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24

第五章·第一次偷拍

林青山把那部新手机在兜里揣了整整半个月，才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Ltxsdz…℃〇M

这半个月里他像变了个，每天回家都竖着耳朵听动静，数着家里的钟点：

陈丽几点上楼，林悦几点睡，林娜几点洗澡。他假装躺在床上刷手机，眼睛却始

终瞟着门缝底下漏进来的那点光。

可一直没找到空当。

林娜洗澡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候九点，有时候十点半，陈丽有时候还在楼下

看电视，林悦偶尔也跑下来倒水喝。林青山不敢赌，他怕，怕被撞见，怕这个家

散架。可他越忍，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旺，白天在工地上活都走神，晚上躺床上

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门缝里那一眼。

机会来的时候，毫无预兆。

这天晚上十点，陈丽打着哈欠上了楼，林悦早早就睡了。客厅里安安静静的

，只剩下林娜屋子里的灯还亮着。林青山回自己屋躺下，关了灯，睁着眼等。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听见林娜的房门轻轻响了一下，接着是一阵很轻的脚

步声，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然后，卫生间的灯亮了，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林青山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又等了几分钟，竖起耳朵确认楼上的陈丽和林悦都没有动静，这才摸黑下

了床。他没有穿拖鞋——光脚，怕有声音。新手机攥在手里，手心全是汗，他把

手机屏幕提前调成静音，连拍照的「咔嚓」声都提前在设置里关掉了，还特意用

胶布把手机后面的闪光灯贴了一小块，怕反光。

他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到卫生间门。

门，还是那道门，留着一道缝。

林青山站在门前，胸剧烈地起伏，他先侧耳听了听里面的水声，确认林娜

正背对着门洗澡，才慢慢举起手机，从门缝里探进去。

镜抖得厉害。发]布页Ltxsdz…℃〇M

他两只手一起握着手机，还是抖，胳膊肘抵在门框上，才勉强稳住一点。屏

幕里的画面亮起来——洗澡间里灯光通明，热气腾腾，林娜站在花洒下，背对

着门，正仰着冲发。

林青山喉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还是一回从屏幕里看她，从手机里看，跟拿眼睛看完全是两回事——隔

着一块小小的屏幕，那偷摸的劲儿反而更浓了，他心脏咚咚地砸在胸，一下

比一下重，手指按在快门上，却迟迟不敢按下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怕。他四十岁了，一回这么怕。

水声哗哗的，儿背对着他，毫无知觉。

林青山吸一气，拇指一用力，终于按了下去。

没有声音。屏幕一闪，定格住一张照片——林娜的背影，白花花的脊背，水

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落在圆润的上。

照下来了。

这个念一冒出来，林青山整个像被抽了一下，既亢奋又发慌，手指居然

抖得更厉害了。他不敢多看，赶紧把手机缩回来，划到相册，看见那张照片已经

妥妥地躺在里面，胸又猛地涌上一说不清的狂喜——他按捺住，又把手机探

进去，这回他试著录了视频。

红色的圆点开始跳。

他几乎把整个手机都伸进了门缝，镜对准儿的背影，录了十几秒，直到

林娜转过身来。

画面里，林娜转过身面向门的方向，抬手去够架子上的洗发水——林青山吓

得差点把手机扔了，一把缩回手，背贴在走廊墙上，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屏住呼吸，贴墙站着，一动不敢动。

水声没有停。

林娜够到了洗发水，又转回身去往手心里挤。林青山贴着墙缓缓呼出一气

，后背的汗衫已经全湿透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重新举起手机，这次稳了一些。

镜里，林娜仰着搓发，泡沫顺着她修长的脖子往下淌。林青山在屏幕

里仔仔细细地看她——他闺这一身，真是打小他一一喂大的。

肩膀又薄又窄，锁骨支棱着，两条手臂白细长，抬起来的时候，胳膊底下

净净的，连一丁点杂色都没有。胸前那两团b罩杯的子，白得像刚剥壳的

蛋，不大，却翘，少的子就是这种翘法，不垂，不坠，托着两粒浅色的

尖，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随着她搓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林青山把镜往下移。

腰细得没边，她侧身冲水的时候，那截腰弯成一道柔软的弧；再往下，又

猛地圆起来，两瓣又白又饱满，被水冲得水光发亮，绷得紧紧的。她弯腰搓

小腿的时候，镜里全是那片白花花的光，林青山的手又抖了，喘气都了。

林娜搓完腿，直起腰来，侧过一半身子，伸手去够毛巾架上的毛巾——就

这么一个侧身的空当，林青山总算看清了她正面最私密的地方。

镜对准她的腿根。

稀稀疏疏的毛，又细又软，黑绒绒一小片，根本盖不住下面。那两片小

唇，得发艳，又大又鼓，从腿缝中间凸出来，湿漉漉地挂着水珠，随着她伸手

的动作轻轻颤了颤——蝴蝶，他一回从屏幕里这么近地看，看得清清楚楚，

连那两片的纹路都照得细腻。

林青山的手腕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拇指发疯似的连按了好几下快门。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喘。

就在这时，林娜关掉了花洒。

林青山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地缩回手机，赤着脚，弓着腰，几步窜回自

己屋里，轻轻带上门，后背抵着门板，大大地喘气，手心全是汗，手机差点

脱手掉在地上。

门缝里，林娜拿起毛巾擦发，又弯下腰，从挂钩上取下一件叠好的内裤

——浅蓝色的，棉质。她扶着墙，一条腿抬起来，套上，又换另一条腿，把内裤

提上去，遮住了那片他刚刚拍下来的地方。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林娜趿着拖鞋走回北屋的声响，然后是她房间的门

「咔哒」一声关上。

林青山瘫在门后，后背的汗把背心浸得透湿，过了好半天，才低去看手里

的手机。

相册里躺着一排缩略图——他的儿，白花花的背影，翘起的子，色的

尖，还有腿根那片湿亮的。

他手指抖着，一张一张地翻。

翻完照片，又打开那段视频，把声音调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