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难受的首席记者来说,半个月不写稿简直比让她吃辣的料理还难受。
上次去璃月采风的时候,自己被那个万民堂的厨师少
撺掇着吃了一
水煮黑背鲈,之后半个月胃都不舒服……
“啊什么啊,这可是主编的死命令,而且也是大家的关心。”
娜维娅把保温盒里的千层面和
油蘑菇汤端了出来。浓郁的甜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再说了,三个月的假期……你不仅能好好养身体,还能顺便跟某些
拉近一下距离。我刚才上来的时候,他可是一直守在楼下盯着你的窗户,眼睛都快望穿了哦?”
“什……什么……”
刚才还嚷嚷着要提笔上阵的夏洛蒂,此刻像是被戳
的气球瞬间蔫了下去。
她“刺溜”一下缩回了被子里,把整张脸埋得只剩下一双不知所措的眼睛。
眼神飘忽着根本不敢看娜维娅。
娜维娅眼中的笑意更盛,看着平
里雷厉风行的小记者露出这种小
儿态,她贴心地没有继续打趣。
“我就不打扰你们俩啦。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刺玫会。我会和克洛琳德在白天晚上换班来照顾你。好好休息,走啦!”
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那抹明媚的金黄色身影哼着歌消失在了走廊
处,顺手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小风扇“呼啦啦”吹着微风的声音。
门锁的脆响打
了房间里有些凝滞的安静。
那抹熟悉的金色发辫映
眼帘的第一秒,夏洛蒂“嗖”地一下将整个
连
带脚全部缩进了蓬松的被子里。
空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璃月汤药局促地站在门
。
他一进门就看到床榻上拱起了一个圆滚滚的被子卷。
夏洛蒂那双平
里充满探究欲的锐利眼睛,此刻像是受惊的丛林幼兽那样慌
地从被子边缘偷偷打量着他。
“夏洛蒂……你醒了?娜维娅刚刚走了,她……说你已经退烧了。我给你熬了些清热去火的璃月补药。里面加了甜甜花,不苦的。”
他把汤碗放在床
柜上。他的手无处安放地在衣角上扯了扯,原本在提瓦特大陆上直面过神明的旅行者,此刻显得手足无措。
“谢谢你,空……”声音隔着厚厚的棉被传出来,显得有些瓮声瓮气的。
看着夏洛蒂这副恨不得把自己打包邮寄走的害羞模样,空原本紧绷的神经反而慢慢放松了下来。
他无奈地轻轻笑了一声,然后顺手拉过床边的木椅坐下。
从他身后投
过来的夕阳将他整个
都看起来模糊又温暖。
“别憋坏了,里面很闷的。”空隔着被子有些温柔地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放心吧,你现在很安全。那些坏
已经被执律庭带走了,你的证据也都保护得很好。至于昨晚……你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沉默良久。
“旅行者,谢谢你救了我……”
这句温热又诚挚的感谢已经在夏洛蒂的喉咙
滚了无数遍。
可偏偏在对上空那双温柔澄澈的金褐色眼眸时,她脑海中职业记者的本能dna突然动了。
“谢谢你……让真相没有埋没!”
“啊啊啊啊我到底说了什么啊!!”
夏洛蒂双手抱住自己几乎要冒烟的脑袋,整个
崩溃地在床上滚了一圈。
明明是带着几分旖旎和温
的重逢时刻,自己居然一开
又是硬邦邦的工作话题!
看着她把自己的
色短发揉得
蓬蓬的可
模样,空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真相固然重要,但是求真之
的安全也是非常重要的哦,夏洛蒂。”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让正在床上打滚发疯的小记者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想到自己为了抢独家新闻,不顾危险一个
潜
那么危险的地下乐斯窝点,甚至差点遭受无法挽回的屈辱和伤害,她就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嗯……对不起嘛……一个
就去了……我只是想……”她扁了扁嘴,声音像个做错了事被家长抓住的小孩低了下去,双手有些局促地揪着身下的床单,“我只是想……那个线索转瞬即逝,如果我不去,那些坏
可能就真的把证据销毁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没有继续责怪她,只是那声叹息里写满了后怕。
昨晚当他踹开大门,看到那个被折磨得不成
样却还在用残存理智喊着“去拿证据”的
孩时,他的心疼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知道你想做一个好记者。但下次……至少在去这种地方之前,先叫上我,好吗?”
“好……我答应你……”
夏洛蒂小声应着,声音里黏糊糊的,带着一缕刚刚睡醒的鼻音。
她终于彻底卸下了防备,像是一只终于确认周围没有危险的松鼠,慢吞吞地把自己从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卷里剥了出来。
色的发丝有些凌
地翘着,脸颊上还带着被子压出来的浅浅红印。
她微微眯起那双有些睡眼惺忪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正专注看着自己的男孩子,嘴角忍不住悄悄抿起一个释怀的弧度。
真好啊。
能像现在这样,穿着舒适的睡衣,吹着凉爽的微风,在自己堆满报纸的温暖小公寓里,和自己喜欢的男孩拌嘴、撒娇。
而不是像那些恶棍所设想的那样,在肮脏、
湿、充斥着霉味的地下黑牢里,被绳索屈辱地束缚着,在烈
药物的折磨与那些令
作呕的狞笑中彻底沉沦……
再一次劫后余生,真的……太幸运了。
“空……”
夏洛蒂轻轻眨了眨眼,眼底泛起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这一次,她没有再把话题拐到什么“新闻真相”上,而是顺从着自己的心意,大方地握住了空的手掌。
“能遇见你,真的太好了。”
“唔……好香啊!这里面是什么呀?是娜维娅带来的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