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24

第三章·浴室门缝

又过了几天，天得沉沉的。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早上出门时还是灰蒙蒙一片，到了中午，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工地上的

活儿全停了。工挥挥手让众散了，林青山套上雨衣，骑着摩托往家赶。雨越

下越大，到家时裤腿湿了大半截。

他抖落雨衣上的水，正要掏钥匙开门，手忽然顿住了——门没锁。

林青山心里一咯噔，推开门走进去，客厅空的，没。他脱了鞋，正要

往自己屋里走，忽然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混着淋浴的细响。

有在家。

林青山心里先想起的是大儿，林悦在学校，陈丽这个点应该在东家家里做

家政，能在这个点待在家里的，只有林娜——这丫今早出门前还说今天没课。

他本想说一声「我回来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卫生间门就在客厅侧面，没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门缝，里面亮着暖黄的

灯，水汽一丝一丝从缝里往外飘。林青山站在过道里，脚像生了根，他知道自己

该开，该咳嗽一声，该把门带上，可他什么都没做。

他听见水声停了一下，然后是拧瓶盖的声音，像是儿在往手心里倒洗发水

。

林青山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像被什么推着似的，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挪到卫生间门。心跳得厉害

，扑通扑通，砸在胸，他攥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可他还是

站住了，透过那道门缝，往里看了一眼。发布\页地址) www.4v4v4v.us

就这一眼，他的魂儿没了一半。

林娜背对着门，站在花洒底下，热水淋在她身上，白花花的雾气里，那具少

的体清清楚楚地撞进他眼里。她正仰着搓发，泡沫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

下淌，淌过脊背，淌过腰窝，顺着两瓣圆润挺翘的间的沟壑，汇成一道道水

流，落在瓷砖上。?╒地★址╗w}ww.ltx?sfb.ｃōｍ

林青山觉得自己喘不上气了。

他儿那身子，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水汽一蒸，泛着淡淡的色。肩胛骨

薄薄的，蝴蝶一样支棱着，脊柱沟一路凹下去，到腰那里收成一把细腰——他一

只手就能掐过来。往下，又猛地宽出来，两瓣又白又饱满，被热水冲得微

微发红，紧绷绷的，看一眼就让舌燥。

林娜冲了冲发，转过身来。

林青山的手一把扣住门框，指节发白。

正面那一下，比他想的还要命。

两团b罩杯的子不大，却得不像话，白生生的，像两只倒扣的瓷碗，随

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了晃。尖是少才有的红色，颜色浅得发亮，像两粒

没熟透的樱桃，被热水泡着，硬硬地立着。她抬手去够架子上的毛巾，手臂一举

，两团子跟着往上提，晕那一圈色的浅晕，在灯光下水光粼粼，看得他太

阳突突地跳。

林娜浑然不觉，用毛巾擦了把脸，又弯下腰去搓腿。

这一弯腰，她的朝着门缝撅了起来，两条腿微微分开——林青山的目光顺

着她白的大腿根往上走，心脏几乎停跳。<>ltxsba@Ｇmail.￠om

她那里，只长了一小片稀疏的黑毛，细细软软的，像一撮绒，盖不住底下那

两片。林娜的唇长得很特别，两片小唇又大又，鼓鼓地凸出来，从稀疏

的毛底下探着，像朵还没完全合拢的花。她双腿并拢站着的时候，那两片

的小唇居然还从腿缝间微微露出来一点，湿漉漉的，沾着水珠，随着她擦腿

的动作轻轻地颤。

林青山死死盯着那条缝，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那是他闺。

那是他闺的那个地方。

可他挪不开眼。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涨得生疼，顶在裤子上，硬

得发烫。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想看得更清楚，想再近一点，想伸手进去，

想碰一碰那两片。

林娜擦完腿，直起身，似乎觉得水凉了，伸手关了花洒。

她拿过一条毛巾，把发包起来，又弯下腰，从浴室门后的小挂钩上取下

一件叠好的内裤——色的，棉质的，她每天洗澡前都换好净的放在那里。

林青山见她开始往腿上套内裤，这才像被兜浇了盆冷水，猛地惊醒过来。

他慌慌张张地退开两步，退回玄关，一把攥住门把手，吸了两气，才重

新推开门——故意弄出响动，再重重地把门关上，「砰」的一声，震得楼道里的

声控灯都亮了。

他装着刚进门的样子，弯腰换鞋，嘴里喊了一嗓子。

「回来了？」

卫生间里的水声早就停了，静了一瞬，传出林娜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

。

「爸？是你吗？」

「是我。」林青山应道，嗓子得发紧，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抖

，「今儿下雨，工地雨休，我早回来了。」

「哦。」林娜在里面应了一声，随即语气轻快了些，「正好我今天也没课，

我还以为家里没呢。爸你裤腿都湿了吧？要不要烧点热水泡个脚？」

「不用，不用。」林青山低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腿，胡说道，「你洗你

的，我回屋换件衣裳。」

「嗯，我马上就洗完了。」

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林青山逃也似的钻进自己的卧室，反手把门关上，上了锁。

他靠着门板，喘了好半天粗气，胸那团火非但没灭，反而越烧越旺。他耳

朵里还是花洒的水声，眼睛里还是那两片湿漉漉的，还有她一弯腰时撅起的

白。他低看了一眼自己鼓胀的裤裆，手抖着解开皮带，连裤子都没脱利索

，就把家伙掏了出来。

硬得发紫，青筋起，涨得油亮。

他闭着眼，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握住那根东西，发狠地套弄起来。

脑子里全是画面。

林娜背对着他，热水浇在脊背上，泡沫顺着腰窝往下淌，流进那两瓣的

沟壑里。她转身，两团白子挂着水珠，色的尖硬挺挺的，随着呼吸轻轻晃

。她弯腰，朝着他撅起来，两片的小唇从腿缝间露出来，一颤，一颤

，像在叫他。

林青山手上越动越快，指甲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