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更剧烈。

她似乎在用内壁的收放来调节那气的流速，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凉意推

白承渊的经脉。

「用天地阳欢大乐赋接住。」

白承渊依照要诀，将真元从气海引出，沿着任脉下行至会，在那里与单若

昭涌的气相遇。

两力量在会处缠。

气凉而散，真元温而聚。

一碰之下，气被真元裹住，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线串了起来。

白承渊感觉到丹田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那是一种此前从未出现过的感受。

他的真元中有一小部分开始自发地旋转，速度越来越快，逐渐形成一个极小

的旋涡。

那个旋涡的位置不在气海中央，而是偏向左侧，靠近带脉与冲脉的汇处。

「这里。」他低声说。

单若昭立刻领会，将内壁的收缩集中到对应位置。她控制得极为准，那一

圈紧贴着他柱身左侧，以极小的幅度快速颤动，像蜂翼振翅。

白承渊丹田中那个小旋涡被她的颤动引动，转速再次提升。

旋涡中央，一缕极细的阳机开始萌发。

它不像突天门时那一缕阳机那样炽热明亮，而是温吞、迟缓，像一颗埋在

土里的种子刚刚裂开外壳。

单若昭也察觉到了。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你这就修成了玄化阳赋？」

「还早，这只是刚种

下。」

白承渊没有停。

他知道这只是玄化阳赋第一重「散气成种」的阶段。种子要真正生根，

还需要反复浇灌。

他俯下身，将额抵住她的额，以神识沉祖窍，顺着两合处的气机

感应去探她的识海。

单若昭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放开识海。

她的识海中，无数细小的气光点正沿着经脉路径游动，像夜空里散落的星

子，每一颗都在按照玄化阳赋的路线缓缓移向丹田。

可这些星子在移动途中彼此碰撞、融合、分裂，路径并不稳定。

白承渊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

她的气散是散开了，却散得太过，缺少一个足够有力的「核心」将散开的

气重新收拢。

「你把气散得太开了。」

他在她识海中以念传意。

单若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那该怎么办？」

「以真元为核，以气为壳。」

白承渊将自己丹田中那颗新生的阳机种子引出一缕，顺着合处渡她体内。

那一缕阳机极微弱，像一根细如发丝的金线，穿单若昭散的气星子之

间。

金线所过之处，气星子纷纷聚拢。

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多的气被那根金线串起，沿着经脉路线重新

排列。

单若昭的识海中，原本散无序的星子逐渐连成一条清晰的光路，从气海出

发，绕带脉一周，汇冲脉，再回归丹田。

光路成形的一瞬，单若昭体内那气的运转速度骤然提升。

白承渊感觉到她内壁猛地一缩，整条甬道像一只被抽紧的袋，将他死死裹

住。

同时，她体内那气顺着合处倒灌回来，汇他的真元之中。

这一次涌的气不再散，而是凝成一沉实的凉意，直沉气海底部。

白承渊的真元之海被这凉意一激，表面翻涌起细密的波纹。

态真元在波纹中不断旋转、压缩、凝实，他刚刚突不久的境界在这一刻

向前迈出了明显的一步。

「成了。」单若昭喘着气，嘴角弯起来。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住。

两唇齿缠间，白承渊开始缓缓抽动。

这一次他不再拘泥于九浅一，而是顺着单若昭体内那条新成形的光路去走。

她气机光路运转快时，他便加快。

光路在某处放缓时，他便以顶端抵住对应位置研磨。

单若昭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住他的肩，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

咽。

她的内壁早已湿滑不堪，顺着合处淌下来，将两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他整根退出时，那些被带出的白浊与清混在一起，在处牵出细

长的银丝。

每一次他重新撞时，那些银丝又被推回体内，发出湿润的细响。

白承渊将她翻了过去。

单若昭跪伏在榻上，腰塌得极低，部高高抬起。

那条光路在她体内随之改变了角度，从气海出发后先经过小腹前方，再绕向

背后。

白承渊从后方进时，顶端恰好抵住她光路最窄的一处关窍。

「是这里？」他问。

「嗯……是那里……你慢点……」

他没有慢，反而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在那个关窍上。

单若昭的呜咽很快变成哭腔，双手死死抓着榻沿。

她体内那气被反复顶撞之后，不再只是被动地流动，而是开始主动缠绕

上来。

每一气都像一条细小的凉蛇，贴着柱身攀爬，钻进马眼，沿着尿道一路

向上蔓延。

白承渊的脊背猛地绷直了。

那凉意从尿道进后，沿着任脉直冲中极、关元，最后汇气海。

与此同时，单若昭内壁又开始新一痉挛，将他往回吸。

前有凉气侵，后有内壁绞紧。

白承渊低喘一声，关险些失守。

他立刻咬住舌尖，将那冲动强行压回去。

单若昭却转过来，满脸泪痕，眼底却带着得逞的笑。

「想忍，就能忍得住吗？」

「原来你是故意的。」

「子篇里写了……『以引阳，以柔克刚』。这是我刚学的。」

白承渊没有接话。

他抽出器，将她整个从榻上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腿上。

两面对面，单若昭的腿分跨在他腰侧，对准柱身重新坐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气机光路完全贴住他的经脉路线，每一条气细流都与他的

真元流转方向平行。

「继续。」他说。

单若昭吸一气，再度运转玄化阳赋。

这一次，她将所有散开的气细流全部收束，集中在两合处附近。

白承渊感觉到自己的整根器都被她的气裹住，像浸一汪寒潭，偏偏那

寒潭处又有一丝温热在跳动。

那是她刚刚成形的阳机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