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厚度。沉甸甸的，比村子外面那些泥土还要古老好多。嗯，所以是露阿姨。”

[噗——哈哈哈哈哈哈！！]

舞衣狂放而毫无保留的嘲笑声，在露的意识海里轰然炸开。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老娘了！露，你说你装什么呢！早在老娘飞升至高神之前，你就已经当了不知多少多久的神了。全宇宙的靡规则都有你一份功劳，现在居然厚着脸皮硬要让两个加起来不到两岁的小孩子管你叫姐姐！噗哈哈哈，露阿姨，你可真是不知廉耻到了极点呢！]

舞衣笑得整个胶包裹的马躯体都在剧烈震颤。

体内各处塞满的高频震动因为她的绪波动而加剧刺激，带得她下半身小处的胶缝隙不断向外溢出透明的水渍，但她依旧止不住这发自肺腑的嘲弄。

“噶啊啊啊啊！！”

露整张小脸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温度急剧上升，原本的皮肤直接红透，连顶的几缕铂金色发丝都跟着气得竖立起来。

“连舞衣大您也跟着这俩小鬼一起笑话妾身！妾身不伺候了！妾身真的生气了！！”

小小的扶她幼咬牙切齿，两只小脚在光洁燥的石板地面上狠狠跺了四五下，发出剧烈的砰砰声响。

她猛地一抬裙摆，原本用于搬运清理残骸的数十根触手刷地一声缩回了幽暗的裙底处。

紧接着，露的身躯周围凭空卷起一阵带着甜腻香气的色旋风，伴随着微空间的扭曲震，直接缩回了属于她的神私密领域里闭门不出，看来是大防，暂时不会出来了捏～。

舞衣在脑海里止住了笑声，感受着露气息的彻底隐匿，心那因为身体被限制而带来的烦躁感倒是消散了大半。

然而就在这时，教堂残的门框外传来了一阵细碎混的动静。

舞衣的神力微微一动，迅速捕捉到了门外的景象。

原本在村庄各处躲藏的幸存者们，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摸索着聚拢到了教堂大门的外侧空地上。

那些大部分是衣衫烂的老、面色灰败的中年，以及几个身上带着擦伤与血痕的瘦弱孩童。

他们浑身沾满了泥浆与木灰烬，双手死死攥着木棍、石块或者锈迹斑斑的柴刀，一个个把身体缩在残存的石墙和焦黑的木桩后面，伸长了脖子，怯生生地将脑袋探进损的大门缺，惊恐而又渴望地朝里面张望着。

这群普通的村民，今天经历了两场一边倒的屠杀。

第一场是魔物肆无忌惮的屠杀他们，再接着就是刚才这匹突然出现的马，对魔物们来了场一边倒的屠杀。

这匹浑身覆盖着漆黑油亮胶、连双臂都没有的奇异马，仅仅依靠一双修长且充满毁灭力的长腿，就以纯粹的物理力踢了将全村绝境的魔物军团，在短短数分钟内彻底打崩。

魔物溃逃之后，这匹散发着浓烈凶煞之气的恐怖马迈着蹄子径直走进了村庄中心的教堂大门。

紧接着没过多久，一辆外观奢华的贵族马车从大道上不紧不慢地驶来，最后停在了教堂外面。

从马车上走下来的，是两个容貌致、漂亮到近乎不真实的小孩。

一个留着水蓝色长发、穿着短裙水手服与白色长袜的小孩；另一个则是穿着同款水手服裙装、梳着银白双马尾、雕玉琢如同瓷娃娃一般的稚幼（其实是正太）。

在这群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偏远村民眼中，事的因果关系立刻被脑补成了一套符合大陆常识的逻辑。

这匹战斗力恐怖、造型色的无臂马，绝对是帝都某些大贵族家族秘密培育出来的顶级战斗仆。

而刚刚从豪华马车上走下来的这两个容貌致得近乎神异的小孩，毫无疑问就是这具杀戮机器真正的小主了。

“村、村长……我们要不要进去磕啊？”一个脸上挂着涸血迹的年轻紧紧抱着怀里啼哭的婴儿，声音细弱如蚊，颤抖地拉着身旁唯一一个还能站直身子的白胡子老。

老村长手里拄着半截焦黑的木杖，浑浊的双眼里满是敬畏与后怕。

刚才那些凶神恶煞、把村里民兵像小一样撕碎的巨魔和小队长，被那具黑色马一脚踢脑袋、甚至一坐碎胸腔的恐怖画面，依然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

他很清楚，在强者为尊的帝国腹地，哪怕是大家族放出来遛弯的一条狗，其地位也远非他们这种偏远村落的贱民可比。

更何况，对方刚刚确实从魔物的屠刀下救了全村老小的命。

“别、别吵醒了贵们……老朽先去探探。”

老村长咽了一唾沫，强行压制住发抖的膝盖。他整了整身上那件被火燎掉半截袖管的麻布外套，小心翼翼地迈过满是焦黑碎木的大门门槛。

随着老村长的动作，身后几十个抱团取暖的村民也像拉扯的影子般，怯生生地挪动着脚步，在教堂大门周围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尊、尊敬的两位小姐……还有……这位护卫大！”

老村长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额结结实实地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声音带着长途奔逃后的沙哑与颤音：“小是这斯卡姆村的村长……感、感谢贵出手相救！若不是诸位的大恩大德，我们这村子今晚……今晚就彻底绝户了啊！”

门外几十个老弱孺见状，也纷纷跟着跪伏在地，甚至不敢抬直视里面的景象。

压抑的哭泣声、劫后余生的抽噎，在清冷的夜风中织成一片。

蝶衣站在舞衣身侧，看着跪了一地的类，有些茫然地歪了歪小脑袋。

她根本理解不了这些凡面对死亡时的恐惧，更听不懂什么“绝户”、“大恩”的话语。

倒是单纯的白羽先说话了：“那个……老爷爷，不是两位小姐，我……家是男孩子，这是姐姐和妈妈告诉我的。”

跪在地上的村长愣了一瞬间，便赶忙磕谢罪道：“对不起！怪老朽眼拙，没认出您是小少爷，还请不要怪罪！”老的声音里都带上了颤音，显然是对于眼前的三恭敬且害怕到了极点。

蝶衣则是下意识地往舞衣的大腿旁缩了缩，两只白的小手抓着舞衣那被黑色胶包裹得光滑紧致的侧，小声咕哝着：“妈妈，这些类好奇怪哦，为什么要对着我们磕啊？他们身上脏兮兮的，味道比那些魔物还要难闻呢。”

站在一旁的白羽同样感到困惑。

他眨着那双纯澈的酒红色大眼，小手轻轻拽着蝶衣的裙摆，声音软软糯糯地在空旷的教堂内回：“姐姐……他们身上有好多‘灰白色的雾’……哭得好可怜哦。”白羽眼中看到的灰白色雾气和鼻子嗅到的，更多还是来源于幸存者们的恐惧和悲伤绪。

两个小家伙那稚清脆的童音，在老村长耳边回响，这两个孩子一一个“妈妈”地喊着那匹无臂胶马，浑身更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脑海里的猜测瞬间坐实——这绝对是那些拥有极度扭曲恶趣味的顶级大贵族！

不仅把俩孩子的生母改造成了母畜，还给她身上塞满各种趣道具，甚至连出门在外都要让其保持这副下贱的姿态服侍！

越是了解那些上位者的变态嗜好，老村长就越发不敢造次。

他把埋得更低了，整张脸几乎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