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地用脑袋蹭着菲丽的腰，不想让她离开。那种依赖的目光，让菲丽心里一酸。

“乖啦，很快就结束了。等你们恢复了类的神志，想回来当母畜随时欢迎，但必须是你们自己主动签哦。”

她轻轻摸了摸两的发，转身离开。契约就是契约。作为合法商，菲丽绝对会遵守帝国法规。

如果是那种趁暂时变成母畜就强行续签霸王条款的黑农场，那可是会被帝国直接连根拔起的。

恢复室的门缓缓关上。魔药雾气升腾，开始逆转那一整年的母畜化改造。

而在门外，菲丽靠着墙，长长地叹了气。

“真是……一场梦啊。”

她抬看向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心中却隐隐期待着——或许，用不了多久，那两个少会自己再回来也说不定呢。

恢复室内，气氛冷冽而肃穆。两台密悬浮的魔力光刻枪正对准舞衣和蝶衣那致的小脸。

“滋——”

随着细微的魔力嗡鸣，枪出不可见的光束。

原本纹在两脸颊上的黑色条形码并没有被消除，而是被细地修改了色素层，瞬间变成了与周围皮肤完全一致的色。

这是一种高明的伪装——在普通眼中，她们的脸庞光洁如玉，毫无瑕疵；但在隶管理所的特殊激光扫描下，那些代表着曾经作为“商品”被易过的条形码依旧清晰可见。

紧接着，光刻枪下移，对准了两的胸正中。

“滋滋滋——”

一个同样不可视的烙印被地刻进了她们的肌肤里——【母畜失格】四个字被用以帝国古文刻录在她们二的肌肤上。

这是一个耻辱的标记，也是一种另类的勋章。

它意味着这两个曾经作为母畜被彻底开发过，身体的每一个孔都记得那种作为家畜的服从与快感。

随着刻印的完成，那一直笼罩在两身上的世界法则开始缓缓消退。

“唔……”

舞衣感觉脑海中那层厚重的迷雾正在散去。

那种只会像马一样思考、看到胡萝卜就兴奋、被骑就想翘的本能冲动，逐渐被理智和知重新接管。

但这并不意味着遗忘，相反，这一整年作为“莉莉”和“娜娜”的所有记忆——每一次被公马骑乘、每一次吃、每一次在踩着马蹄拉车、以及分娩时的痛爽织……所有的画面、触感、羞耻与快感，都如同高清电影般在她脑海中回放，纤毫毕现。

这种带着清醒的类意识，去重新审视自己像畜生一样生活的经历，带来的是一种足以让灵魂战栗的极致背德感。

怪不得有不少在结束母畜契约后，会忍不住重新跑回去续签，甚至有主动申请保留类思维去当终身母畜……因为这种一边清醒一边堕落的感觉，真的……太爽了～。

“呼……”

舞衣缓缓睁开眼睛，那双邃的酒红色眼眸中，再次闪烁起了属于“观月舞衣”的智慧光芒。

她低看了看自己依旧赤、散发着淡淡香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嘛，虽然当母畜确实很带感，不过……”她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暂时就体验到这里吧～。毕竟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好玩的地方等着我去祸害……啊不，去冒险呢。”舞衣将缩回系统空间内的【百变触手ex】又放了出来，分别给自己和蝶衣都套上了那身经典水手服。

旁边，蝶衣也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看着舞衣，下意识地想要像小马驹一样蹭过去叫“妈妈”，但随即反应过来，小脸一红，却依然紧紧抱住了舞衣的手臂。

“妈妈……我们接下来去哪？”

舞衣摸了摸她的，眼神看向窗外繁华的街道。

“先去趟冒险者公会和城主府，然后回菲丽的农场接上那个小家伙。嗯，这么说来，那小家伙应该算是你的弟弟吧……然后咱们仨就可以开始新的旅程啦！”

隶管理所的大门处，菲丽在前面慢慢下着楼梯，下完阶梯后她转过身，看着两，“从现在开始，你们又是自由的冒险者了。莉莉……不，舞衣小姐，还有蝶衣酱。”

舞衣牵着蝶衣微笑着点了点，虽然这次体验很变态，但……不得不说，这种彻底放空大脑当母畜的感觉，意外地解压呢。

“谢谢你的照顾，菲丽。这段时间……很有趣。”舞衣伸出手，再一次以平等的身份和这位牛娘握了握手。

“再见了，希望以后……还能有合作的机会。”菲丽略带不舍的苦笑着挥手告别。

“嘛，后会有期啦～！哦对了，我先带着蝶衣去冒险者公会接一下你委托的这个任务。再去城主府开个通行证，最后再去你得农场接上小家伙离开，就麻烦你先照顾他一下喽。”舞衣这边则是不带留恋的潇洒挥手告别，牵着蝶衣往冒险者公会去了。

接任务的过程很顺利，舞衣看着手里变成白银级别的冒险者吊牌，内心不由得感到意外与释然。

意外的是自己只是在农场里当了一年的母马，居然就直接升了一个段位的冒险者等级。

释然的是关于以往那些各种‘最强’冒险家的故事，往往都是输给了什么最低级的哥布林史莱姆当苗床什么的。

结合这个世界观的视角去看就很合理了，搞半天都是当母畜提升的等级是吧，所谓这白银之上的黄金或者铂金冒险者，有多少是“水货”啊......更或者，她们说不定就是为了当苗床便器才去送的也说不定呢。

舞衣摇笑了笑，驱散掉自己发散的联想。

虽然接任务的过程很顺利，但是等着发放新的吊牌和冒险者等级提升却的手续意外的花了不少时间。

走出冒险者公会的大门后，此刻外面已然是更半夜了，好在城主府的办事处和冒险家公会这些地方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放的。

舞衣脆牵着昏昏欲睡的闺前往了城主府，准备办个离城手续和通行证，这样去往下一个城镇的时候才不会被拦在外面，毕竟她现在除了个冒险家的身份，其实还算是个本地黑户来着～。

要是城主好说话给她把手续办了，那大家就皆大欢喜。要是不好说话，她也有让变得和善的“本事”。

只是生嘛，总是有点小意外，舞衣牵着蝶衣来到城主府的门前时，她看见了一件意想不到的“趣事”。

漆黑的夜色里，一只四个残肢穿戴着毛绒狗爪子的半灵少，背上驮着四肢全无的龙娘胶棍，正借着漆黑的环境缓慢的向着城主府的大门移动。

舞衣牵着蝶衣站在街道的影里，悄悄地观察着这个有趣的“意外”。

半灵少小心翼翼的驮着她背上的那个胶棍龙娘，一点一点蠕动着约过打瞌睡的看守士兵。

只是在舞衣的感知观测下，这个半灵少的运气好像并不是很好的样子。

这个守卫睡着之前，跟一起值班的这个哥们喝了不少，这也是他们两个都呼呼大睡的原因。

这会刚好被尿憋醒的守卫，也是一睁眼立马就发现了她俩的身影，刚要开叫喊时，一枚小石子嗖的一下飞来，击中了他的太阳，守卫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寄了。

半灵少转看向石子飞来的地方，舞衣牵着还在打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