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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亲密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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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拗的、藏不住欲望也藏不住的眼睛。

“妈。”他说。声音也恢复了——生前的声音,没了胸腔共鸣,没了低沉的嗡响。就只是她儿子的声音,还带着点被吻肿了的嘴唇的含混。“任务完成了?”

林月松了一气,整个靠在他身上,额抵着他的锁骨,鼻子里呼出来的热气和走廊里的冷空气混在一起,在她脸前面凝成一团白雾。“完成了。”她抬起,伸手摸他的脸——温的,软的,正常的皮肤温度。她用手指戳了戳他脸颊,看到戳下去的位置微微凹下去又弹回来,这才彻底放下心。“你刚才那个样子——妈的,吓死我了。”

“吓什么。”陈默低看她,嘴角弯了弯,那种十八岁男孩的傻笑又回来了。“不是你说的吗,变成什么样都是你的儿子你的男。”

“嘴贫。”林月拍了他胸一掌,力道很轻,手掌贴在上面没挪开。她感觉到掌心下他的心跳——不是执念核的震动,是真正的心跳,一下一下,快而有力,跟她自己的心跳节奏慢慢重合。“回屋。走廊里冷。”

她拉着他的手走回四零二门。进门之前,她在走廊里停了一秒,转看向楼梯间方向。应急灯暗绿色的光照着那扇半敞的门,门后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团很很浓的黑暗,和从黑暗中隐约传上来的、极远极低的拖行声。

那只中阶执念尸不在楼上了。但也没走远。

林月关上门,反锁,又从鞋柜上搬了两本厚词典压在门缝前——聊胜于无。

陈默站在客厅中间,低看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肤色已经完全恢复了,胸的执念核也退成了很淡很淡的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抬起手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又摸了摸后颈——纹路还在,但已经从凸起变成了平的,摸上去只有很细微的粗糙感。

“妈。”他叫她。

“嗯?”林月正在厨房洗手池边开水龙。水流细得像一根筷子,但还能用。她把手指上的血痂冲净,又捧了把水洗脸——凉水激在脸上,把她从刚才那一连串高和恐惧的余韵里拉回来了一点。

“刚才在走廊里——你怕不怕?”

林月关了水龙,转过身。陈默站在客厅沙发旁边,着上半身,下半身穿着那条运动裤,裤裆的位置还有一块色的湿印子。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很少见的东西——不是困惑,是某种更的、像小孩子做完一件大胆的事后回确认大表的那种小心。

“怕什么?”林月拿毛巾擦了擦脸,走到他面前,把他从沙发边往浴室推。“怕你那个灰青色的脸?还是怕你手指进来的时候楼下有经过?”

“都怕。”陈默被她推着往后退,退了两步就不退了,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搁在她顶。他的手掌贴在她背上,隔着浴巾和t恤,能感觉到她背肌还绷着,没完全松开。“怕你嫌弃。”

林月在他怀里闷笑了一声。“嫌弃什么嫌弃。你变成什么样妈都不嫌弃。”她抬起,用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按在他颧骨上,把他脸颊上的往上推,推出一个滑稽的笑脸。“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一直尸化。尸化久了看起来跟丧尸似的,可丑了。妈的儿子这么帅,不能费。”

陈默被她推着脸,嘴角歪歪扭扭地往上翘,眼睛亮晶晶的。“妈觉得我帅?”

“帅。帅死了。”林月松开手,拍了拍他脸颊。

“洗澡。身上全是汗。”

浴室里的水压比厨房更小,淋浴出来的水只有几根细细的水线,打在身上连哗哗声都算不上,更像是洒水壶在浇花。林月先帮陈默搓背——他的背很宽,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纹路涨开的痕迹,几道很淡的青灰色纹路伏在皮肤底层,像愈合了很久的旧伤疤。她用毛巾蘸了沐浴露,在他背上打圈,从肩胛骨搓到腰窝,从腰窝搓到脊椎尾。搓到腰窝的时候,她感觉到他后背肌绷了一下。

“痒?”她问。

“不是痒。”陈默转过身,正面对着她。淋浴的水线打在他胸,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汇在他耻骨上方那一小丛毛里。他的茎已经半硬了,从包皮里探出来一截,被水冲得亮晶晶的。

林月低看了一眼。“又硬了?”

“妈在帮我搓背。还光着身子。”陈默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不硬才奇怪。”

林月叹了气,但嘴角是往上翘的。她把手里的毛巾挂在水龙上,转过身扶着淋浴间的瓷砖墙,背对着他,腰沉下去,翘起来——跟刚才在沙发上后的姿势一样,只是这一次场景换成了淋浴间,背景音换成了水线打在瓷砖上的细碎声响。

“最后一次。”她说,回看他,眼角还带着刚才高后没褪尽的红。“完了就睡觉。今天不能再继续了,得控制拟态值——可不想帅气的儿子变丑。”

陈默没说话。他上前一步,扶着她的蜜桃巨,对准道,推进去。淋浴间里很安静,只有水线打在瓷砖上的声音和他进去时噗嗤的一声闷响。林月扶着瓷砖墙,咬着下唇,被他一寸一寸地填满。这个姿势白天已经用过一次了,但淋浴间里不一样——空间更小,水汽更重,她每次呼吸肺里都是温热的湿气混着他身上的味道。她低下,看到自己大腿上流下的不知道是水还是水,顺着小腿淌到地砖上,汇进下水的漩涡里。

陈默开始抽送。节奏比白天慢,力度也轻——不是不想要,是太累了。他每一下都顶得很,但每一下之间都要停几秒,停下来的时候他就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后颈里,嘴唇贴着她湿透的发丝,鼻子里全是柚子洗发水的味道。林月配合着他的节奏往后顶,撞上他耻骨的频率比白天慢一倍,每一下撞上去就颤一下,颤完了她就闷闷地“嗯”一声,声音被水汽和瓷砖墙吸掉了大半,传回来的时候已经变成含混的回声。

“妈——”他顶到最处时叫了她一声,声音哑哑的,尾音拖长了往上飘。

“啊——”林月的回应是一声拉长的单音,被他下一记顶撞撞碎了,碎成几个短促的“啊、啊、啊”,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点上。

他的时候没有低吼。是闷哼,从鼻子里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压到极限终于松开的感觉。灌进她子宫的时候她也在痉挛,两个同时到的——不是激烈的高,是那种慢慢涌上来的、像温水漫过脚背的高,热流从子宫往四肢末端扩散,她扶着瓷砖墙的手指慢慢松开,整个往墙上靠。

光屏弹出来:「拟态稳定度:35%。安全区。」「执念温标:56c。」

林月关了水龙。她从挂钩上扯下浴巾,把自己和陈默擦,然后拉着他的手走出浴室。路过客厅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沙发——沙发垫上全是湿印子和的痕迹,空气里还弥漫着一甜腥味。她决定明天再洗。

她拉着他走进主卧。主卧的床上还铺着昨天换的净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林月把浴巾扔在床尾凳上,掀开被子钻进去,拍了拍旁边。陈默跟着躺进来,侧身面对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他的发还没透,湿漉漉地贴在额上,褐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一点微光。林月伸手帮他把额前的发拨开,手指顺势滑到他的后脑勺,把他拉近,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妈。”他闭着眼睛说,“我饿。”

不是肚子饿的那种饿。林月知道。是执念尸的饿——那种从身体处涌上来的、空腹感混着焦躁感的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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