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上死按，对准那道小，快得像捣蒜。

“你不是喜欢弹琴吗？弹给老子听！边叫边弹！快！”

他拽过她的手，按在琴弦上。

阮玉书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被他一按，就在弦上拨。琴声“铮铮”地响，像在替她喊叫。

她的食指和中指夹在两根弦中间，被顶得往里滑，指甲刮过铜丝，刮出一声细响。

指节绷得发白，白到能看见皮下的骨节形状。

她想抓住一根弦稳住自己，抓不住，弦从她指缝里弹出去，弹在手背上，留了一道红印。

她脆整只手按在弦上，用掌根压着，压得五根弦陷进里，弦音全变成了一片嗡响。

一个小指翘着，僵着，半天没动一下。

她的腰被顶得直不起来，脸埋在琴面上，水被挤得从两肋漫出来，把整面琴都浸得湿亮。

她一边被，一边被着拨弦，那琴声杂得不成调，却和她的哭叫、他的喘息合成了一支空前的曲。

她觉得自己像被放在琴上的一只虫子，被两根弦绞住，逃也逃不掉，只能一遍遍地叫、一遍遍地拨。

“啊??????……不行……宫……宫要开了……不要……好酸……好胀……啊——！”

“开了开了……要裂了??????……停一下……就停一下????……”

她这两声是自己撞出来的，没教她。

她把脸在琴面上碾了一下，碾得泪和水糊了半张琴。

她的腰往上送了一寸，送完又自己往下塌，塌完再送，像有在底下拉着一根线，一拉她就动一下。

钱攸然听见“要开了”，眼珠子都烧起来。

他把她两条腿拉得更开，用在那道小上猛碾。

那宫已经被他撞得软了大半，边缘不再那么固执地合着，而是微微翕动，像张将醒未醒的嘴。

他感到前陷进去一点，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含住了，又像被一圈极窄极窄的环轻轻嘬了一下。

“啊????……到这儿了……到了……别……别停????……”

她已经被吊到边上了。

那根东西一往外退，她的骨缝里就空下去，空得发慌；往里一顶，那酸又把她整个填满。

她不知道自己想让他停还是想让他进，只能一遍遍地摇，一遍遍地把腰往他手上送。

她的脚趾在案沿上抠出十个小坑，坑里全是木屑。

阮玉书的身子像被从尾椎骨抽走了最后一根筋，整个往下一塌，只有还高高翘着，被钱攸然用手托着，才没从琴上滑下去。

她的手指从琴弦上滑开，带出几声杂的颤音。

“这地方，就是你的心吧？”

钱攸然喘着粗气，把抵在她半开的宫上，来回抽送半寸，不再猛撞，只耐心地磨。

他感到她的环在一缩一缩地吸他，像有张小嘴在嚼他的马眼。

那感觉太他娘的爽了，爽得他两腿都发软。

他咬着牙，把腰往下沉，让卡在她宫里，一点一点地钻。

“啊……啊……不……不……”

阮玉书已经叫不出成句的话了，只能从肺里往外挤气。她的下身像有团火在宫烧，烧得她整个肚子都在绞。她的眼前全是光——

光里全是孟奇的影子。

那影子在散。像被水泡化了。

她看见他坐在石上闭着眼听她弹琴的样子。

看见他手指跟着节拍在膝盖上一点一点。

看见他忽然睁眼，笑着说：“阮姑娘，你这琴里有山。”

她那时候还笑他，说哪有那么玄。

现在她想，他说得对。

她的琴里有山。可这座山，正在被从底下凿穿。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个陌生在哭。

她想抓住点什么，可手还被她自己的琴占着，指尖抠在弦上，抠出了血。

血珠沿着弦滚下去，和她的水、水、汗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在案板上。

“说，你是谁的。”

钱攸然忽然开，声音又低又狠，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停住了，只让卡在宫里，一动不动。

“呜……呜呜????……”

她被卡在半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那半截撑在她最里，撑得那圈发白，白得像随时会撕。

她的小腹一阵阵地绞，绞得她想夹腿，可两条腿被他按得死开，只能大张着抖。

她的舌在嘴里顶，顶到腮帮内侧，顶出一片麻。

她忽然想起那把琴的第七弦——最细的那根，绷得最紧，弹上去的时候手指会疼。

阮玉书像被吊在了半空。

宫被那半截撑开一线，又胀又酸，却不给个痛快。她的理智和身子在撕扯，泪水糊得她满脸都是。她张着嘴，喉咙里全是气，发不出声。

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一处净的地方。

泪从两个眼角往两边淌，淌进鬓角，把碎发黏成一片；汗从额角往下走，走到下就混进水里；鼻子里那点水亮亮地挂着，她吸一下，又挂下来。

嘴唇肿了，上唇被牙齿咬一小块，血珠子被水泡淡了，成了色。

眼睫毛一簇一簇地黏着，眼睛往上翻，翻到只剩一线眼白压在下面，瞳孔散得找不到焦点。

她的下颌一开一合，像真的在说话，可一个字也听不见。

过了好半天，她才从喉咙最处，极轻极轻地挤出两个字。

“梦……奇……”

这两个字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像声了。

第一个字还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第二个字只剩气，气尾抖了一下，就断了。

她的舌压在“奇”字的型上，压得舌尖发白。

钱攸然像被这两个字烫了。

他冷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根猛地捣进去。

阮玉书的宫像被一锤子砸开，那圈环终于松了。她的身体像被从中间劈成两半，一声惨叫冲天而起，把松林里的鸟都惊飞了一片。

“啊??????——！撕了！撕开了??????——！”

那一声已经不是她喉咙能承受的音，劈在最上，劈得只剩沙。

她仰着，喉上那道青筋一路绷到锁骨，颈侧两片跟着抖。

叫声断了以后，她还在张嘴，嘴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喉咙一缩一缩。

案下的野被她的声音震了震，叶上一只蚱蜢蹦出去老远。

她的腿剧烈地踢蹬，脚背绷成两条直线，脚趾全蜷得发紫。

两只脚跟在她后踹，踹空了，又踹空，第十次才踹在那条晃着的琴弦上，弦“嗡”了一声，弹回来，打在她小腿肚上，留下一道白印。

钱攸然感到冲进了一个又热又紧的新去处——那里的更，更软，像泡在滚烫的油里，四面八方的壁像无数条小舌，发疯似地绞他。

“开了……”

他喘得喉咙都了，“终于开了……你的子宫……是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