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沐浴露淡香,混着方才几小时激烈玩弄后极细微的汗味。
过了许久,景嫒才攒够力气把脸往旁边挪了挪,让嘴唇碰到夜阑左边
尖的边缘。
她张嘴含住那颗柔软的
,像婴儿含住
嘴一样,极轻极慢地蹭着,分叉的舌尖无力地在
晕上画了个不成形的圈,舌钉在
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有点刺激过
了……夜阑姐,你的胸好软,蹭着好安心。今晚你让我高
的次数,大概比我活这么大加起来的还多。还有尾
——你的尾
也太能
了……肠子现在还在麻,感觉里面还有鳞片在刮。”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要消失在夜阑的
沟里。
夜阑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只手搂住景嫒的后背,另一只手慢慢顺着她汗湿的碎发,从发根往下捋到发尾再回到发根,动作轻柔和方才判若两
。
景嫒蹭着蹭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
长,分叉的舌尖还搭在夜阑的
尖上,舌钉在
晕边缘轻轻颤着,但
已经睡着了。
夜阑低
在她汗湿的额
上轻轻吻了一下,拉过被子盖上。
“晚安,小玩具。今晚你表现得很好。”
她伸手把床
灯调到最暗,然后也闭上眼睛。窗外湖面上浮起极淡的月光,风停了,别墅沉
一片柔软的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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