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从天堂和地狱两同时拽着。

她的叫声又起来了，又尖又哑，像用最后的力气在喊。

“啊????……不行……这样不行……好麻……好热……琴弦……琴弦磨到了……要坏了……要坏了……啊——！”

钱攸然像没听见。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最处送。

又顶到了她半开的宫——这次不再那么费劲，借着满的水和，他轻而易举地又钻了进去。

阮玉书的身子像被从中间折断了，整个往上弹起来，连后脑都悬了空。

她的叫声在松林里回，像有垂死的鹿在叫。

钱攸然卡在她的宫里，不再抽，只用抵着她子宫最处的那团软，慢慢地转、慢慢地磨。

“你这里面，有根弦。”

他忽然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他只觉得顶端触到的那块软，像有根极细极细的弦在颤。

每磨一下，那地方就“嗡”地一颤，颤得他腰眼发麻，也颤得阮玉书整个像被电打了一样，四肢全都绷直了。

“啊——！那里！不要！那里不要——！啊??????——！”

阮玉书的惨叫声像要把天都撕了。

她的身子在钱攸然身下疯狂地抽搐，像犯了病的羊，两条腿踢，两只手在琴面上抓，指甲在清漆上刮出“吱吱”的响。

她体内的水像决了堤，从两的合处“噗”地出来，又热又稠，像油。

钱攸然被那水浇得浑身一激灵。

他知道，这水不同。

这是他一直在等的东西。

她的琴心，在化。

钱攸然不再磨了。

他发了狠，整根像捣杵一样在她的子宫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全根尽，把她的肚皮顶得高高鼓起来，再“啪”地抽出去，带出一圈白相间的沫子。

阮玉书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像条被打上来的鱼，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她的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眼角、嘴角、鼻子里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把那半张脸都糊满了。

她的水从里出来，像两道细细的泉，随着他的撞击，得满空都是。

钱攸然也在低吼。

他的胀到极限，像要炸开。

他最后把猛地顶进她宫的最处，像开了闸的洪水，全数进她的子宫。

那量太大，灌得她小腹像吹气一样鼓起来一点。

阮玉书被烫得浑身一激灵，像回光返照，猛地睁大了眼。

她张了张嘴，从喉咙最处挤出两个极轻极轻的字。

“梦……奇……”

然后她的眼珠子像断了线，整个彻底软了下去。

那两片嘴唇还维持着“奇”字的型，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壳。

钱攸然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晌。

他慢慢从她里退出来。

那根已经软了，湿淋淋地垂着，上面挂着一层白沫和一丝极淡极淡的色。

阮玉书的大张着，像被抽的井——混着那淡色的水，从她的里、宫里、甚至像从她身体更的地方，一地往外流。

流在琴面上，流到案板上，流进她散开的发里。

那色极淡，淡得几乎看不见。

可钱攸然盯着它，眼珠子像被吸住了。

他伸出手指，在那滩混着色的浊里沾了沾，然后送到自己鼻尖下闻了闻。

那气味像被捣烂的花，又腥，又香，又带着说不上来的涩。

他伸出舌，舔了舔。

除了咸，还有一丝极细极细的甜，像用舌尖去碰一根还热着的琴弦。

“这就是你的琴心。”

他低声说。他的声音里没有得意，也没有嘲弄，只有一种饿极了的、蠢笨的认真。他像在辨别一道等了半辈子的菜。

阮玉书没有回答。她已经彻底昏过去了。

她的身体还在一小阵一小阵地抽搐，像把她的魂已经抽走了，身还在留恋那阵从内里被贯穿的感觉。

她的两条腿大张着，腿根被撑得发青，那处红肿的还在往外溢着白色的水，像一眼被捣烂的泉。

她的两瓣肥高高肿起，青红错，上面全是钱攸然的指印。

她的背、她的腰、她的子，全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可即便如此，那身皮在光里还是白得发亮——像一块被揉皱了的白绸，浸透了腥甜的浆水。

山风穿过松林，把案上的琴吹得“嗡”了一声。

那根被解下的第七弦还挂在琴边，半截拖在地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像条细长银蛇。

钱攸然站起来。

他赤着脚，踩在湿滑的案板边，低看这一片狼藉。

他的裤腿还卷着，下全被阮玉书的水浇透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又用掌心蹭了蹭，随手把那些黏滑的东西往阮玉书的上蹭净。

然后他弯下腰，把那根还挂在她腰上的琴弦解下来，丢进她腿间。

“你的琴，老子给你留在这儿。”

他说，像对阮玉书说，又像对那把浸透了她体的焦尾琴说。

他抬起，朝山坳外望去。

已经落到西边的山梁上，把天烧成一片黄里透紫的浊色。

坡下的野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像有群看不见的东西在里窜。

“明天，带你江师姐来听你弹琴。”钱攸然说。

他转过身，朝来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看了一眼。

阮玉书还昏死在琴案上，半侧着身子，一条胳膊垂下来，指尖离那根落在地上的琴弦不过一寸。

她的背上有几道被琴弦硌出来的红痕迹，像被用细鞭子抽过。

她的脸还是湿的，眼角挂着一滴要坠不坠的泪，在最后一缕天光里亮了一下。

钱攸然骂了一声，也不知骂的是她，还是这山里的风。

他回过身，朝山下走。走了没几步，他停住脚，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从里面倒出一颗暗红色的丹药，捏在指间碾了碾，又放回去。

“不给你吃药了。”他像在跟自己说，“今晚，你会自己来找我的。”

他走远了。

山坳里重新静下来，只剩风穿过松林的“呜呜”声，和案板上那个极轻极轻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琴弦在风里又“嗡”地响了一下，像替她应了一声。

天彻底暗下来。石室里的黑暗像倒扣的锅。

江芷微靠坐在墙根，身上半搭着一条乎乎的布。

她没睡着。

那扇石门一直开着，外的风一阵阵地往里灌，像谁在用嘴“嗬嗬”地吹。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等钱攸然回来，还是等阮玉书？

她只是觉得冷，又冷又湿，像从骨里往外渗水。

子胀得要命。

她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