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看她。她没抬脸，耳朵红得厉害。

“只有一点？”

她立刻松开我，站起来：“你腿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讨厌。”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一点。

“我也有一点。”

她看着我，像是没听清。

“不止脸。”我说。

她的眼睛一下亮了，又马上移开，故作镇定地说：“哦。”

可她嘴角藏不住笑。

病好以后，她把那条白裙重新穿上了。

那天她洗完，站在阳台边晾发。

雨后的天很亮，校园被洗得发白，远处仍旧安静得可怕。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害怕地躲开窗户，而是站在那里，任风吹起裙摆。

我坐在椅子上看她。

她很快就察觉了，回问：“你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漂亮。”

她轻哼一声，像是嫌我只会这一句。可过了会儿，她走到我身边，弯下腰，发梢从我肩扫过去。

“那你再看看。”她在我耳边说。

我抬。

她脸红得不像话，却还是撑着没躲。她的白裙很轻，风一吹就贴出纤细的廓。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里面……什么也没穿。”

说完，她立刻直起身，像是准备逃。

我拉住她。

她回，眼神慌又期待。

窗外有风，有远处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低响，有末里永远散不掉的影。

可门锁着，窗帘拉上以后，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我吻了她。

她先是僵住，嘴唇软得不像话，呼吸得撞在我唇边。

随即她慢慢抬手，抱住我的脖子，指尖陷进我发间。

她依旧生涩，牙齿偶尔碰到我，舌不知该往哪儿伸，可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把脸藏起来。

这个吻越来越，越来越湿，她发出细小的鼻音，身体一点点软进我怀里。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

白裙很薄，薄到掌心能清楚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以及——真空之下，腰窝的弧度、瓣柔软的廓。

她颤了一下，却把我抱得更紧。

“真的什么都没穿？”我贴着她耳朵问。

她点，声音细得像丝：“……嗯。”

我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轻得过分，惊呼一声，手臂环紧我的脖子。

放到床上时，白裙下摆散开，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腿。

她仰着脸看我，眼神慌又期待，胸膛起伏得厉害。

我解开她侧腰的暗扣。白裙像水一样滑下去，堆在腰际，又被我整件褪掉，随手扔到椅背上——像一小片被遗忘的云。

她全了。

黑发铺在枕上，肩膀薄，锁骨清楚，房巧地挺着，尖已经硬了，得近乎透明。

腰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稀疏的耻毛，和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缝隙。

她想用手挡，又强迫自己放下，脸红到耳根，眼睛却不肯闭上。

“别……一直盯着看。”她说。

“你让我看的。”

“那也不用……这么仔细……”

我俯身吻她的锁骨，吻她的尖。

舌尖卷着那点柔软吮吸时，她弓起背，发出压抑的呻吟。

另一边被我用手揉着，不大的完全握在掌心里，尖从指缝间挤出来。

她的手指我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啊……那里……好敏感……”

“知道。”

我的吻继续往下。

路过小腹时她剧烈地颤了一下，到了腿心，她的膝盖下意识并拢，又被我分开。

近在咫尺的地方已经湿透了，唇微微肿胀，中间那条缝里不断渗出透明的体。

我伸出舌，从下往上舔过整条缝。

宁初雨叫出了声。

“不、不要用舌……太奇怪了……啊……”

我没有停。

舌尖找到上方那颗小小的核，绕着它打转，时而轻轻吮吸。

她的大腿夹住我的，腰肢扭，喘得像要哭出来。

水流得更多，沾湿我的下，也沾湿床单。

我伸进一根手指，湿热的内壁立刻绞上来，紧得惊。

“好紧。”

“因、因为……第一次……”她哭腔都出来了，“你慢一点……求你……”

手指进出着，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加上第二根，她痛得皱眉，却咬着唇忍着，小一点点被撑开。

等到她适应了，开始自己小幅度地迎合手指的抽，我才抽出手，解开自己的裤子。

弹出来，拍在她腿根上。她低看见，眼睛一下子睁大，喉咙滚动。

“好……好大。比用手的时候看起来……更……”

“怕？”

她摇，又点，最后握住它，把顶端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声音发抖却清楚：“进来。我想要你……进来。”

我腰身前送。

挤开唇，撑开紧窄的，一点点没。

她痛得整个绷直，指甲掐进我肩膀，眼泪立刻涌出来。

里面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小嘴在吸。

我停在半途，等她缓气。

“还好吗？”

“……好涨。”她抽着气，“可是……别出去。继续……”

我又推进一截。

她尖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堵回去。

血丝混着被带出来——她是真的第一次。

我吻她的眼角，吻她的泪，下身却没有退，只是极慢地往里埋。

终于整根没。

耻骨贴着耻骨。

她的小被撑到极限，内壁痉挛着绞紧，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吮吸感。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我，嘴唇被自己咬了一点，样子可怜又色。

“全部……都进来了？”她问。

“嗯。”

“好满……感觉肚子里都是你……”她喘了两气，忽然像背台词一样，挤出一句，“我……我是你的便器……随便你怎么用……”

说完她自己先崩溃了，双手捂住脸，耳朵红透：“片子里……都这么说的。你别笑……”

“没笑。”

她从指缝里瞪我一眼，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一圈。

我开始动。

最初的抽又慢又浅，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开的，再整根撞回去。

她的叫声从痛渐渐变成痛和快感混在一起的呻吟。

水声越来越响，体碰撞的声音在宿舍里回。

白裙还搭在椅背上，她却已经赤着被我得上下颠簸，房随着动作轻轻晃。

“啊……啊……太了……慢、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