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

水声停了。

浴室门开了。

水汽顺着门缝往外涌，堇白裹着一条浴巾，赤脚踩在地毯上，肩还挂着没擦的水珠。

他往床尾走了一步，准备去拿叠在椅子上的净衣服。

“不用换。”苏雯雯的声音从床沿的方向响起。

他停下来，转看她。

苏雯雯坐在床沿，浴巾还搭在身上，湿发垂在肩一侧，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她开时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直接上床吧。”

堇白站着没动。

他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落在她身上，又落回她脸上。

她那双三白眼在房间里唯一的暖光下格外清楚，眼尾挑着，眼白澄亮，像刚洗完澡之后残留的一层水膜挂在上面。

他没有回话，只是握着浴巾边缘的指尖微微收紧，那块布料在腰上勒出一道浅印。

“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他开时嗓子有些低，像刚从热水里出来，还没完全恢复的哑。

苏雯雯往后挪了半步，身子稍微侧开，让出床沿一块位置。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把浴巾松开一点，让它从肩上往下滑了一寸，露出半边肩线和一小截锁骨。

她抬起眼睛看他，目光没有闪躲，语气依旧平，“我清楚。”

“前两天的事已经够了，”他说得不快，但字咬得很实，“你后面还有要回去的地方，别在这时候。”

“你两天都没碰过我了。”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搭在床沿，指节有一点泛白，随即又松开，“我都做到那一步了，你都稳得像根柱子。我知道你不是没反应，你只是不想给我添麻烦。可我想跟你把这件事做完，别的你都不用管，我自己心里有数。”

空气停了几秒。

房间里的空调风轻轻吹过两之间的地面，把水汽吹淡了一些。

堇白把肩上那条浴巾解开，叠了一下，放在椅子扶手上。

他没有再说什么，朝床边走过来，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停住，把膝盖搭上床沿的另一侧，让自己侧身坐下去，目光水平对着她的眼睛：“你要想好了，现在开还来得及。”

苏雯雯没有开。

她只是把双手从床沿收回来，撑在膝，身体微微前倾，用额顶住了他的肩膀，把整个的重量轻轻靠过去，用那个动作，把答案压在了他胸。

她直起身，双手先搭在自己肩的浴巾边缘，把它从不稳的结扣上抽开。

那块布料从她胸滑下去，沿着腰、沿着胯，一路落到床单上，堆成一团。

她的身体在房间暖白的光线下完全敞开，肩线平滑地连到腰窝，胸那对饱满的房随着她俯下的动作往前垂，尖微微发硬，腰收得极细，往下连到丰润的瓣和两条笔直的长腿。

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水汽，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脖颈处的水珠滑到锁骨，积了一小洼。

她伸手去够他那条围在腰间的浴巾。

她的指腹碰到打结的位置，他整个微微一顿，肩膀绷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只把两只手搭在身侧，让她自己把那个结解开。

浴巾从堇白腰间滑落，掉在床沿，压在她那团湿布上。

她这才看清他。

他肩宽腰窄，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层层分明，绷紧的肌在皮肤下起伏清楚。

手臂比她的大腿还粗，三肌的弧度在肘弯处撑得饱满。

腰侧的腹外斜肌纹理顺着胯骨往下收，腹部两条鱼线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中间那道沟影重。

而那根东西就悬在腿间，因为刚从浴室出来，还带着一层未的水汽。

它从浓密的耻毛中支出来，颜色比肤色，暗红偏紫，有清晰的血管脉络从茎身侧面盘绕着往上走。

饱满地膨大起来，前端呈伞状撑开，比茎身宽出一圈，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发亮。

它微微上举着向前刺出，长度从耻骨一直延伸出去，远远超出一般比例，茎身连着根部附近的皮肤因为充血而绷得很紧。

它整个看起来还处于半启的状态，随着他呼吸起伏而轻轻晃动，沉甸甸地挂在空气里。

苏雯雯没有急着去碰它。

她往前挪了半步，跨坐上他的髋骨，膝盖跪在床垫两侧，把他整个罩在自己身下。

她的双腿分开，外侧的在膝弯两侧被挤出一个柔和的弧，腰背中间的内凹在光下画出两道清晰的竖线。

她俯下身，胸压向他的胸，两颗硬起的尖蹭过他胸肌表面，他腹肌的硬度隔着皮肤传来。

她一只手撑在他肩膀旁边，另一只手落在他的颈侧，拇指沿着他的下颌滑过去，碰到耳后那层薄皮。

她低下去，嘴唇先碰到他下，又往上移，贴在他的嘴唇上。

第一下吻得很轻，只是贴住。

她含住他的下唇，用舌尖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点了一下，然后松松地松开，退开一点，目光落在他脸上。

他的呼吸已经跟刚才不同了，胸腔起伏的幅度比之前大，贴着她胸的那两片胸肌绷了起来。

她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黑色的瞳孔有些散。

他放在身侧的双手没有动，还是配合着她，任她摆布。

她低下，把嘴唇重新压回去，这次吻得更重，舌尖滑进他中的那瞬，她感觉到他腰腹的肌收紧了一拍。

她的舌尖滑进他嘴里的时候，他不再只是被动地承接。

他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一只落在她后腰上方一点的位置，另一只轻轻搭在她后背的肩胛骨之间。

力度很轻，像是怕她反悔一样，指腹隔着皮肤贴住她，没有往下压，只是稳稳地托着，让她可以随时抽身离开。

她没有退。

她用嘴唇含住他的下唇吸了一下再放开，退开几厘米，两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挑了挑眼尾。

她的一只手从颈侧滑下去，沿着他的胸肌中缝往下走，掠过那道浅浅的肋间凹槽，再往下时指腹感受到皮肤的温升。

她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充血的茎，掌心里是一份超出她预期的分量，茎身比她记忆中的更粗，更烫，血管的脉络在她掌心下轻轻弹跳。

她用拇指压住前端的伞缘，把它往下按了按，再松手让它弹回来。

那个顶端的皮肤绷得发亮，鼓胀的冠部比茎身本身宽出一圈，像是被撑到了极限。

掌心贴住顶端的时候，能感觉那里有一热息。

她用五指环住中段，发现大半个手掌都合不拢；那种粗细像谁把一只紧实的小臂塞进了她的手指间，血脉的脉动透过皮肤打到指根。

她慢慢往下沉腰半寸，把那根东西的贴到自己。

她的小已经泛出一层湿意，微张，像一只被预热好的。

前端只是贴上去，还没进，炽热的气息就先沿着会一路传到她的尾椎。

堇白的手在她后背收紧了一点。

他呼吸紊时胸腔的起伏隔着两的皮肤，透过她的房传过来，顶在她胸骨上。

他的腰稍稍向上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