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 第10章 七奴

第10章 七奴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w.net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去的。

那是一根木的,上缠了布,粗细照着牛族那一支的尺寸做,进去之后外留了三寸,那三寸上套着鞍桥的后梁——也就是说,她背上那副鞍是“架”在那根木上的,她走一步,鞍就往下压一分。

另一样是抵在下的。

那是一块弧形的木,贴在她的私处外,鞍带从那块木上过去,绕到她腰上,再绕回来。

她每一次抬腿,鞍带就勒一次。

她的两只手和两只脚上套着铁蹄。

铁蹄是照牛族的蹄子打的,四只一组,套上去之后用皮带锁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

她只能四条腿着地——手撑在前,脚跪在后,膝盖离地半寸,全靠手撑着。

车走动的时候,她跟着车走。

那条主道有三百步。

走到第一百步的时候,她的两条手臂开始抖——她从前是将军,掌过十万兵,那双手从来没有抖过。

抖的原因是鞍带:那条带子在她腰上勒了两年,勒出来的地方皮已经硬了,硬皮不疼,疼的是硬皮底下那一层。

那一层那个时候正在被木磨。

走到第一百五十步的时候,她出声了。

那一声很轻,是从鼻子里出来的——她的嘴里咬着一根横木(那是鞍具上的嚼子,铜做的,两有环),咬着就合不上。

她那两年学会的所有东西里有一样是“不出声”;那一天出的那几声不是她愿意出的,是那一层皮自己出来的。

车前的东西听见了。

它们那个时候正在看第一辆车。

车上那一个四条腿走着,背上驮着鞍,鞍上挂着一盏灯——那盏灯是正殿用的那种,用铁做的,往下垂着三条穗。

它们看着那一个一路走过来,看它手撑地的样子,看它膝盖离地半寸的样子,看它背上的鞍随着步子往下压。

它们那个时候做的事是:它们让开一条道,然后跟着车走。

那副鞍是三个月前做的。

做鞍的是一个武朝的皮匠,他在军营的后院里了三个月——他手里有一张单子,单子上写的是尺寸。

那些尺寸不是量出来的,是抄出来的:管营的册子上记了血霜这两年的每一样,写得比量出来的还准。

皮匠照着那张单子做,做的时候不知道给谁用。

鞍做完那天他被带去看了一眼,看完之后他被留下了,没有回后院。

鞍桥的后梁上那盏灯是第二个月加上去的。

加灯的是管仪仗的。

他的理由是:大典那天要从天亮走到过午,车上得有光,让后的看得见那副鞍在哪儿。

灯是铁的,往下垂着三条穗,穗子上打了小铜片,走起来会响。

那条主道上那一天唯一的节奏就是那个声音。

喀、喀——那是铁蹄敲在石上的声音,四只一组,前两个后两个,一组一组地过去。

锵、锵——那是灯穗上的铜片打在鞍桥上。

两种声音同一个拍子,中间隔着半息,像有在后跟着敲。

走到第一百八十步的时候,有一只牛族从路边走到车边上。

它走到车边上之后做了一个动作:它把一只手放在鞍翅上。

它没有往下按——它只是把整只手搁在那里。

它搁在那里的时候车还在走,它在跟着车走。

它搁了大概十步,然后把手收回去,转对旁边那一只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说的是什么,血霜没有听懂。

她知道那个动作的意思——那是测承重。

马市上买马的时候,买主把手搁在鞍上跟着走几步,看那匹马的脊背塌不塌、步子不。

她那时候四条腿撑着,脊背没有塌,步子没有。

她那个时候做的事是:她把步子放稳了,稳了一路。

(鞍上那盏灯)

它们那个时候看的是鞍上那盏灯。

灯挂在鞍桥的后梁上,离她的脊背大概一尺。

她走一步,灯就晃一下,晃的方向跟她脊背起伏的方向反着——她往前倾的时候灯往后摆,她往下的时候灯往上弹。

灯里的火苗被风从侧面吹着,一直是斜的。

铜片打鞍桥的时候,打的是后梁。

那根后梁底下套着鞍底那根木。也就是说:铜片每响一下,那根木就在她身体里动一下。

她那两条撑在地上的手臂上积着一层汗。

汗从手肘那一节往下走到手腕,攒到虎那儿,然后滴下去,一滴一个圆点,滴在沙上,被后的蹄印盖住。

她那两年学会的东西里有一样是“不出声”。

那一天她的不是那一样。

她的是另一样——她这两年多的身体被养出了一套东西:她被用的时候,那具身体自己会在某个节奏上做回应。

那一天鞍往下压的节奏、灯穗打在鞍桥上的节奏、四只铁蹄敲在石上的节奏,那三个节奏合到了一起。

合到一起之后,她那具身体开始自己回应了。

那个回应很小,外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因为那是在里的。

她那个时候咬着铜嚼子,两只手撑在沙上,往前走。

她一边走一边在数步子:她从前在北境行军,一里是三百六十步,她带十万兵的时候走过很多个一里。

那一天那条主道是三百步。

车停的时候她数到了三百。她那个时候想的是:还没有一里。

(第二辆:白璇)

第二辆车上是幽白璇。

她身上穿着国师的祭服。

那件祭服是真的——那是太庙祭天的那一身,玄底,赤边,肩上一边绣着星辰。

可是那件祭服的下摆全部剪掉了,从腰以下剪齐,剪毛着,露出一双腿。

上还是完整的,领子扣着,腰带系着,两只袖子都是全的。

她被绑在车上,绑的方式是让她站着——车板上立了一根柱,她的两只手被反绑在柱上,绑的高度是让她只能站直。

她站着的时候,那件剪短的祭服下摆刚好盖到腿根,盖不住别的地方。

她的腰上挂着一块木牌。

那块牌是尿池的池牌,上刻着一个字:“池”。牌上用刀划了很多道,一道是一天,划了两年多。

车走到广场中央的时候,有一队哥布林提着桶过来。

那些桶里装的是池水。它们提着桶走到车边上,把桶抬起来,从她领往下倒。

那一桶水淋下去的时候,她站着没有动。

水从领进去,把那件玄底的祭服浸透;水从腰以下那半截流出来,顺着腿往下淌,淌到车板上,从车板的缝里滴到沙上。

那件祭服浸了水之后颜色变,肩上一边绣着的那片星辰也变。她穿着那件湿衣服站在车上。

她那两年练出来的一样东西那个时候有用了——她能从气味里分辨种类。

那一桶水里有四种。

第一种是牛族的,味道重,带一点铁。

第二种是巨魔种的,腥,腥得靠后。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