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要麻烦她帮忙什么的…可别了,用翅膀扒拉一下也能够到吧!
于是我默默地站了起来。身边的两位都没有发现我的站立,或许是因为鸟娘娇小的身躯坐着和站着区别不大?
我用鸟翼的弯折处静静地把吐司碗推到一边,
身的部分俯身向前、羽毛向后收拢,这样能够用鸟翼弯折处不断递够餐盘,又保证羽毛不会拂到餐桌上其他的菜品里…哎,好了,我够到盘子了!
接下来就用弯折处,佐以几根可以借点力的羽毛,一点一点把盘子扒拉到我面前——
原本是这么打算的,羽毛却顺畅地滑过了盘子边缘,带动了身体重心的偏移…
不好,要摔!
等,等一下,鸟爪一个后抓只抓住了虚空,面前是一盆热汤水——脸要埋进去了赶紧用手去撑桌子——不对我现在没有手,鸟翼撑不住!
要被烫熟了…我的脸要——“唔啊啊啊啊——!咿,啾咿咿咿咿——!”
“碰哐——”
椅子被踹倒的声音响起,一方灼热的胸膛凶悍地贴上了我的脊背并把我的重心急速往后拉,与此同时,我感受到
房上贴了一只大手。
咿——这,这是什么
况?我差点滑倒在热汤中的时候被苏柳闪现救援?
话说鸟娘的
房真是娇小啊,几乎都填不满苏柳的一只手掌心…
咿!不对,这不对啊,我现在就是这位鸟娘啊!虽然他肯定不是有意的,但我的
正在蹭着他的掌心啊!
察觉自己发出婉转啼鸣的时候,脸上的热气冲得比热汤的蒸汽还要高,与此同时,有一
似曾相识的暖流又往小腹汩汩窜去,就如同瀑布顺着重力落
了湖水…但是这湖水的中央硬邦邦的小结块是什么东西?
“呼…呼哇——呼哇!”还好苏柳很快就放开了我的身体,他的手捏在我小巧的肩膀上,似乎在确认我是否站稳。
而一旁察觉到
况的
军官也赶忙站了起来。
“少校,鸟小姐想要喝汤,可以麻烦你帮鸟小姐盛一碗汤么?”在我的身后,苏柳的声音盈满笑意,“还有,鸟小姐想要吃酥饼,可不可以麻烦你帮忙切成小块小块的样子?”
“啊…当然可以。”
军官从愣神中解除出来,慌
地点了点
,接过了苏柳的圆场。
“鸟小姐,你还有什么想吃的,都直接和她说,可以么?”苏柳按着我的肩膀,好像非要我抬
回望他认真的眼神他才罢休。
鸟娘状态下的我比他足足低矮一个
,我无言以对,只好压着脸上腾腾的热气点
。
“来吧,鸟小姐,跟着我一起飞——注意不要离开我太远。那些飓风,今天也要麻烦你处理了。”
我看到苏柳整了整衣装,大手一挥,赋光的翅膀凝聚在他背后。
从我的视角中望去,如同顶天立地的大树伸出金色的枝条…在他身边伴飞的时候,我和他一同突
音障不断加速,感受着被赋光保护的舒适飞行。
现在的我已经可以赶上他的速度,万米高空没有让我感觉到冷寒,甚至在如此空气稀薄的地方也没有亏欠呼吸半分,我忍不住偷偷摸摸往苏柳那边瞄去,看到了他线条认真的侧脸。
明明赋光温暖如冬
暖阳,内心却有淡淡的酸涩流淌。
我不禁有点恍惚…哪怕抛开天父赐予的能力,也绝对无从忽略苏柳充满责任心的品格与正直的内心。
我陈澄到底何德何能与这般优秀的
并肩呢?
