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你都不嫌多……」

林青山差点笑出来，可嘴角扯到一半又僵住了。他看着屏幕上他小闺那副

浑然不知的傻样，心里那邪火跟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搅在一起，翻上来又

压下去。

他举起手机，不再抖。

反正大丫的东西没捞着，小丫这儿……他按下了快门，一张，两张，三

张。又点开录像，红点跳起来，录了好半天。林悦一直没发现，冲完发，关了

花洒，拿毛巾擦身子。

「爸！」她隔着门喊，「我把你浴巾用了啊！」

「用吧用吧。」林青山早就退回了自己屋门，声音稳稳的，听不出一丝异

样，「洗完赶紧上去睡。」

「知道啦！」

门开了，林悦裹着那条大浴巾，趿着拖鞋，蹦蹦跳跳地往楼上跑，湿发滴

着水，一路跑一路唱着那跑调的小苹果，咚咚咚上了楼，消失在楼梯拐角。

林青山站在客厅里，听着楼上的门「咔哒」关上，才慢慢低下，看着手机

相册里那一整排崭新的缩略图——他小闺白花花的小身子，鼓鼓的小子，浅

色的尖，还有腿间那道净净的浅缝。

他回到屋里，反锁上门，点亮电脑，把今天的照片和视频也拷进去，锁进那

个加密文件夹，跟大儿的那些放在一起。

他看着屏幕上两个儿的照片并排躺着，一个修长白，一个幼小光溜，喉

结滚了滚。

心里那点念，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冒泡：小丫的，看着也能用了

。

好嘞宇哥，这一笔接得顺——大儿的没捞着，小儿的倒送上门来了。娜

娜接着写：

林青山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映着他半张脸，两个儿的照片并排躺着。他

盯着小儿那张看了好一阵，忽然，一个念像闪电一样劈进脑子里，把他自己

都震了一下。

小丫的内裤，不也晾在篮子里吗？

她刚洗完澡，换下来的衣服，肯定就丢在卫生间那个洗衣篮里。

林青山「腾」地一下站起来，光着脚摸出房门。客厅黑漆漆的，楼上一片安

静，陈丽和林悦都睡沉了。他摸到卫生间门，手伸进那个塑料洗衣篮里，这一

回，手指尖触到一块布。

他捞出来一看——浅绿色的，棉质的，带着卡通图案的小内裤，窄窄一条，

轻飘飘的，还带着气。是林悦的。

林青山捏着那条小内裤，站在黑暗里，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把它凑到鼻子底

下，地吸了一。一淡淡的、温热的、带着肥皂味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

少气息的味道，钻进鼻腔。那是他小闺贴身裹了一天的东西，贴着那个鼓鼓

的、净净的小馒，捂了一整天。

他攥着那条浅绿色的小内裤，像攥着什么见不得的珍宝，几步退回自己屋

里，反手关上门，上了锁。

他坐回电脑前，把那件小内裤放在键盘旁边，摊开，铺平。屏幕还亮着，停

在刚才给他小儿录的那段视频上，画面一帧一帧地走：林悦站在花洒底下，光

着身子，仰着唱歌，水珠顺着她白的脊背往下淌；她弯腰，两瓣小圆朝

着镜撅起来；她搓腿，腿间那道净净的浅缝，鼓鼓的馒，在画面里一

晃一晃。

林青山解开裤腰带，把那根硬得发烫的家伙掏了出来，攥在手里。他没有直

接撸，先伸手，把那条浅绿色的小内裤拿起来，罩在上。

柔软的棉布贴上来，带着一点气和那淡得几乎抓不住的味道，林青山喉

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腰一绷，差点当场就代了。他夹紧腿，吸了一气，才

缓过来，然后一只手捏着那条内裤裹住自己的，另一只手握住，隔着那层薄

薄的棉布，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屏幕上的林悦正好弯下腰去搓脚脖子，镜把她的后背和那两瓣小圆框得

满满当当。林青山盯着屏幕，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浅绿色的棉布被

他的磨得湿了一小片。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念，越想越停不下来。

他闺那张，净净的，馒一样鼓着，中间那道缝窄窄的，紧紧抿

着——那么点儿大的地方，能塞进去吗？他低看了看自己手里这根大家伙，粗

，长，青筋虬结，胀得发紫，他几乎能想象出来，那根东西顶在十三岁小闺

那道窄缝上，会是多么荒唐的画面。

会不会装不下？

他想着那个画面，手上越发用力，呼吸粗得像拉风箱。装不下也没关系，慢

慢来嘛，他闺还小，那地方还会长的，他多弄几次，总归能进去。论坛里那

些不也说了，十三岁的紧，可紧有紧的好，紧得能夹得爹丢了魂儿。

再说了——他抬眼看了看屏幕旁边的另一张照片，林娜那具修长白的身子

。大丫的蝴蝶，两片小唇又大又，腿缝里都露出来，看着松软滋润，估

计她那地方，是装得下他的。

早晚的。他在心里想。

早晚把两个都给开苞了，一个都跑不了。小丫的先养着，养到能用的时候

；大丫的……他手上一紧，想象着林娜跪在床上，那两片对着他张开，他

闺喊他爹，喊他老公，跟视频里那些孩似的，声气地求他。

他闭上眼，脑子里把两个闺的画面翻来覆去地搅：小丫的馒，大丫

的蝴蝶，一个幼，一个润，都等着他。

「都跑不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早晚都给你们开苞。

」

他的腰猛地一挺，一声闷哼压在喉咙里，一浓稠的白浊出来，隔着那条

浅绿色的棉布，一，又一，烫得他自己大腿根都抖了抖。

林青山瘫在椅子上，喘了半天，才低看手里那条浅绿色的小内裤——已经

被他自己的东西浸得透湿，棉布皱成一团，卡通图案上糊着白浊，腥膻味混着那

少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他没有马上放下，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喉结滚了滚，才用纸巾把那条内

裤层层裹起来，塞进床柜最下面那个抽屉里，压在几件旧衣服底下。

电脑屏幕还亮着，视频已经播完了，定格在林悦裹着浴巾跑出浴室的那一帧

。

林青山伸手，点了关闭，把加密文件夹锁好，关机。

他躺回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手心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条浅绿色棉布的

触感。他翻了个身，嘴角在黑暗里无声地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