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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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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进每个的耳膜。

苏雯雯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不着寸缕地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她一言不发地听着话筒那的肆意发泄着被背叛、被羞辱的愤怒与歇斯底里的脾气。

她的眼神涣散而麻木,宛如一具早已死去的行尸走,听着这些恶毒的指责,连心都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简星宇再也看不下去了。他顶着满心的痛楚与沉重,脚下像是灌了铅般,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了苏雯雯的身边。

刚一靠近,那毫无遮拦、从听筒里漏出来的尖锐叫骂声便清晰地钻了简星宇的耳朵里,字字诛心:

“我们生你养你教育你,不是为了让你当的!我们以后没有你这个儿!你以后也不要再联系我们!我丢不起这个!”

“嘟——嘟——嘟——”

伴随着最后一声绝的宣判,电话被那边狠狠地挂断了。冰冷的忙音在空旷死寂的客厅里单调地回响,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所有的心上。

苏雯雯握着手机的手终于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地滑落下来。

“啪嗒。”

手机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而绝望的脆响,屏幕瞬间碎成蛛网般的裂纹。

她就那样赤地站在原地,面无表,眼神空得宛如一具失去了最后一丝灵魂的躯壳,连最后一根支撑她活下去的稻,也在这一刻被无地焚毁殆尽。

苏雯雯缓缓地回过,空的目光恰好迎上了不知何时走到自己身旁、面色惨白如纸的简星宇。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毫无焦距,像两枯井,可嘴角却极其反常地向上扬起,扯出一个令看了心碎、绝望到极致的惨笑。

“星宇……听见了吗?我是一个婊子这件事,现在连家里都知道了……我觉得……我妈妈在电话里说的不像是假话。”

“不会的!那一定只是气话!”简星宇慌地摇着,眼眶猩红,连声音都在剧烈地发抖。

他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般,手忙脚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冰凉的指尖抖得几乎划不开解锁屏幕,凭着残存的本能迅速拨通了苏雯雯母亲的号码。

手机被死死贴在耳边,漫长的等待铃声一声又一声地响着,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

接通的瞬间,电话那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质问,反而是一个极其克制、沙哑得像是拼命在压抑着滔天怒火与剧烈绪的声音:

“星宇啊,阿姨有些对不住你了。你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阿姨心里很清楚是什么事。以后……你也不要再打过来了。我为我有这样一个儿感到无比羞愧,我以后没有这个儿了!你也看着换个朋友吧……这种贱不配你!”

字字句句如同淬了毒的尖刀,决绝地扎下来,不留一丝转圜的余地。话音刚落,根本不给简星宇半点开解释的机会,电话便被狠狠地挂断了。

“嘟——嘟——”

冰冷而单调的忙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清晰地作响,像是在对这段绝望的关系宣告死刑。

简星宇举着手机彻底僵在了原地,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连呼吸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苏雯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最后一丝微弱光亮彻底熄灭,化作了一片荒芜的死寂荒原。

她没有哭,甚至连眼泪都在这一刻流了,连一滴水汽也挤不出来。

她只是平静地再次牵起嘴角,用一种近乎飘忽的轻柔语调说道:

“我了解我母亲……在她心里,名声、脸面,永远比我这个本身要重得多。所以……真的没有必要再安慰我了,星宇。”

她微微垂下眼睑,看了一眼自己被异物撑得高高隆起、面目全非的小腹: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做的……我也都全部做过了。我把所有的尊严和底线都踩成了泥……让我走吧,星宇,景嫒……我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再留在你们中间了。”

说完这句话,苏雯雯没有再回看任何一眼。

她拖着麻木无力、虚脱到极致的身躯,带着体内处那根未曾取出、每走一步都带来撕裂般剧痛与灭顶快感的三十六厘米异物,以及脚下每踩一步发出的腥黏水响,“咕唧……咕唧……”,一步一步,义无反顾地朝着那扇大门外走去。

门外,冰冷的风雨正肆虐着这个世界,而她的世界,早已连灰烬都不剩了。

简星宇看着那个拖着沉重而绝望的步子、执意要将自己彻底推向冰冷渊的苏雯雯,胸仿佛被一把钝刀狠狠地绞着。

没有一分一秒的迟疑与权衡,他猛地向前迈出一大步,双臂陡然收紧,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炽热与决绝,将眼前这个满身污秽、冰凉颤抖、被绝望和羞耻剥得赤的苏雯雯,死死地拥了自己的怀中。

他的手臂收得极紧,双臂紧紧贴着她那大片赤、却因极度寒冷而发烫的皮肤,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去融化她那一身洗不净的冰冷,甚至恨不得将她整个揉碎、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让她离开半步。

苏雯雯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温暖撞得浑身猛地一颤,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慌、恐惧与本能的抗拒。

她开始像疯了一样在简星宇温热的怀抱里疯狂挣扎,试图用那双早已酸软无力、虚脱到极点的双臂去推开他紧实宽阔的胸膛。

双脚在充满冰冷白浊的鞋里艰难地挪动踩踏着,带出一阵阵黏腻、绝望的水响:

“星宇……你放手!你放开我!”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拼命扭动着被异物撑得变小腹的身躯,“别碰我……你会脏的……求求你放开我!”

“不放!”简星宇咬紧牙关,腮帮子的肌因为过度用力而紧紧绷起。

他不仅没有松开半分,反而将双臂环得更紧,任凭她身上那混杂着泪水、汗水、与泥泞的污渍毫无保留地沾染、涂抹在自己净的衣物上。

“星宇你脑子是不是坏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苏雯雯的挣扎越来越剧烈,积压在心底处最黑暗、最不堪的绝望与自卑在这一刻彻底火山发般涌而出。

她的声音歇斯底里,带着刺耳的沙哑和绝望的悲鸣,在空旷的客厅里回,“我是一个贱!一个烂透了的贱婊子!我不配跟你们在一起!我就是一个被欲填满了大脑、靠体行走的怪物!只要是个男的我就想舔,只要是根我就愿意让他塞进自己千疮百孔的骚里!我低贱!我下流!我骨子里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垃圾!我根本就不配得到你的一丝一毫!”

她越说越激动,原本已经流的眼眶终于再次决堤,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顺着她通红、狼狈的脸颊汹涌而出,混杂着嘴角的唾、鼻涕和脸上的冷汗,肆意地流淌在两紧贴的肌肤之间。

她用世上最恶毒、最不堪、最剥夺自己尊严的词汇,疯狂地践踏着自己所有的底线,试图将最后一点被的可能、最后一丝残存的体面彻底斩断、抹杀。

然而,简星宇只是地、颤抖着吸了一气,将那些翻涌的痛苦与疯狂尽数压进胸膛。

他缓缓低下,将嘴唇贴在苏雯雯冰凉的耳边,用一种近乎碎却又无比清晰、震耳欲聋的音量,一字一顿地嘶吼了出来:

“我就是喜欢你婊子的样子!”

这句话如同在死寂、黑暗的夜里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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