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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被她按在喉咙里，只从鼻孔漏出一点尾音。

“小声点。”

钱攸然用一根手指竖在她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眼睛里全是恶毒的笑意，“他耳朵灵得很。你这一蹬，他可就要听见了。”

江芷微立刻不敢动了。

她的脚还在他手里，整个僵在那儿，只有胸剧烈地起伏。

眼泪不停地往外涌，把身下的都打湿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墙缝，看孟奇在空地上走了两步，又停下，抬望了望庙檐。

他就那么近。

近得她一伸手，仿佛就能穿过墙缝碰着他。

可这堵墙，比天还厚。

“你猜他来找谁？”

钱攸然慢条斯理地开，声音压得又低又平，像在同她闲聊，“找你，还是找那个弹琴的？”

江芷微咬着牙，不说话。她的指甲抠进身下的柴禾里，抠出几道痕。

——她其实知道。

她太知道了。

一个月前，她本该在办完公事之后折回山，去赴那个约。

她甚至在那天早上把剑擦过两遍，把领的扣子重新缝了一颗。

她想着，见到他的时候要板起脸训他几句，说他不该花钱买酒，说他不该一个蹲在那棵老槐树下等。

她想了整整一路。

现在他来了。

他就站在那堵墙外。

他一定以为她还活着，一定以为她只是走错了路、耽搁了行程。

他甚至可能以为她在山里迷了道，所以才会一路摸到这座庙来。

他不会想到，这堵墙后面有什么。

“他找不到的。”

钱攸然继续说，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她胸前，慢条斯理地握住了她一只子。

那子又软又沉，像团半融的脂，被他攥在手里，从指缝间溢出来。

“你们两个，一个在地窖里锁着，一个在老子胯下。他站在外，什么都不知道。你说，这叫什么？”

他手上使劲，水“嗤”地出来，溅在墙缝边。

江芷微浑身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压了回去。

“呜……??。”

短得几乎不成调，还被她咬断在牙关里。她的肩膀抖了两下，水从尖那一侧淌下来，把腰侧那条线浸得发亮。

“这叫戴绿帽。”

钱攸然自己接了自己的话，笑得黄牙都露出来，“他还没娶你，帽子先戴上了。等老子把你肚子大，你猜他还会不会要你？”

江芷微的眼泪涌得更凶了。

她拼命摇，想说“不”，可嘴张了几次，只发出几声碎的气音。

她的身子抖得厉害，胸脯起伏得像要炸开，那对子在钱攸然手里一颤一颤的，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不……不……????。”

她的嘴张了几次，只挤出几个断掉的音。指甲抠在柴禾上，抠出三道白痕，指节泛青。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凉了。

“不要……求你了……不要????……”

她自己也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那两张嘴——上面那张在求，下面那张在流水，一个都不听她的。

“别急。”

钱攸然松开她的子，转而绕到她身后，掰开她两条腿。

她的腿软得不像话，被他一掰就分开了，腿心那处湿得一塌糊涂。

他并起两根手指，在她轻轻一刮，刮起满指的水，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往她里探。

“你下面都湿成河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

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水，在晨光里拉出银丝，“听见他那脚步声，你就湿成这样了？你是想被他看，还是想被老子？”

江芷微别过脸，不看他，也不看那两根手指。

可她的却诚实地收缩了两下，像在回答什么。

那两下收缩她自己感觉到了。

她那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吸得水从里溢出来，把席浸出一片色。

她闭上眼，睫毛湿成几绺，黏在下眼睑上，睁也睁不开。

钱攸然笑了。

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重新进她里，慢慢地抽送起来。

那动作极慢，像在给她上刑，两根指在她壁里一点点地抠，一点点地搅，专挑她最敏感的那几处软。

江芷微的身子绷得像拉满的弓，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拼命地吸他的手指，那水声又黏又响，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清楚。

他的指腹在里一路摸，像是认得路，摸到前壁上一小块微微起皱的软就停住，用指肚按住，慢慢地打圈。

江芷微的腰猛地弹起来，在柴上蹭出一声闷响，两只脚跟蹬着地往前滑了半寸。

“唔??……”

她咬住牙，咬得腮帮子鼓起来，牙关里还是漏出一点细碎的抽气。

“唔……不……不要……????”

“嗯……啊????……不……不行????……”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轻又碎，带着哭腔。

她想并腿，可钱攸然用膝盖顶着她，根本合不上。

她的大腿内侧那片软抖得停不下来，抖一下，里就绞一下。

她的手往后撑，撑在钱攸然的膝盖上，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拉住。

“不要？”

钱攸然把手指往里顶了顶，戳在她心最软的那块上，“那你说说，你下面这张嘴，怎么咬我咬得这么紧？”

他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并着，在她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江芷微的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滚出半声“啊??”，又硬生生咬住。

她的两只手在地上抓，抓住一把，攥得指节发白。

那半声“啊”只漏出来一截，剩下的被她连声音一起嚼碎在牙里，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滚了一下。

她的手指抠住，茎从指缝里戳出来，扎进里也没松。

手背上绷起一层青筋，从手腕一直爬到小臂。

“叫出来。”

钱攸然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你那孟奇就在墙外。你叫给他听，让他知道他江师姐，现在被一个乞丐玩成什么样了。”

“不……??”

江芷微拼命摇，眼泪甩得到处都是，“求求你……不要……不要让他听见……求你了……????”

她终于开求他了。

“呜……呜呜????……不要了……求你????……”

她的脸从散的发里露出来一半：眼尾红透了，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眼角，鼻尖上全是细汗。

嘴闭不住，上下唇之间拉着一线水，随着抽气一伸一缩。

她咽了两回，越咽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