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啃噬，必须用疼痛才能压下去。那些仪式，那些皮带、蜡油、鞭梢，不是为了取悦谁，是为了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还能痛，还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而不是像她们那样被无形的东西拖进黑暗里。】

艾琳听得浑身发冷，却也听得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她看见薇薇安仰望着她时，苍白的面容在灯光下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蔷薇，眼角竟也渗出薄薄的水光。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支配者卸下盔甲，露出底下那个同样渴求拥抱的二十九岁少。

【所以那面镜子……】艾琳哽咽着问。

【是她们梳妆的镜子，碎裂后也没有换掉。阿嘉莎说不要照太久，会把灵魂留在里面。】薇薇安苦笑，将脸贴上艾琳冰凉的膝，象牙白睡袍的领彻底敞开，露出形状姣好的酥胸，尖因寒意而微微挺立，晕是淡淡的色。

【我以为我一个可以对抗，直到你来。艾琳，你是这五年来第一个让我在仪式之外，还能感到心跳的。你的顺从、你的颤抖、你在我身下哭出来的声音，让我知道我还没有变成墙上的泪痕。】

恐惧在拥抱中慢慢转化为另一种更滚烫的绪。

艾琳俯身，捧起薇薇安的脸，主动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咸涩的泪水在唇间化开。

她的吻生涩却虔诚，从眼角到鼻尖，再到那两片平总是吐出命令的薄唇。

薇薇安微微一颤，随即反客为主，张开唇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探，纠缠着她的舌，吸吮出啧啧的水声。

艾琳的围裙与制服在慌中被推高，露出底下因夜束缚而变得极为敏感的肌肤。

【夫……】艾琳在吻的间隙喘息，灰绿眼眸蒙上一层水雾，羞耻与渴望同时翻涌。

【我不要离开……我不要像她们那样……让我证明我还在……】

薇薇安的自制在这句近乎誓言的话语里彻底崩塌。

她将艾琳推倒在天鹅绒大床上，象牙白睡袍的系带被她自己扯开，整件滑落在地，露出全的胴体。

苍白纤细的四肢，腰窝陷，胸前两团雪白的房随着呼吸起伏，是娇的红，因激动而硬挺。

她的户同样白皙，稀疏的乌黑毛发下，两片花瓣紧闭，却已经在刚才的拥抱与恐惧中泌出晶亮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

【那就让我感觉你，用你最诚实的地方。】薇薇安的声音恢复了支配者的低哑，却带着哭腔。

她俐落地解开艾琳仆制服的每一颗钮扣，浆洗发白的灰布料被扔到地上，洁白围裙随之散开。

艾琳里只穿着薄薄的亚麻衬裙与束胸，薇薇安用指尖勾住衬裙肩带向下拉，整具清瘦却线条柔韧的身体便露在灯光下。

艾琳的房不如薇薇安丰满，却挺翘饱满，是更的樱色，被冷空气一激便硬硬地立起。

她的腰腹平坦，因长期劳作而有淡淡的肌线条，雪被衬裙勒出痕，双腿间的蜜早已湿透，黏稠的水将衬裙底裤都浸得透亮，紧贴在户上，映出花唇的形状。

薇薇安俯下身，含住艾琳一侧的，用舌尖反复勾弄、轻轻啮咬，同时伸手探向她腿心，拨开湿透的布料，直接揉上那处滚烫的骚。

指腹一触到花瓣，艾琳便弓起腰发出一声带哭的娇啼，蜜汁立刻涌得更多，顺着薇薇安的手指流到掌心，黏稠火热。

薇薇安用中指与食指分开两片充血的花唇，露出里鲜红湿润的壁，指尖在轻轻摩擦，沾满蜜汁后便毫不犹豫地直刺进去。

紧窄的壁立刻绞紧，滚烫的温度包裹住手指，艾琳的双手揪住床单，指节泛白，中溢出碎的呻吟。

【好紧……还是这么紧……明明已经被我弄开过这么多次……】薇薇安喘息着，指节在紧致的蜜里抽起来，动作由慢到快，啪啪的水声在寂静卧房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指尖都会顶到最处那块敏感的软，艾琳的雪便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水随着抽被带出，溅在天鹅绒床单上，留下色的水痕。

【告诉我，艾琳，你怕镜子里的，还是怕我？】

艾琳摇，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灰绿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

【怕……怕夫不要我……怕夫一个……】她的声音被连续的顶撞撞得碎，薇薇安又加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的里狂抽猛送，拇指同时按住上方硬挺的蒂快速揉捏，强烈的快感让艾琳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薇薇安看着她这副半推半就却又诚实到极点的模样，眼眶发红，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进去，同时手指的节奏越来越快，直至艾琳在一声尖锐的娇啼中全身痉挛，蜜处出一滚烫的蜜汁，浇在薇薇安的手上，顺着手腕流下。

艾琳瘫软如泥，胸剧烈起伏，尖湿亮，花还在一阵阵收缩，流出的水把身下的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薇薇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抽出手指，将满手的白浊蜜汁抹在艾琳的房与小腹上，黏稠的体在苍白肌肤上反着灯光。

【换你来。】她抓住艾琳还在颤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那对雪白的酥胸上，让艾琳的指尖陷进柔软的里。

【像我对你那样，对我做。让我也尝尝被占有的感觉，让我知道你不会走。】

这是前所未有的邀请，是权力天平的第一次倾斜。

艾琳愣住，随即在薇薇安鼓励而脆弱的凝视里，颤抖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学着薇薇安平的样子，用还沾着自己水的手指，拨开薇薇安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

那里的蜜比她的更为娇，色的壁在灯光下微微翕动，水不断从处涌出，散发出甜腻的腥香。

艾琳俯下，伸出舌，第一次主动舔上主的户。

舌尖一触到滚烫的花唇，薇薇安便发出一声压抑多年的、近乎悲鸣的呻吟，雪猛地抬起，双手艾琳亚麻色的长发中。

艾琳的舌生涩却执着，来回舔舐着花唇、蒂，最后卷起舌尖直刺进那处湿热的，吸吮出大量的蜜汁，吞喉间。

薇薇安的反应比艾琳更加激烈，高挑的身体在她身下扭动，房被自己用手抓揉得变形，中不断溢出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艾琳……好孩子……再一点……用力吸……啊……】她冰蓝色的眼眸蒙上泪雾，平的优雅与控制然无存，只剩下被快感出的最原始的渴求。

艾琳受到鼓舞，舌与手指并用，两根手指学着刚才的节奏薇薇安的蜜处，直刺到底，狠狠顶撞那块敏感的软，同时舌尖快速拨弄着硬挺的蒂。

薇薇安的紧紧绞住她的手指，滚烫的壁剧烈收缩，水像决堤般涌出，顺着指缝流到艾琳的手背。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与尖叫，薇薇安在一片白光中痉挛着高，大量透明的蜜汁而出，溅在艾琳的脸颊与胸前，她整个瘫软下去，酥胸剧烈起伏，房上布满指痕，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

两具赤的、布满薄汗与水的身体紧紧缠在一起，滚烫的体温相互传递。

艾琳将脸贴在薇薇安汗湿的胸前，听着她狂的心跳，低声一遍遍重复：【我不走……夫，我绝不离开……不管镜子里有什么，不管诅咒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