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炸了，动作越

来越快，越来越狠，喘着粗气，俯下身子，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来，叫爸一声

好听的——叫老公。」

林娜浑身一僵，声音又羞又急：「爸！那怎么能叫……」

「叫不叫？」林青山不给她躲的机会，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捣进去

，「你是爸的闺，也是爸的——闺，叫老公，爸天天这么疼你。」

「不……不行……啊……爸……」林娜被他顶得话都断成一段一段的，硬咬

着牙不松。

「叫不叫？」林青山又加快了，每一下都狠捣到那的最处，捣得她

身体里咕叽咕叽地响，「叫不叫老公？嗯？」

「啊……爸……」林娜被他顶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越来越颤，那一句「老

公」卡在嗓子眼里，来回打转，终于，在他又一次狠顶到处的瞬间，崩溃似的

漏了出来，「老公……！」

「再叫！」

「老公……」林娜的脸埋进手臂里，声音又小又颤，却终于叫了出来，「老

公……饶了我……」

「爸的好闺！」林青山听到那两个字，心里那团火烧得快要炸开，动作更

狠了，「再叫！大点声叫！让这老屋都听听，爸的闺叫爸老公！」

「老公……老公……」林娜的心理防线，就这么在他一声又一声的问下，

彻底地崩溃了。她不再挣扎了，不再害羞了，一声一声地叫起来，越叫越顺，越

叫越媚，「老公……老公你慢点……嗯……啊……老公……我好舒服……」

「乖老婆！」林青山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把她捞起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两个贴得紧紧的，他一边发狠地捣弄，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爸天天

这么你，好不好？天天让你这么叫！」

「好……好……」林娜仰着，靠在他怀里，被撞得一颠一颠的，嘴里只剩

下碎的呻吟和那一声声「老公」，「嗯……老公……啊……我……我又要来了

……」

「一起！」林青山搂紧她，发疯似的冲刺，「闺，跟爸一起！」

「啊——老公——！」林娜尖叫一声，整个剧烈地颤抖起来，死死地

绞着他，一热流涌而出。

林青山被那一绞，再也忍不住了，一声闷吼，腰狠狠挺进最处，大大

滚烫的浓，再一次直直地进了儿的里。

「乖闺……」他着，喘着，哑着嗓子，「爸的都给你……都是你的……

」

林娜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只能发出一声声细细的、满足的哼吟

。

两个在床上瘫了很久，久到从窗户这一侧挪到了那一侧，林青山才慢

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他下床，拧了毛巾回来，蹲在床边，帮她清理下体。

他把林娜的腿轻轻分开，用湿毛巾，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擦拭那被彻底

透了的蝴蝶。

那，跟他第一次在门缝里偷看到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两片蝴

蝶翅膀一样的小唇，被他连番弄了一上午，又红又肿，再也合不拢了，

乖顺

地大敞着；中间那个，被他那根大反复进出，撑得松软了些，一时半会

儿合不上，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着浊白的体——他的，混着她的水，

黏黏稠稠，一缕一缕，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处膜早已彻底没了踪影，周围那

几片残的花瓣，也几乎被磨平了，再看不出一个少的模样。

林青山拿着毛巾，动作却出奇地轻，把那里里外外擦拭净，又把她

腿根、缝都擦了一遍。

「疼不疼？」他问。

「……还酸。」林娜的声音又软又哑，「不过……不那么疼了。」

林青山把毛巾放下，翻身上床，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林娜没有

挣开，安静地靠在他胸，两个就这么并排躺着，谁都没再说话。

老屋里很静，只有院里老枣树的叶子，被风轻轻吹着，沙沙地响。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林青山搂着怀里的大儿，低看着她红晕未褪的脸，心里那点东西，说不

清道不明——只觉得，怀里这个，从今往后，就是他的了。

两个就那样躺着，躺了很久，很久。

中午，两个在村里的亲戚家吃了顿饭。

亲戚家的大娘端出饭菜，一个劲儿给林娜夹菜，说这丫越长越俊了，跟她

妈年轻时一个样。林娜低着道谢，脸红红的，吃得安静。林青山陪着亲戚喝了

二两酒，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出了亲戚家的门，林娜站在村，望着西边的山，忽然说：「爸，我想去山

里看看。」

「山上没啥好看的，全是树。」林青山说。

「就想看看。」林娜低着，「小时候你跟妈带我来过，记不大清了。」

林青山看了她一眼，也没多问，跨上摩托：「行，走。」

摩托车突突突地往西山开去，到了山脚没路了，两个就下来步行。沿着一

条野掩着的小径往上爬，越往山里走，树越密，满山满眼的翠绿，山风一吹，

树叶哗啦啦地响，空气里全是木和泥土的气息，凉丝丝的，把一上午的腻乎劲

儿都吹散了一些。

林娜走在前面，踩着一地的松针，走一会儿，停下来看看山下的村子，又看

看顶的树缝，难得地露出一点轻快的神色。

林青山跟在她后面，走着走着，又来了兴致。

他摸出手机，对着她的背影，拍了一张。

林娜听见快门声，回过，看见他举着手机，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叹了

气：「爸，你又来了。」

「这景好。」林青山嘿嘿笑着，又拍了两张，「给你留个影。」

「你这是给我留影吗？」林娜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你那是拍我呢

。」

林青山被戳穿了，也不恼，嬉皮笑脸地又拍了一张：「闺好看，爸多拍两

张怎么了。」

林娜拿这个没皮没脸的爹一点办法也没有，瞪了他一眼，懒得再争，转过身

去，自己往前走。她就知道，从那天晚上往后，她爸这手机，怕是要长在她身上

了。

走了几步，她顿了顿，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你拍的那些照片和视频，藏好了啊。」

「别让我妈和我妹看见。」

林青山心一热，快步跟上去，压低声音：「放心吧。都放进手机保险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