出一根白哲的手指，道：“第一，从今之后，你一天必须与我双修五个时辰，不能多更不能少，这是为了让你懂得节制，而在双修后，由我来指导你的修炼。”

“好，好”他目光灼灼地回答道，这算什么要求，简直爽翻了好吗，原来与母亲做最激烈的时候也不过七八个时辰罢了，五个时辰完全够用了，而且有了母亲的承诺，总算可以肆无忌惮的欢了。

唯一疼的就是母亲的指导，按她严厉的格，修炼这块怕是没好果子吃了，不过都和她做这么久了，想来母亲也会温柔一些的。

“第二，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必须告诉娘，不准骗我，更要听娘的话”

“可以”这个条件对他依然没什么难度，之前的一切不过是必要的手段，现在已经确定关系了，自然不会再行龌龊之事。

“第三，你不能娶我”

“我……”秦无夜刚要反驳，就被她抬手制止。

“别急着反驳，夜儿，听我说完”姬玄霜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这段时间你做的一切娘都看到了，娘知道你很我，为了我你更是不惜动用各种手段，但你我毕竟是母子，娘可以答应私下和你在一起，更可以不顾世的看法，娘向你保证，即便事败露，娘也决不会离开你，海角天涯，我们永不分离，但……但我们终归是母子，有哪个母子会和自己的儿子成婚呢？这种有违天道和伦的事，娘绝对不允许……你将来也要接触形形色色的，要成婚立业，这妻子之位还是留别吧。你能成婚立业，继承宗主，这是娘最大的心愿，如果你不愿意，那娘也绝不妥协。”

“娘，对不起，是我没用”秦无夜想说很多话，他想解释，想反驳，想告诉母亲自己最的就是她，可话到嘴边，只剩下了歉意。

“怎么会呢，在娘心里，夜儿就是最的”姬玄霜抱紧秦无夜，将自己丰满的娇躯贴在他的身上，雪白的峰峦与他的胸膛紧密相依，她伸手轻揉着他的脸庞，温柔的说道：“错的不是你，世界便是如此”

“那我要创造一个母亲能和我在一起的世界”秦无夜也抱紧了她，发出了郑重的承诺。

“好啊，那娘等你，要是真有这一天，娘等你来娶我。”说话的同时她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发，眼中满是欢喜和宠溺，接着贴在他耳边低语道：“夜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