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从苏雯雯胸前移开，把被子往两个身上拉了拉。

她躺在苏雯雯旁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看她，声音比刚才正经一些：“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一件事。我的穿孔师跟我聊过这个。就是给我打耳、打钉那个，上次去店里的时候她跟我聊天，说她读博士那几年还有后来在三甲医院当医生的时候，压力很大，有一次也出过。她当时也吓了一跳，跑去查了很多资料，最后发现就是内分泌的事。她说那个东西跟怀孕没关系，就是身体被折腾得太厉害，激素了。”

苏雯雯的睫毛动了动：“你那个穿孔师不是学医的吗？”

“对啊，所以她说的话我比较信一点。”景嫒把下搁在自己手背上，“她说她那时候经常一台手术站一整天，吃饭也不规律，作息全了，后来调理了好长一阵才恢复正常。她还说这种其实挺常见，只是大家都不好意思说。所以这个你不用太放在心上，等这段时间过了，作息正常起来估计就好了。”

“嗯。”苏雯雯应了一声。她这一次应得比刚才轻松了一点，肩膀从枕上放松了一点。

景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又问：“不过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压力大的事了？就那种，你自己都觉得累的那种。”

“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穿孔师当时也是，不是因为怀孕，是因为压力大。你最近是不是也有点累？”

苏雯雯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手搭在床单上，指尖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她不去看景嫒，把视线落在天花板上那盏关了的灯上。

她躺在那儿，被吸过的胸还燥热着，尖上那点残留的触感和刚才被吸到发飘的余韵还没有退净，可她听见“最近压力大”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有一块比胸更热的地方冷了一瞬。

她不想说是。

她也确实不能说。

但躺在这里不回答会更显得奇怪。

“有。”她说。“最近拍戏挺累的。一天拍十几场，收工也晚。可能就是这个。”

“哦。”景嫒点了点，把下从手背上抬起来，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侧，“那你就好好歇两天，吃饭想吃什么让星宇哥做，你要是闲着没事就陪我玩。”

“嗯。”

景嫒把那只手重新放到苏雯雯胸，这次不是揉，只是覆盖着，像在拍一只小动物的后背。

她挪近了一点，把整个的重量靠到苏雯雯身上，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

“所以刚才那个我还想再喝两，你这几天的水别费了。”她说完这句立刻把脸又埋到苏雯雯的肩窝里笑出了声。

“你——”苏雯雯抬手想去捏她的耳朵，被她躲开，那只手绕过去最后只放到她后脑勺上，“你正经一点。”

“我怎么不正经了，我很正经的。”景嫒把脸从她肩窝里抬起来，表装得一本正经，可手上一点都没闲着。

她重新把苏雯雯的睡衣推上去，一侧含住，另一侧用指腹夹着尖根部来回捻。

她这次更专注地吸那侧被吸过两次的尖，把里面那点余留的水慢慢带出来，一边吸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你看你刚才那个样子，肩膀硬得跟石一样。吸一会儿整个不就软下来了嘛。”

苏雯雯的背确实软了。

她刚才还在半撑着床垫的手，此刻已经整个摊开，五指松开，没地方再攥。

景嫒每吸一下，她胸腔就跟着往上提一寸，再落回来的时候整个往床垫里陷一点。

她嘴里那串“嗯”被吸得连不成句子，从鼻腔里出来的时候拐了好几个弯，又窄又软。

“你倒是说说话啊。”景嫒退出来喘了气，舌尖在唇边扫了一圈。

她手里还握着苏雯雯的，指尖陷在软里，“吸你这两比你什么都不睡一晚上还解乏，你自己感觉一下。”

苏雯雯没回答，她把另一只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搭在额上挡住眼睛，声音低得发闷：“你轻一点……刚才吸得我有点受不了。”

“受不了你刚才怎么不推开我。”

“我推了。”

“你那叫推吗，你那叫按着我不让我走。”景嫒又低含回另一侧，这次用舌尖顺着晕一圈一圈地磨，然后用嘴唇含住整颗尖，像刚才那样一收一放地吸。

苏雯雯的身体跟着她的节奏在被子里上下起伏，两只膝盖在被子里并拢又松开，再并拢。

她刚才盖住眼睛的手滑下去，搭在景嫒肩，指尖开始时紧时松，像是在抓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抓住。

景嫒吸了几换到另一侧，腔里的温感和舌面上尖戳上去的硬度叠加着传到苏雯雯胸腔里。

苏雯雯的下腹逐渐有点发酸。

那种从尖往下牵的酸，跟刚才被揉的时候不一样，比那更直接。

她每被吸一下，小里就轻轻缩一圈，这层联系她自己都能感觉出来，两条大腿根部夹得越来越紧。

“景嫒……”她喊了一声，声音也软了，不像刚才那样只是为了叫她停。

景嫒抬眼看她。

“你过来一点……”苏雯雯说这句的时候把脸偏到没的那一侧，耳根红得比刚才更了一层，“你手……放下面去。”

景嫒把嘴松开，趴在她胸上不动，眨了一下眼睛：“下面？”

“……你就放进去。”苏雯雯的声音这次更低，尾音几乎是咽回去的，“别问了。”

景嫒看了她两秒，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然后拖着被子往她这边挪了挪，把整个的位置调到她身侧偏下的角度。

她把右手从苏雯雯的胸拿开，顺着腰侧滑到睡衣下摆，再往里探。

指腹碰到那片湿热的位置时她停了一下，抬眼又看她。

“你什么时候湿的？我刚才就吸了你几下。”

苏雯雯把手背重新盖到眼睛上，不回这句话，只把两条腿分开了一点点。

景嫒没有急着照她的话做。

她把被角往旁边一掀，先整个从侧躺的位置翻起来，一条腿跨过去，膝盖抵住苏雯雯髋骨旁的位置，两只手一起按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从侧躺推成平躺。

苏雯雯的上半身被压回床垫，后脑勺陷进枕里，两只手落空，一时没找到撑点，只能往上搭到景嫒的腰上。

“你刚才让我放哪，再说一遍。”

“你先把推完了再问。”苏雯雯喘了一气，脸偏到旁边，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手到下面去。”

景嫒笑了一声，低下去吸右边那颗还立着的尖。

这次她没有做往返，直接含住晕根部，用上唇把整颗晕往下压，再用舌尖顶着尖的敏感面来回摩擦。

与此同时右手从她胸腹之间滑下去，沿着已被她自己弄湿的会找到，中指顺着缝隙往里探。

已经湿滑得能直接滑进去，她没有多等，指腹贴着内壁上端那片褶子往里推了半指节。

苏雯雯的腰立刻绷起来，两手从景嫒腰侧往上抓，抓到她的后颈。

她的肩胛骨在床面上抵着，整个弓成一个不完整的弧，胸被顶着的同时下面也被填了一半。

“啊……你等一下……”

“等什么，你里面都这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