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读一份化验报告。

然后她停下来，转过身，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小腹——正是雯雯体内那杯子的位置。

她的指甲在自己小腹的皮肤上画了个极小的圈。

“但是呢——黄金之杯。记得吗？那比伦大的金杯。它可不只是用来盛放污秽之物的摆设。在它面前，任何病原体都只是生命力的一种表现形式。淋球菌？生命力。梅毒螺旋体？生命力。艾滋病毒？生命力。滴虫？还是生命力。管你是革兰氏阳菌还是菌，管你是dna病毒还是rna反转录病毒，管你是球菌还是杆菌还是螺旋体还是寄生虫——进了这杯子，全部被碾碎，分解，拆成分子级别的基础零件，然后重新组装成最纯粹的生命力原质。连过滤都不用——杯子替她过滤了。”

她竖起一根手指，指甲在空中划出一道紫色轨迹语气忽然变得更加轻快——像是在介绍一款新家电的附加功能。

“我举个例子。你就算从红灯区最廉价的院里取来一管——那种混着两三个不同客的残留体，带着淋病、滴虫和大肠杆菌，放在试管里都还在冒着腥臊热气的东西——直接灌进她的体内。黄金之杯会在接触的瞬间开始工作。那些脓球会被拆解成氨基酸和多糖，那些病毒的外壳会被剥掉、核酸链会被切成单个核苷酸，那些梅毒螺旋体外膜上的脂蛋白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撕成了脂肪酸和甘油。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没有任何不适，没有任何排异反应。不会感染，不会发烧，不会在道壁上出现硬下疳，不会长出菜花状的赘生物，不会尿道流脓。唯一留下的，就是生命力本身——净，纯粹，不带任何编码，不带任何病原体的记忆，像蒸馏水一样透明，可以被她的灵魂回路直接吸收。”

“所以你的意思是，任何来源的她都能用，而且完全安全。”我抬起看着她。

“你总结得越来越好了。”她歪了歪，坏笑加了，“不止如此哦。你以为只有类的才能用？”

我看着她。她没有立刻说下去——她在等我的反应。等我的眉皱起来，等我开。

“你继续说。”我的声音比刚才更沉。

她把手指放下来，歪了歪，坏笑里多了一层更的恶趣味。那双类瞳孔里的紫色纹路亮得像是有在里面加了一把柴。

“你知道除了生命力浓度高、可以被黄金之杯净化之外，还有一个好处吗？它可以在体内停留很长时间。不是像血那样，吞下去几秒就被消化系统分解吸收了。是粘稠的——它会挂壁。它会黏在她的道壁上，渗进黏膜褶皱的每一个缝隙里，像填缝剂一样把所有的空隙都填满。它在宫颈的褶皱里积成一滩粘稠的蓄水池，缓慢地往外释放生命力——一滴一滴，持续不断。一滴里的子在生殖道内可以存活三到五天——在这三五天里，它们每一只都在持续不断地往外释放生命力。它们在游，在挣扎，在寻找不存在的卵子，在这个寻找的过程中把自身的生命力一点一点地渗出细胞膜。所以一次足量的摄，可以让她撑好几天。多省事——比打点滴还方便。打点滴还得扎针，还得挂瓶子，还得让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漏，这个连针都不用——只需要一次最自然的、最原始的体换。”

她把“体换”四个字最后重复了一遍，然后停下来，看着我。

那张只有两只眼睛的脸上，坏笑的弧度已经收了一点——不是收成了严肃，是收成了另一种更的东西。

“动物的也行啊。你想想看——动物又不会得类的病。公狗从来不戴套，公马从来不体检，公猪的生殖器在泥地里拖来拖去——但它们的里没有淋病，没有梅毒，没有艾滋。因为这些东西根本不感染它们。而且有些动物的量是类的几倍甚至几十倍。”

她把那根在空中画圈的手指收回来，点了点自己的太阳，露出一个“忽然想到更多细节”的表，声音变得更加轻快，像在推销一款价比极高的替代品。

“公马。你知道一成年种马一次的量有多少吗？不是几毫升——是一两百毫升。够装满一整个马克杯。不是那种小咖啡杯，是那种喝啤酒用的玻璃马克杯。一整杯马的，接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那是前列腺和浆混合时搅出来的泡，像刚倒出来的生啤酒。但那不是啤酒——那是几百亿条马的子悬浮在粘稠的浆里。公马的比类稀一点，但总量大，所以总生命力浓度反而更高。你让她喝完那一整杯——不是分几次，是一气喝下去。喉咙里全是那腥咸粘稠的触感，从舌尖一直滑到食管，再滑进胃里。黄金之杯会接手处理剩下的事。”

她把手指从太阳上移开，在空中画了第二个圈。

“公猪。公猪一次能持续好几分钟——不是几秒，是几分钟。你按着秒表看它，它一边一边身体抽搐，到最后整根茎都在痉挛。出来的量足够从大腿根淌到脚踝，在地上积成一滩白色的水洼。公猪的稠度是类的十几倍——因为公猪的囊腺分泌一种特殊的凝固蛋白，让在出之后会变得像果冻一样半固态。所以你拿到手的时候可能不是体——是一团温热的、颤巍巍的、像打发的蛋清混了明胶一样的胶状物。那团东西在空气中会慢慢化，从外往里一层一层地化成白色的浓浆。你搅一下，能拉出半尺长的丝，绕在手指上几圈都不断。”

她把那根手指收回来，坏笑里全是恶趣味。

“公牛的更猛。公牛一次的量倒是不算多，但浓度是类的几十倍——不是几倍，是几十倍。粘稠到几乎像果冻，你得用手才能把它从容器里挖出来。用手指挖起一坨，它会在指尖上颤颤巍巍地晃，但就是不往下掉。那种密度的子数量滴公牛里的子数量，相当于你一整次的总和。你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你一次，攒了一整管的量，才顶得上公牛一滴。”

“但公牛不好找。公马也是。猪更不用说——你能在城市里找到一只公猪？所以最现实的选择是公狗。”

她往前迈了一步。蹄子在木地板上叩出一声脆响。她的尾在身后画了个s，尾尖翘起来在空中一点一点。

“你邻居家有狗吗。或者你小区里有流狗吗。公狗的量不算多——中型犬一次大概也就几毫升到十几毫升。但方便。你不需要去农场，不需要预约兽医，不需要解释用途。你只需要一个安静的房间，一只发期的公狗，和——”

她弯下腰，把脸凑到离我极近的位置，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舌尖把我不想听的画面推进我脑子里。

“一个。或者你自己上。你先让公狗勃起。你知道怎么让公狗勃起吗？需要我教你吗？不需要用手——你可以用腿。穿上一条旧裤子，让狗趴在你腿上蹭。公狗的茎骨会从包皮里伸出来，前端是尖的，红色的，湿漉漉的。它开始顶的时候，你就把一个容器放在它下面——随便什么容器都行，碗，杯子，塑料袋，你自己的手。它的时候腿会抖，整个部都在痉挛，一一地出来，量不算多，但稠得惊。狗的比类的更粘稠，颜色更白——是那种发蓝的白，像被稀释了的炼。气味也更腥——不是类那种生牡蛎的腥，是更接近野兽的、带皮毛和体温的腥。它挂壁极好，黏在容器壁上你倒都倒不下来，得用手指刮。刮下来的时候，它会在你的指腹上拉出又长又韧的丝——你甩都甩不断，只能在容器边缘把它蹭掉。然后……”

她把嘴唇从我耳边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