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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结局后章?魔渊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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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些年来在这片地上留下的东西渗进去的,洗不掉。

她趴在那里,两只手按在地上,被提了起来。

八只牛族在她身后排着。

(这片坡上的声音)

这一排栅栏里的声音不只她一个。

坡上有四十七间栅栏,其中三十一间住着。

从天一亮开始,那些声音就一间一间接起来——先是靠坡脚那几间,然后往上,一间一间传过来。

有的是撞在木上的声音,有的是叫的声音。

那些叫声有高有低,有的连成一句,有的断成一截一截。

这一带的木栏隔音不好,它们本来就没打算隔音。母体住的地方要能听得见彼此,这是设计的一部分。

凝雪趴在那片皮上,听着那些声音。

她认得其中几个。

第八十五号是个从北境送来的寡,四十几岁,叫起来很闷,像被捂着嘴;第九十一号是去年从东南送来的一个姑娘,才十六岁,她叫起来像被杀。

凝雪听了那个姑娘两年的叫声,从第一年的尖利,听到第二年的哑。

坡脚那边有烟。

那是作坊的烟——作坊在坡脚,一天要煮两次药,煮的时候烟从烟囱里出来,是白的,往上走,走到半坡就散开,散成一片薄薄的白纱。

那片烟的味道是甜的,甜里带着苦,苦的是药,甜的是清仪的。

凝雪趴在那里,闻着那片烟。

她闻了四年。四年里每天早上她都能闻到那一甜苦的味——那个味道比她自己的身体更早知道清仪就在对面。

(地面)

皮底下那一层泥是黑的。

那层泥从坡上冲下来过很多次,每一次冲下来都把前一天的东西压在底下,一层盖一层。

挖开来能看见:、泥、有的时候是白的一层;那些白了、硬了,跟泥混在一起,成了这片地上的一部分。

凝雪趴在那里,鼻子底下三寸就是那层泥。

那味是她熟的——腥,有一点甜,混着发黑的根烂掉之后的土味,还有一点硫。

那味道不是今天才有,是这片地里本来就有的,从四十七间栅栏里一间一间渗下去,渗了四年。

她从前闻到那个味道会反胃。

现在不反了。

(第一只)

第一只走上来,两只手抓住她的腰。

它的手很大,两只手一合,几乎把她整个腰围住。

抓的时候它先往下按了按——按的是她的腰眼,按在那两个凹下去的地方,按到她整个往前塌,塌到胸贴住皮,翘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她那个六个月的肚子垂下去,垂在身下,离开地面大概三寸。

垂下去的那一瞬间,里那一条动了一下。

动得很轻。

那一下不像踢,像什么东西在里换了一个姿势——从横着换成竖着,或者从睡里醒了过来。

她的两只手那个时候还撑在地上,她感觉到了,可是她不能去摸。

她两只手撑着,撑得手臂上的筋一条一条凸出来。

它没有立刻进。

它的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到上,把那两瓣分开。

(特写:那两瓣)

她的上还留着上次的印子。

三天前那一做完留下的指痕,五道,横着落在右边那一瓣上,青的已经褪成黄的,边上还有一小片紫没有退净。

那两瓣因为跪得久了,比从前松,分开的时候不像年轻姑娘那样弹回来,是慢慢地、沉甸甸地往两边垂,垂到两边木栏的光都照进那条缝里。

分开之后那条沟整个露出来。

沟里那一片皮是白的,白得跟别处不一样——那里的皮薄,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细血管,一条一条,从上往下走。

沟底下去一寸是那;那圈被七年的使用磨成了一种很的颜色,得发褐,跟周围那片白比起来像是一个疤。

它用拇指在那上抹了一下。

抹的时候那圈自己缩了一记——那不是它叫她缩的,是那圈自己缩的,缩完之后又慢慢松开。

抹完之后它把拇指抽出来看了看。

指上有一层亮。那层亮拉得很薄,在暗红的光底下反出一点黄——不是水的那种清亮,是稠的,有黏,挂在指上不肯掉。

凝雪那个时候把眼睛闭上了。

闭眼睛没有用——她能感觉到那层亮是从哪里来的。

她这一胎六个月,身子已经被催熟了:虫浆三天一碗、一天两次,从怀上第二个月就开始喂;喂到现在,她身上那条路一直是开着的。

那不用碰就是湿的,有的时候站着就会往外淌,淌到腿根,一天要用水擦好几次。

那不是她要的。

她也知道那不怪她。

(她那个时候想的)

她那个时候想的是一件事:这一胎不能再流。

去年冬天流掉的那一个是在第四个月。

流的时候血流了一地,管事站在栏外看了很久,最后在石板上刻了一笔。

刻完那一笔之后停了两个月没有派来——那两个月是她七年里最好过的两个月。

她那个时候每天坐在席上什么都不做,看着木栏上那个“八十七”,看一天。

两个月之后它们又来了。

所以这一胎她得留住。

要留住就得配合——不挣,不扭,让它们做完,完了之后躺好,躺到让那些东西在里待够。

这是她七年里学会的一件事,一件她学会之后没有告诉过任何的事。m?ltxsfb.com.com

(进去)

它的抵了上来。

那一根是牛族的——粗,前端钝,上一道一道鼓起来的筋。抵上来的时候那热先到:贴在那圈上,烫得那圈自己缩了一下。

然后它往里挤。

挤得很慢。

第一次只挤进去一个。

那圈薄薄的被撑开,撑成一圈白色的环,环上堆着一圈水光——那些水被撑开的时候往外推,堆在四周,亮亮的一圈。

它停在那里,不动,等她自己松。

凝雪趴在那里等着。

她等了三年,已经知道这一套:它们进来之前都要停一下,等她身上那圈自己让开。她不让它们就慢慢磨,磨到她让为止。

她的身子已经学会了这一套。

所以那圈自己让开了——不是她叫它让,是它自己让的。

让开的时候里有一水往外挤出来,挤过那圈被撑开的,“咕唧”一声,淌在皮上。

它这才往里碾。

一寸,停一下。再一寸,再停一下。

她有六个月的身孕,里那些地方跟从前不一样——子宫已经被顶上去了,撑得比原来高,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走的路比从前短,走到某一个地方就会顶到那一层薄薄的底。

顶到底的那一下,她整个往前一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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