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缚的手指，沾满自己腿间泛滥的水，两根手指并拢，对准薇薇安大敞的骚，狠狠直刺到底。

【啊啊——！】薇薇安尖叫，颅后仰，乌黑长发甩动，蜜处的壁疯狂绞紧侵的手指，火热的温度将指节完全包裹。

艾琳的手指被紧紧吸住，她能感觉到薇薇安处的每一次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咬。

艾琳开始抽，尽管手腕被束缚，动作受限，她仍凭着腰力与意志，让手指在那紧窄滚烫的甬道内狂抽猛送，每一次都直抵最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噗滋作响的水，溅在两小腹与大腿上。

啪啪的水声与娇喘在地下室回，碎镜映出那根手指在骚中进出的秽画面，无数重叠。

【再……再用力……艾琳……贯穿我……】薇薇安语无伦次地哭喊，雪白的酥胸疯狂晃动，硬得像石子。

她的蜜在高速抽下不断收缩，水如涌，沿着艾琳的手腕往下流。

艾琳的蜜同样空虚难耐，她扭动雪，将自己同样湿透的花主动凑向薇薇安被缚的手。

薇薇安会意，并拢两指，沾满艾琳的蜜汁后，也对准艾琳翕动的，猛地顶了进去。

两同时被贯穿。

噗滋两声，两处蜜都被手指，紧窄的壁绞住异物，滚烫的水融。

两互相用手指狠狠着对方的处，尽管被皮革束缚，却以最原始的律动狂抽猛送。

艾琳的指尖刮过薇薇安壁上粗糙的敏感点，薇薇安的指腹则顶撞艾琳最处的花心，每一次顶撞都让对方灵魂震颤。

【要去了……要去了……夫……一起……】艾琳娇啼着，灰绿眼眸翻白，腿间的疯狂收缩，紧紧绞住薇薇安的手指，大量透明黏稠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出，溅在薇薇安腿心。

【艾琳……艾琳……】薇薇安哭着回应，冰蓝眼眸沁出泪珠，蜜处同样开始剧烈抽搐，白浊的水与蜜汁如小泉般涌出，沿着艾琳的手指往外冒，将两的合处浸得一塌糊涂。

高在束缚中同时发。

两被绑在一起的身体剧烈痉挛，酥胸互相挤压摩擦，硬挺相触，腿间的蜜死死绞住对方的手指，不断出温热黏稠的体，发出连绵不绝的噗滋啪啪声。

黏稠的水与蜜汁混合著先前滴落的蜡油，在椅面上聚成一小滩反光的白浊水洼，散发着浓郁的腥甜与薰衣混合的气味。

两中发出断续的呜咽与娇喘，唾从嘴角滑落，滴在对方胸。

碎镜中，无数个高的倒影比现实多停留了一瞬，像灵魂被永远留在了镜中。

余韵中，两瘫软在束缚椅上，额相抵，急促喘息，汗水与水混在一起，将苍白的肌肤染上欲的光泽。

手指仍留在对方滚烫抽搐的处，舍不得拔出，感受那里一下一下的收缩，像心跳。

良久，薇薇安才颤抖着用牙齿咬开黄铜扣环，解开皮革。

两的手腕都被勒出红的痕迹，微微渗血。

她将艾琳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拭去她腿间与胸的狼藉，却又在拭净后，俯身在她被蜡油烫过的地方落下轻柔的吻。

【痛吗？】她问。

艾琳摇，灰绿眼眸含泪却带笑，将脸埋进薇薇安颈窝，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薰衣与汗水味。【不痛，很满……夫把艾琳填得好满……】

石阶上再次传来脚步声。

阿嘉莎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两杯温热的牛与一条净的毛毯。

她将牛放在地砖上，没有看椅面上那片狼藉的白浊，只是沉默地将毛毯披在相拥的两身上，然后弯腰，捡起那把被薇薇安丢在地上的地下室钥匙。

她转身，一步一步走上石阶。

每走一步，她佝偻的背影便在摇晃的烛光中更显矮小。

走到铁门前，她回，最后看了一眼椅上相拥的两——艾琳枕在薇薇安苍白的胸，薇薇安轻抚着艾琳亚麻色的长发，两腿间的蜜汁仍在缓缓流出，在毛毯下若隐若现，像一幅亵渎却圣洁的圣像。

阿嘉莎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轻轻带上厚重的铁门，从外将门锁死，喀嚓一声，沉重的锁舌扣门框。

随后，她捧着那串钥匙，一步一步走回一楼的厨房。

壁炉的火焰正旺，橘红色的火舌舔着炉膛。

她站在炉前，矮小佝偻的身影被火光拉长。

她看了手中那把最大的钥匙一眼，那是地下室的钥匙，也是夜莺馆最后的秘密。

然后，她张开枯瘦的手指，将那把钥匙投了火焰中。

钢铁在火焰中慢慢变红、变黑，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最终沉炭火处，再也无法开启那扇门。

地下室内，薇薇安与艾琳听见了那声锁门的轻响与远处壁炉火焰吞噬金属的细微裂声。

她们没有惊慌，只是更紧地抱住彼此。

烛火在穿堂风完全被隔绝后，终于稳定下来，温柔地照亮那张仍沾满彼此体的束缚椅与四周无数映着她们相拥倒影的碎镜。

墙纸渗出的水痕像泪痕，却不再蔓延，仿佛整座活体洋楼终于在这一刻，选择与她们一同沉睡。

门外，奥利佛的马伕在浓雾中裹紧外套，对馆内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而黎明，还有数个小时才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