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抬起，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顶端在内。

白承渊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脸红未褪，泪痕和汗水分不清，长发凌地贴在颈侧和胸前，

双随着她的起伏上下晃动着，顶端那两点被他吮得发红发亮。

她的腰肢在他身上扭动，小腹绷出一道浅浅的肌线条，每一次坐下来，那

两瓣弧线都拍在他的腿根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在她坐下时微微抬腰，让她进得更。

王采苓的身子猛地绷直了。

她仰起，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长发从背后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膝。

她的内壁绞紧到了极致，像是在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白承渊感觉到那绞力如水般涌来，将他整个裹在里面。

他没有泄。

秘法运转之下，他将那冲动死死锁在丹田之外，让它顺着经脉缓缓回流。

灼热的感觉沿着脊柱上行，经过尾闾、夹脊、玉枕，最终化为一缕温热的气

流，沉祖窍。

还补脑。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神识格外清明。

祖窍之中仿佛被温水冲洗过一遍，每一个角落都亮得通透。

而与此同时，王采苓的法力也顺着合处涌他的经脉。

那法力温润沉凝，像月光融进了溪水里，安静地汇他的丹田。

王采苓在他身上软了下去。

她伏在他胸，呼吸急促而紊，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抽缩，把他的器绞

在里面，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湿滑的。

白承渊抬手环住她的背，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沟，缓缓地上下摩挲。

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他胸。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内壁的痉挛也渐渐停了，只剩偶尔一下轻微的抽动。

白承渊仍留在她体内，没有退出。

他能感觉到她的全部。

从处被撑开的紧箍，到中段湿热的软壁，再到最处那一点微微跳动的

软韧。

她的身体在功法运转之后变得更加敏感而活跃，每一次呼吸都会带着内壁轻

微地收放，像是一种无声的挽留。

王采苓终于抬起了。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后的红和泪痕，嘴唇微微肿着，眼角湿漉漉的。她看

着白承渊，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停了片刻。

「你这样子……都没泄？」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

白承渊点了点。

王采苓闭了闭眼，将脸重新埋回他的胸。

她的手指无力地搭在他腰侧，指尖在他皮肤上轻轻划了一下。

「秘法果然有用……」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传出来。

白承渊抬起另一只手，将她散在面上的发拨开，露出一只耳朵。

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耳廓缓缓描了一圈，停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捏。

「根基有变化了吗？」

他问道。

王采苓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内观。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

「有变化，但不算多。」

「能感觉到根基比之前更加稳固，体内法力也比先前凝实了几分。」

她从他身上翻下去，侧躺在榻上，长发散了一枕。

白承渊也随之侧过身，一手撑着，目光落在她身上。

烛火已经烧得很短了，只剩下一小截烛芯在蜡油里明明灭灭。

王采苓的腿还微微敞着，腿根内侧一片湿滑，处被撑开的浅圆还没有完

全收拢，内里缓慢地翕合着。

白承渊伸出手，指尖探下去，轻轻碰了碰那片被撑得泛红的边缘。

王采苓的腿颤了一下，却没有合拢。

他将指尖探少许，只没一个指节，感觉到里面温热湿滑，还残留着方才

的余温。内壁轻轻裹住他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回应他。

他抽出手指，在烛光下看了一眼。

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湿意和少许白浊，那是她自己的，黏腻地挂在他指腹

上。

王采苓侧过脸来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他指腹上，耳根又红了一层，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脸重新埋

回了枕中。

白承渊没有去擦。

他俯身，在她露出的后颈上落了一个吻，唇瓣贴着她汗湿的皮肤，轻轻吮了

一下。

王采苓的肩膀缩了缩，却没有躲开。

「明叫师妹一起来吧。」

她埋在枕里的声音闷闷的。

「好……」

白承渊点了点，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整个揽进怀里。

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部正好嵌在他胯间，腿根内侧那片热的湿意隔

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

他没有再动，只是将下搁在她肩窝里，呼吸慢慢沉下来。

王采苓的身子在一次次高的余韵中逐渐软了下去，呼吸从急促归于绵长，

再从绵长归于微弱而均匀。

她的手指还松松地攥着他的手臂，指节却已经松开了。

烛火终于灭了。

黑暗中，白承渊闭着眼，感受着经脉中那温热的气流缓缓归丹田。

丹田之中原本虚浮的真气此刻沉实了许多，像是一团被揉紧的棉絮，扎实地

卧在气海处。

而祖窍之中，神识的清明感仍未散去，每一个念都格外清晰。

还补脑。

他默默地体会着这四个字的含义。

那从关回流的热意，经过脊柱上行脑之后，确实在祖窍中留下了一种

温养的余韵。

神识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不急不躁，缓缓地吸收着那能量。

白承渊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第一次尝试，确实如功法所记。

男双方在阳合之后，都能够从中获益。

不仅能够增长修为，还能借此淬炼根基，增加底蕴。

最重要的是……

这一次，他体内的寒气始终安静，没有随武道修为的增长而增长。

白承渊闭目感受了一番，确认寒气并未受到秘法牵引，这才彻底放心。

这只是第一次尝试。

真正借寒气冲击天门的那一步，还远没有到时候。

此时，王采苓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朝着他，额抵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手从手臂移到了他的腰间，松松地搭着。

白承渊感觉到她的呼吸拂在他的胸，一下，又一下，温热而均匀。

他闭上眼，将手覆在她搭在他腰间的手上。

夜色沉沉，唯有溪水从院外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