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她睁开眼，目光湿漉漉的，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你怎么还没……”

“你说呢，你里面太舒服了，我故意的。”我扶着，慢慢又往里顶了顶，她“嗯”了一声，腿根又敏感地颤了一下。

“你是不是……想在里面，让妈怀上？”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期待。

“嗯。”我低看着她，额抵着她的额，“我要进妈的子宫里，让妈给我生孩子。”

她没有接话，但她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脚踝搭在我肩上，稍微抬起来，像是在迎接什么。

她用行动默许了我的话，然后低声说：“那你进来……妈的子宫是你的……你想灌多少就灌多少……”

我猛地往里一撞，她“啊”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种心甘愿的献祭感。

我再也不忍了，掐着她的胯狠狠抽送了十几下，顶在她道最处，腰腹一绷，大大地灌了进去。

滚烫的浓浇在她敏感的壁上，她整个像过电一样痉挛起来，腿根死死夹住我的腰，把我更地含进去，像是连一滴都不肯放过。

了很久。

我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阵温热的余韵渐渐消散。

她躺在我身下，胸起伏，浑身都是汗，像一朵被雨淋透的花。

她低声说：“你了好多……全都灌进去了。”

我没有动，也没有拔出，就那样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她伸手轻轻抚了抚我的后背，像是安慰，又像是习惯了这种重量。

过了一阵，她轻轻推了我一下：“行了你快起来，你好重。”

我翻了个身侧躺到旁边，她的腿终于从肩上放下来，整个蜷了蜷，发出一声细小的“嘶”，像是被压得有些酸麻。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流出的白浊，伸手用手指抵住，像是想拦住那些往外淌的东西。

她没有去擦，也没有起身去洗。

她慢慢翻过身，仰面躺好，伸手摸了一下床，拽过那只旧枕，垫到自己的腰下面。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脚撑在床面上，膝盖屈起，把那还含着的地方微微抬高。

我看着她这样做，有点愣：“你嘛呢。”

她侧过来，脸上那种一贯的端庄和淡然已经被一种赤的认真代替，那表像在批改作业一样不苟：“垫高一点，不流出来。你不是说要让我怀上吗？”说着，她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小腹，好像要把那些东西按得更，“既然要怀，那就努力让它成。”

她就这样仰面躺着，腰下垫了个枕，岔开腿，让我的留在她身体最里面。

她看着天花板，又看回我，嘴唇弯了弯：“你先去把厨房那两个碗洗了。我躺一会儿。”

她的语气随意，但今天这件事，到底不一样了。我看着她的画面，看着她腿间那正含着我的，没有动。

“怎么还不去？”她轻轻催了一声。

“去了。”我下床，走到门，又回看了一眼。

她看到我停住，忍不住笑了，那笑里有种轻松的笑意：“快去洗碗吧，明天还要早起呢。而且这姿势我得再躺半小时，别打扰我。”她说着，又把手轻轻按在小腹上，那带着某种本能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