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底湿漉漉的，烛火不在，但星月从亭檐外斜照进来，落在她眼中碎成

一片。

她看着单若昭，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

单若昭低下，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两的舌尖缠在一起时，王采苓的内壁猛地痉挛了一下。

白承渊在她体内感觉到那突然的绞紧，闷哼一声，加快了节奏。

九浅一变成了七浅三，再变成五浅五。

每一次顶都撞在最处那一点，王采苓的呜咽被单若昭的唇堵住了大半，

只有几声极细的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

王采苓的内壁又开始痉挛。

这一次比方才更剧烈，整条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几乎要将白承渊绞断。

白承渊没有停。

他咬紧牙关，将秘法运转到极致，让那翻涌的暖意沿着经脉上行，经过尾

闾、夹脊、玉枕，最终沉祖窍。

还补脑。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祖窍中格外清明。

那从关回流的暖意像温水冲洗过神识的每一个角落，将连修炼积攒的

疲惫与杂念一并涤净。

他的神识在祖窍中微微震颤，像一片被月光照亮的湖面，澄澈而平静。

与此同时，王采苓的法力顺着合处涌他的经脉。

那法力温润沉凝，汇丹田时与他自身的真气融在一起，像两溪流汇

同一片湖泊，水面无声上涨。

王采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

高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的内壁几乎没有停止过痉挛。

她的眼角沁出泪来，顺着脸颊滑落到青石上。

单若昭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颈侧、锁骨一路吻下去，最终含

住了她胸前那一点。

王采苓的身子猛地弓起来。

上下两处同时被刺激，她的内壁绞紧到了极致。

白承渊感觉到那绞力如水般涌来，将他的关冲开了一道缝隙。

他没有泄。

秘法运转之下，他将那冲动死死锁在丹田之外，让它顺着经脉缓缓回流。

灼热的感觉沿着脊柱上行，再次沉祖窍。

他没有。

王采苓在他身下彻底软了下去。

她的内壁从剧烈的痉挛归于缓慢的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还留在她体内的

器。

白承渊缓缓退出。

器离开时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与白浊，在她腿间淌成几道湿痕，又滴温

泉池中。

单若昭从王采苓身侧滑池中。

她站在齐腰的温水里，看着白承渊那根刚从师姐体内退出的器。

柱身还硬着，青筋浮起，沾满了师姐的与方才残留的湿润，在暖雾中泛

着水光。

单若昭伸手握住它，掌心裹着温水缓缓撸动。

白承渊的呼吸又沉了。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池边的青石上。

这个姿势与方才王采苓的姿势如出一辙，部浮在水面之上，两瓣丰软的弧

线完整地展露在暖雾中，中间那道缝隙被泉水与方才的兴奋润得湿红。

她回看了白承渊一眼，眼底水光潋滟。

「公子，别忍着。」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白承渊扶着器抵上去。

单若昭的已经被温泉泡了许久，又被方才的兴奋润透，进得比第一次

顺畅许多。

顶端撑开时，她的肩胛耸了一下，撑在青石上的手指收紧，却没有出声。

白承渊一寸一寸推，尽根没时，单若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沉的闷哼。

他开始动。

这一次他没有刻意遵循九浅一的节奏，而是随着体内那被秘法调顺的真

气自然运转。

真气从丹田下行，经过会，汇合处，每一次挺都带着那暖意一同

撞单若昭的最处。

单若昭的内壁被真气与器同时刺激，收缩得比方才更加剧烈。

王采苓从青石上撑起身来。

她的腿还有些软，却已经能站住。

她走下池中，站在白承渊身侧。

她的掌心贴上他的后腰，指腹沿着脊柱两侧的肌缓缓按压。

白承渊的腰腹在每一次挺时都绷得死紧，王采苓的掌心贴在那处，感受着

那一下一下的收缩与松开。

她的一只手从后腰移开，沿着他的背脊向上，停在肩胛骨之间。

另一只手从水下探过去，贴上了单若昭垂在水中的柔软。

单若昭的胸被王采苓从侧面覆住揉弄，下方又被白承渊不断顶，上下两

处同时被刺激，她的呜咽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从唇间溢出来。

白承渊加快了速度。

单若昭的内壁痉挛得越来越频繁，每一次痉挛都绞得他闷哼出声。

他咬紧牙关，将秘法运转到极致。

那暖意在经脉中越聚越盛，从丹田到会，从会到脊柱，沿着督脉一路

上行，经过尾闾、夹脊、玉枕，最终再次汇祖窍。

还补脑。

第二次。

祖窍中的清明感比方才更加鲜明。

白承渊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在那一瞬间格外通透，像一片被反复擦拭的镜面，

映照出经脉中每一缕真气的流向。

那从关回流的暖意与单若昭涌的法力汇合在一起，在丹田中凝成一团

温润的暖流，沉气海处。

单若昭在他身下彻底软了。

她的内壁从剧烈的痉挛归于缓慢的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还留在她体内的

器。

白承渊缓缓退出。

单若昭的双腿几乎站不住，全靠撑在青石上的双手与白承渊托在她腰侧的手

掌支撑。

王采苓从侧面扶住她，让她慢慢滑温泉水中。

单若昭整个泡在齐胸的温水里，背靠着池边的青石，大喘着气。

暖雾从水面升起来，将她红的脸与汗湿的长发笼在其中。

白承渊也沉水中。

三并排靠在池边的青石上，温泉水没过胸，暖雾在面前缓缓升腾。

单若昭的歪靠在王采苓肩上，呼吸渐渐平复。

王采苓的一只手搭在白承渊的手臂上，掌心贴着他被泉水泡暖的肌肤。

亭外溪水仍在流淌。

药圃处的鸟鸣已经歇了，夜色从山那漫过来，将整片山谷笼在一片安静

的昏暗中。

温泉池中的暖雾却仍亮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微光映在雾气上，泛着淡淡的、

柔和的白。

白承渊闭目感受着体内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