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这套，走在路上没会觉得你是学生。”

“这条裙子的衩开得有点高，走路的时候大腿全露出来了，这套会不会太……”

“不会。你之前那件衬衫扣子崩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在街上走了十分钟都没报警。现在穿条开衩裙算什么。自信点，你很美。你自己看镜子。”

雯雯站在落地镜前，把帆布袋从皮凳上拎起来挂回肩上。

镜子里那个孩穿着黑色丝绒吊带长裙，色渐变镜片后的眼睛正看着她。

她把散在肩的发撩到背后，指尖在锁骨上轻轻划过。

“那……好吧……。”

夜阑笑着把矿泉水瓶放在寄存台上，走到雯雯旁边，对着镜子里的她打量了片刻，然后伸手把她短款开衫的领又往外轻轻拉了拉。

黑色薄纱文胸的蕾丝边缘完整地露了出来，沟在开衫的v字形领下端若隐若现。

“这才叫穿对了。你自己挑的那几件也在里面，要不要也试给我看看？”

帘子重新拉上。

她把身上那套试穿的丝绒吊带裙和短款开衫脱下来叠好放在皮凳上，活动了一下肩膀。

钩上还挂着简夜阑挑的五套衣服，靠墙的角落里她瞥见自己之前从保守款区拿来的那套米白色高领针织衫和黑色直筒长裤，伸手取了下来。

这套和她以前在学校穿的那些衬衫长裤看着差不多，高领，长袖，该遮的地方全遮住了，没有任何蕾丝拼接或背部镂空之类的设计。

她先把高领针织衫拿起来抖开，面料比她想象的薄，手指捻上去柔软而弹极好。

她把手臂穿进袖子里，把衣领套过顶刚往下拉，就发现这件衣服和普通针织衫不太一样。

高领处弹力适度，刚好体贴地裹住脖子却不勒皮肤，她抓住下摆往下一拉，针织面料贴住锁骨，贴住胸，贴住腰腹，每一寸都在往下滑的过程中自动适应她的曲线。

领在锁骨上方严严实实地合拢。

这下脖子和胸全遮住了，一寸皮肤都不露，她终于找回了一些安全感。

她弯腰把黑色直筒长裤拿起来套上，这裤子和她以前穿的灰色长裤一样是直筒剪裁，但面料同样含了弹纤维，比普通直筒裤更贴。

她把裤子提到髋骨位置时感觉到裤腿从大腿到小腿都被紧紧裹住，部的布料在弯腰时轻轻勒了一下丰满的，站起来之后裤腰稳稳卡在腰窝上方。

她扣好裤腰的暗扣，把上衣下摆塞进裤腰里，直起身对着镜子一看。

镜子里那个孩穿着米白色高领针织衫、黑色直筒长裤，和新眼镜的色渐变镜片搭配在一起显得素雅而净。

她凑近镜子看了看领，高领严严实实地裹住脖子，脖子上那块正在褪成淡黄的吻痕被完全遮住了。

她往后站，看到衣服的表面——高领衫在房上被饱满地撑开，一道柔软的圆形弧度随着她呼吸轻起轻落，腰肢在高领衫的面料下被勒得格外纤细，胯部的丰满和部从侧看充满了该有的魅力。

黑色高领衫配合黑色直筒裤把全身上下该遮的全遮住了，但身体每一处的曲线反而更加一览无余。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被高领衫撑出柔软弧度的陌生曲线，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像某种靠紧贴身体才能凸显廓的内衣。

明明没露皮肤但比露了还让她脸热，米白高领把胸裹得严严实实，曲线反而被绷得一清二楚，锁骨下方，甚至能看到她藏在衣料下的内衣蕾丝花纹凸起的廓。

她把领往上拽了拽，高领弹回去重新裹住锁骨。

她又拽了拽下摆，下摆也弹回去紧贴住腰侧。

无处可逃。

她认命地拉开帘子。

简夜阑坐在对面沙发上翘着腿，手里又在翻弄店里的服装目录，听到帘子拉开抬起，目光从镜片上缘投过来。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米白高领和黑裤包裹得曲线毕露的年轻，把目录合上放在膝盖上。

“你自己挑的？”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试衣间门，端详了片刻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轻的笑，歪着绕着雯雯转了半圈停在侧面，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被黑色裤子紧紧包裹的侧说到，“高领，长袖，长裤——遮得严严实实，所以该在的廓一个都没落下。胸把高领衫撑出柔软饱满的形状，腰被显细、被裹圆、和大腿线全出来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禁欲的尽透着闷骚’。该挡的是都挡住了，但是结果等于没挡——这效果比刚才那几件露的还勾。这个自己挑的比我想象的好看。以后谁说你不懂挑衣服，我跟他们急。”

雯雯对着镜子把高领衫的下摆又拽了拽，布料弹回去，依然紧贴着她的腰侧。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胸被米白针织撑出的柔软弧度，看着腰线被衣服紧紧裹出的纤细廓，然后把帆布袋从皮凳边拎起来放在脚边。

“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选这件还是买那件露得好多好多的，但这件确实有点……太贴身了。感觉身体线条全被描出来了，像穿了件连体泳衣出门。”

“你那件高领我建议你也买，款式经典，换个场合穿刚刚好。不过嘛……”她的视线从雯雯身上移开转扫向陈列架，目光停在不远处一个单独陈列的展示架，上摆着几件长袖连衣裙。

她走过去翻了几条，然后从中抽出一条——黑色的高领长袖连衣长裙。

乍一看像是件极保守的衣服，高领、长袖、裙长过膝、表面没有任何蕾丝或镂空装饰。

她用手指捻了捻面料，嘴角那个弧度越发明显。

她转身走回试衣间把裙子递到雯雯手里。

“先别急着脱，再试一件。这件看起来像保守款没错吧？你先穿，穿上再照镜子。”

雯雯接过裙子回到帘子后面。

她把高领衫和黑色直筒长裤脱下来叠好，拿起那件黑色连衣长裙抖开。

裙子的外观跟夜阑描述的一模一样——高领，长袖，整条裙子没有任何镂空、蕾丝或透视设计，领子又高又紧，袖子又细又长，初看之下跟件修袍似的，拿在手里觉得根本不像能穿的型号。

但当她手指捏住面料往两边轻轻一拉时立刻遇到了极韧的弹力回拉，她费了些力把领套过顶，把手臂从极窄极长的袖管里穿过，把裙摆从小腿往下拉，面料在她身上自动收缩贴合身体的每一处。

她站在镜子前愣了住。

这条裙子连脖子带手臂带小腿全部遮满，外表看遮得比什么都严实。

但整个身体的廓反而被这件面料极薄极弹的衣服勾勒得更加清晰。

从锁骨往下的曲线一览无余，房在衣襟下被紧紧裹出饱满的曲线，沟在黑色面料下形成一道斜切的浅沟光影。

衣摆和腰部紧密相贴，纤细腰肢在吸湿面料下定格，肚子上那个微凹的肚脐，此刻隔着高弹面料形成了一个极巧妙的小小凹陷，在平直紧致的小腹上方清晰显露了出来。

黑色高弹面料紧贴着她的全身却透不出任何色，把她的身体塑成了一尊被完整保留衣物却露出全部真实曲线的雕塑。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瞬间烧红——肚脐都被看到了，还有腹沟的凹陷，那个她以为永远不需要在别面前露出来的、连自己都不太注意的小浅窝，此刻就这么嚣张地展现在所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