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微微分开，的那片

风光正对着他的镜。她羞得浑身都是红色的，连脚趾都蜷着，声音都带了哭

腔：「爸……你好了没……我……我憋不住了……」

「好了好了，你尿吧。」林青山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爸看着呢。」

林娜咬着嘴唇，捂着眼睛，终于——放开了。

一清亮的水流，从她那道的缝，慢慢地、先是细细地，一点一点地

涌了出来。

林青山的镜怼得极近。

尿落在她身下的松针和落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而那清流本身——先

冲刷过她那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的小唇，把那两片冲刷得直扇翅膀，一颤一

颤的，像一只真的蝴蝶在风里扑扇；又顺着她的会往下，一部分顺着她圆润的

滴落，在身下洇开一小滩；一部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那白的

腿根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蜿蜒地，一路流到她的膝弯。

林青山跪在她腿间，看着自己17岁的亲生儿在自己眼前尿尿，看着那

清流把她那两片蝴蝶冲刷得扑扇扑扇的，看着水珠挂在她的羽毛上、腿根上、

眼边上，心里那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劲儿，像滚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冒泡

。

他心想：他闺，平时看着那么净、那么清秀的一个丫——文文静静的

，话都不多说一句——尿起尿来，居然这么！哪儿哪儿都在流淌尿，上

、腿上、裤裆里，到处都是水，跟个小泉似的，哪像他一个爷们，尿起来一管

子就完了，利利索索。

还是好用。他在心里咂摸了一下。

可他马上又想到——他闺没有，可她那个没的小玩意儿，却能把

他的大整根吸进去，绞着、咬着、吸着，把他得魂儿都要飞了。这世上的

事儿就是这么怪——他一个带把的爷们，偏偏就栽在他这个不带把的亲闺身上

了。

他正想着，林娜那一泡尿到了最足的时候，水流忽然变急，一道弧线猛地冲

出来，他躲闪不及，只觉得脸上一热——温热的尿花，直直地了他一脸。

「啊呀——」林青山叫了一声，又连忙住。

林娜听见声音，捂着眼睛的手掌打开一条缝，看见她爸那张黝黑的脸上挂着

自己刚刚出去的水珠，水珠顺着他鼻梁、下往下滴，愣了一下，一时间又是

羞又是恼又是觉得好笑，憋了两秒，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浑身发抖

，尿都止不住，又了他一身。

「哈哈哈……爸……谁让你蹲那么近的……哈哈哈……」她笑得直不起腰，

捂着眼睛的手也放开了，蹲在那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还拍不拍了！活该

！」

林青山跪在她面前，脸上、身上湿了一大片，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儿，先

是有些狼狈，可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笑、春光全泄的模样，心里那点火，却越烧越

旺了。

他也咧嘴笑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声音又哑又烫：「好闺，你这一泡尿

，爸记一辈子。」

林娜笑停了，脸红得又滴血，赶紧站起来，背过身去，慌慌张张地找衣服穿

。

漫山的翠绿里，风又吹过来，树叶哗哗地响，像也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