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核，再一含进去。

阮玉书像被含住了整条命。

两条腿猛地夹紧他的，十个脚趾全在案沿上抠出白印。

她的声音全变了调，像哭，又像唱，尾音拖得又长又碎，和着琴弦被风拨动的“嗡嗡”声，分不清哪是琴，哪是她。

“不要……不要舔……啊……那里……啊??……不行……要……要尿了……啊????……”

“呜……呜????……”

舌每往上刮一次，她就往上窜一截，窜到最后半个后背都离开了琴面。

她的两条腿把他那颗夹得死紧，膝盖内侧的贴着他的耳朵，一路蹭出热气。

她的小腹抽得又快又，抽一下，就缩一下，缩完就往外冒一水，冒出来的水打在他舌面上，“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脚跟在案沿上蹬，蹬掉了一只脚趾上沾的泥，露出的甲盖白得发青。

她的水出来，打在他的舌上，又顺着他的下往下淌。钱攸然像条在泉眼旁饮水的野狗，喉咙里“咕咚”一声，把她出的水全咽下去。

他抬起，嘴角和下全亮晶晶的，在下像涂了层油。

阮玉书偏过脸去，不看他，只喘。她的胸像拉风箱，一对子随着呼吸起伏，水从尖一粒粒往外冒，像从白面里蒸出的露。

那张脸这会儿红得发暗，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连鼻尖都泛着。

额上一层细汗，鬓角两缕碎发黏在腮边，随着她的喘一一。

睫毛被泪泡过，湿成一小簇一小簇，贴着眼尾。

嘴闭不上，半张着，舌尖抵着下唇内侧，水从嘴角挂下来，挂成一细条，晃了两下，滴在清漆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眼珠往上翻了一下，又落回来，散了焦。

钱攸然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那根已经肿得快贴着小腹了，像半截黑李子，光溜溜地鼓着，马眼渗出的水在下亮成一点。

他握着根部，往她唇上拍了一下，两下。

每拍一下，阮玉书就“啊”一声，像受了惊的嘴，缩一下，又张一下，往外吐水。

“啊????……啊????……”

拍到第三下，她的话已经不成句了，只剩一串被撞碎的短音，一下接一下，跟着那根东西的拍打走。

唾被她自己的喉音震得从嘴角甩出来，甩在脸上，甩在子上。

她的每缩一次，就把里的浆往外挤一点，挤在上，把那个黑亮的浇得湿亮。

他拍了三四下，才把抵到那道缝上，慢慢往里碾。

“这次，咱们试试你的子宫。”

他说，声音已经哑下去，像从嗓子里掏出半截炭。

阮玉书呜咽着摇。

她那两条腿在他肩上颤，脚跟在他后颈上磨，像在推他，又像在勾他。

她的被撑开，那胀意从下一路顶上来，顶得她肚皮发紧。

可她里面的却在咬着那根东西往处吞，像饿了一个月，怎么都吃不够。

那根东西只进了一个。

撑开的那一圈皮绷得发白，薄得能透光，进到一半，她的就自己收紧了，把那截往外推。

钱攸然不使劲，就让它卡在上，等那圈自己松。

她咬着牙摇，发在琴面上扫；她摇，里那圈却在一分一分地让。

等它松了一线，他又往里碾半寸，她的腰立刻塌下去一小块，嘴里漏出一声抖的。

“不……进不去的……啊??……”

钱攸然不紧不慢地往里进。一寸，半寸，再半寸。

阮玉书的脚趾从案沿滑下来，两条腿彻底软了，挂在钱攸然肩，像两截被抽了筋的藕。

她感到自己里面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捅穿，捅得她连气都喘不匀。

“嗯……????……太……太大……”

她的脚尖在案沿上蹬了两下，蹬得案板“咯”地响。

里的被撑得平了，一层层地贴在那根东西上，被碾过去，挤出一道细细的酸。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两个小坑，坑里泛白，白得发青。

子随着她喘气上下浮，浮一次，尖上的就多渗出一颗。

“啊??……太了……要……要到了……那里……不要……啊????……”

钱攸然猛一下撞了进去。

“咚”地顶在她宫上。

那地方被整根没的力道冲得往上一缩，又弹回来，像只受惊的小碗。

阮玉书的身子从案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

她的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了，只剩喉咙里一段气声，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宫被顶得发酸，那酸从她小腹往两肋漫，又往腿心回流，热得她眼前全是碎光。

“嗬……嗬??????……”

那已经不是叫了，是气从喉咙的窄缝里被挤过去，一下一下，带着哨音。

她的下颌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响。

眼白往上翻，翻得只剩一线褐的瞳仁压在下面。

她的两条腿在钱攸然肩上挂不住了，脚踝一次次从他后颈滑下来，又一次次被顶回去。

钱攸然抽出来一点，又撞进去。再抽，再撞。

每一下都正正地砸在那道紧闭的小上，像在凿一极窄极热的井。

“这地方比江芷微的浅。”

钱攸然喘着气说，他的腰像装了轴，一下一下地往她最处顶，撞得她整个下身都陷进琴弦里。

琴“嗡”地一声长鸣，混着他的话，混着她的哭叫，混着满山的风声，成一锅。

“你看，我随便一顶，就顶到你的心了。”

阮玉书哭得整个胸腔都在震。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就顶在她最要命的地方。顶一下，她的心就像被自己那琴弦割一下。

——她的心。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心是可以被“顶到”的。

她练琴练了十几年，把心神都揉进弦里。

她以为那就是全部了——一双手，七根弦，一炉香，一窗月。

她以为自己的心长在琴上。

可现在她才知道，她的心是长在身体最里面的，长在一个连她自己都没见过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此刻正被一根又黑又丑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凿着。

——要是现在还来得及，我就该把心从那儿挪出来。

——可心不长手。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念是从哪钻出来的。她只知道那根东西撞进来一下，这个念就碎一次，碎了又拼，拼了又碎。

她摇，散开的长发在琴面上扫，像在墨里拖了无数道。她的子随着顶撞上下甩，水飞出来，有几滴溅在钱攸然脸上。

那两团甩得没了样。

往上甩的时候拉长，往下落的时候拍回胸，拍出一声闷闷的“啪”。

尖被甩得晃出残影，两颗水被甩成细线，从尖端往四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