总感觉,他的肩侧…或许并不是属于我的地方。万米高空之上的幸福,让我感觉自己反而像是幸福的小偷…
“鸟小姐,你没事吧?”苏柳从前方蹙眉转回,我这才发现邪恶组织的黑雾与飓风都已近在眼前了,联防部队的战机正在向黑雾的方向投
金光覆盖的导弹,如同细细的烟花撕开夜的帷幕。
“要不要休息一下,调整好状态再战斗?”
“啊…不需要。我们…我们直接开始!”我赶忙扑翅俯冲,让空气扑扑打在脸上强制清醒。
想什么呢。苏柳都如此保护你了,你有什么资格走神?
只不过看着飓风的数量和黑雾的分身,我心里腾起不妙的预感。
我并不认为我们会输,但是和我想的一样,这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
天空的颜色又开始
回,我们数度气喘吁吁却没有任何休息的机会。
苏柳手中的燃火之剑散去又凝结,而我每每咬住嘴唇防止自己晕厥,某种从心
传递到小腹的暖流又会让小块结石涨得更大,我隐约感觉裙下的小腹鼓起来了一块,万幸的是略宽的裙摆遮住了鼓胀…“呼——呼哇,呼哇!”我用力呼吸,某种硬硬的东西卡在小腹之中,感觉已经不能再明晰,万幸的是,我听到黑雾吐出了不同从前的台词。
“可恶…”黑雾说完这句话之后弥散开去。
苏柳手上挥剑的动作慢了下来。
我们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邪恶组织的出动是以
部为单位的,说这句话代表此
部已经黔驴技穷、用光了所有的办法只能被迫逝去,不会再出现在历史的长河中。
这名
部带来的灾厄也暂时会在历史中消停,这代表着我们的阶段
胜利。
总算是可以休息一会了…我是这么想的,想要放松的心
却被突如其来袭击腹部的剧痛强行打断。
“噢哦——呃啊!”小腹遭到猝不及防的抓捏,疼痛使我瞬间折起了身体…这,这是什么?
停止扑翅的身体立刻开始下坠,我赶忙摆动翅膀稳定身躯,二度袭来的剧痛又给了我的意识一击重锤…这痛苦到底是什么?
小腹那里的硬块像是汇聚了这些天以来感受到的万千暖流,到底是什么?
“呜——呜呃!”我从泪眼的眯缝中往身下看去,望见短裙之中伸出圆润蛋型的时候,差点没有一
呼吸背过气去。
“鸟小姐——!”
苏柳也察觉到了我的状况,赋光的翅膀再一次大张,急速俯冲接住了我下坠的身躯——我根本无暇纠结自己被抱的姿势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蛋形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我难不成要下蛋?
“呃啊——咿啊啊啊啊——!”又一阵强势的抓捏和撕裂之痛,如同小腹被千万只脚同时踹,间或还有什么东西在
戾撕开腔道、用力下坠,痛到我的身躯在苏柳的怀中不断蜷缩又被迫伸展,淋漓的汗水从额角一丛一丛淌下又被急流的风吹成凝固的盐田,我不行了,我…我要生了,我这鸟娘的身躯,要下蛋了!
“鸟小姐,挺住——来,靠在这里!”
脊背感觉到了微刺又柔软的
垛,麦
的气味顺着略微清冷的风飘到鼻翼中…我发现苏柳把我放到了一片秋收之后的麦田上。
金黄色的热闹已然远去,麦田逐渐往冬季的冷寂走去,只留下我倚靠的这种一大垛一大垛的麦秆,但不论是热闹还是冷寂我都无从品味,我并不愿意如此叫喊…但是我真的从未想过生产是一件这么痛的事
啊——而且这还只是禽类动物产下卵蛋啊!
“嗯——嘤——嗯!嗯——嗯呜——呃哇啊!”冷汗与热汗在身上
织如同成片的冷凝水,我用力蜷缩身体抻起脖子,眼见我的蛋从已经红肿成橡胶圈一样的骇
下体中缓缓伸出,蒸上脑门的热流化作第三种水流从眼角析出,我只能在疼痛的间歇扯住裙子捂住下体。
不…不要看我…这种可怖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