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凝视下，她们依然是共犯，依然紧紧相连。

薇薇安吸一气，抬起，冰蓝色的眼眸在烛光里泛起水光，却不再闪躲。

【奥利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的答复不会改变。夜莺馆的主，只有我一。至于流言，清者自清。】她的声音恢复了属于主的、带着支配感的平静，桌下的手却与艾琳紧紧相扣，不曾松开。

奥利佛的视线在两之间缓缓游移，落在那张被桌布遮掩大半的、紧握的双手上。

他没有点，只是拿起红酒，轻轻晃动，酒在烛光里泛起暗红的光，像一滴未的血。

【既然如此，】他微笑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目光越过烛火，直直落在艾琳低垂的脸上，【那便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这份清白，究竟能维持多久。毕竟，夜还很长，雨也不会这么快就停。】

窗外的雨敲打得更加猛烈，夜莺馆的墙纸在烛火的影里，那些泪痕似乎又向下蔓延了一寸。

而餐桌之下，两只紧握的手，在审判者的眼皮底下，传递着只有她们才懂的、带着体温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