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的这里，比上次摸的时候，又软了些。」

「是不是被公子滋润的多了。」

「你上次摸是什么时候？」

单若昭说得坦坦。

「掳来公子之前的那晚。」

「你睡着了，我偷偷摸的。」

王采苓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怒意，只有一点无可奈何。

她伸手，将单若昭身上最后一层亵衣的肩带往下一拨。

月白的布料滑落，单若昭胸前骤然一凉，那两团柔软毫无遮挡地袒露在暖雾

之中，顶端两点因山风的凉意微微收紧，却在泉面暖气的拂动下又缓缓舒展开来。

单若昭没有用手去遮。

她反而向前半步，将胸几乎贴上王采苓的手臂。

王采苓的中衣还半敞着，亵衣领也被她自己方才的动作弄松了些。

单若昭的手指从她中衣下摆探进去，贴着腰侧温热的肌肤一路向上，掌心最

终覆上了她胸前。

隔着薄薄一层亵衣，她感觉到王采苓的心跳。

不快，但比平时沉。

「师姐的这里，比看着要软。」

单若昭以拇指轻轻蹭过她亵衣下那一点凸起。

王采苓闭了闭眼。

她没有阻止，只是抬手，将单若昭散落在肩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她光洁

的颈侧与肩线。

然后她低下，唇瓣落在单若昭的肩窝里。

那个吻很轻。

像试水温一样，只贴了贴，便离开了。

但单若昭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颈侧的细栗更密了。

王采苓的唇沿着她的肩线缓缓移动，从肩窝到锁骨，从锁骨到颈侧。

每一处都只是轻轻一贴，再以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

单若昭的呼吸开始变得不那么稳。

她也不甘示弱。

探王采苓衣内的手从胸前滑下来，沿着腰线绕到后腰，掌心贴着她脊沟最

浅的那一段，缓缓向上。

王采苓的背脊在她掌下微微绷紧，又慢慢松下来。

两就这样面对面站着，各自的手在对方衣内缓慢游移。

暖雾将她们裹在其中，衣料被雾气润得半湿，贴在肌肤上，若隐若现。

单若昭的亵衣早已滑落到肘弯，胸前两团柔软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轻轻

起伏。

王采苓的中衣也从肩滑落了大半，只剩一边还松松挂着，露出大片肩背与

侧胸的肌肤。

单若昭低下，将额抵在王采苓的额上。

两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师姐。我们是不是该先把自己弄净，再等公子？」

她的声音低而哑。

王采苓睁开眼。

她的眼底比平时了些，那层惯常的清冷被暖雾和单若昭的掌心一点点磨薄

了。

「你说得对。」

她退开半步，将身上半挂的中衣彻底褪下，又弯腰将亵裤褪到脚踝。

单若昭也解了最后的束缚。

两赤足站在青石上，暖雾从脚踝处漫上来，贴着光的小腿缓缓升高。

单若昭先迈池中。

泉水没过膝盖，没过大腿，最终停在腰际。

她轻轻吸了一气，温热的水流裹住下半身，药香混着暖意从脚底一路涌上

来，将方才被山风吹凉的肌肤一寸寸暖回。

她回看向王采苓，朝她伸出手。

王采苓握住她的手，踏池中。

两并肩站在齐腰的泉水里，水面的薄雾升得更高了，几乎遮住了胸以

下的光景。

单若昭掬起一捧水，浇在自己的肩。

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去，没雾气笼罩的水面。

她又掬了一捧，抬手浇在王采苓的肩上。

水从她瘦削的肩流下，沿着胸前的弧度滑过，在尖处短暂地挂了一挂，

才滴落回池中。

王采苓也掬水，替单若昭冲洗后背。

她的掌心贴着单若昭的脊沟，从后颈一直抹到腰窝。

泉水从她掌下流过，将那一线背脊洗得光滑润泽。

单若昭微微弓起背，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师姐的手，比温泉还暖。」

王采苓没有答话，只是掌心在她腰窝处停了停，随后向下，没水面以下，

贴上了她侧丰软的弧线。

单若昭的身子在水下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侧过脸，从散落的湿发间看向王采苓，唇边挂着一点笑。

「师姐先别急。公子还在岸上。」

白承渊确实还在岸上。

他站在亭柱旁，身上的青色长衫被暖雾润得半湿，贴在肩背与手臂上。

他看着池中两道影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听着水声与偶尔的低语混在一起，

呼吸比平时沉了些。

体内那被秘法调顺的真气正沿着经脉缓缓运转，尚未引动寒气，但丹田处

已经微微发暖。

他收回目光，沿着溪边的青石路往上游走了几步。

溪水从山岩间淌出来，比温泉的水凉得多，却清澈见底。

他蹲下身，将手探溪中，凉意从指尖漫上来，正好将那点从丹田浮起的暖

意压了压。

他解开衣带，将长衫搭在溪边一块平整的卵石上，又褪了中衣与里裤，赤足

踏溪中。

溪水只及小腿。

冰凉的水流裹住脚踝，顺着胫骨往上，凉得神一振。

他掬起一捧水拍在胸，水珠从锁骨滚落，沿着腹肌的沟壑淌下去。

他正准备再掬一捧，身后忽然传来水声。

不是温泉那边的。

是溪水下游的方向。

他回过。

单若昭不知何时已经从温泉里出来，赤足踩在溪边的卵石上。

她身上还带着温泉的热气。

肌肤泛着淡淡的色，湿发贴在颈侧与肩，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锁骨往

下滚。

她赤条条站在暮色里，脚趾踩在湿滑的卵石上，却站得很稳。

温泉的暖雾在她身后升腾，将她整个衬得像从雾里走出来的一样。

白承渊还没来得及开，单若昭已经迈步走进溪水中。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稳当。

溪水没过她的脚踝，没过小腿。

在她走向他时，水面在她腿间开一圈圈波纹。

走到他面前时，水只到她膝盖上方。

她抬看他，唇边挂着那点熟悉的、若有若无的笑。

然后她抬起脚。

一只湿漉漉的、温热的脚，从水面下探过来，脚尖勾住了他的小腿内侧。

她的脚趾柔软而灵活，沿着他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