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扯着我的脑袋再次撞向坚硬的台面，鼻孔钻出的体将下全部上了色，又顺着脖颈滑进我的胸。

程秋的脸不知比刚刚黑了多少，我也趁着这若有若无的意识开始在脑子里思考。

思考李郁她们到底打了程秋哪个部位，我或许能找机会偷袭一下。

她用袖拭去我额冒出的冷汗，“你的忍耐力还挺好的，这样都不叫。”

我眼底满是恐惧与伪装出的愧疚，只能像捣蒜一样疯狂点：“对不起……我以后一定离她们远远的……我再也不欺负了……”

我这不算欺负！

“然后呢？”程秋的声音温和了许多，可她的一只脚带着鞋底正碾压我的脚趾。

钻心的剧痛让我齿不清：“然后……然后我去找老师认错，行吗？或者你提个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我的回答没能让程秋满意，她哼哼嘲讽的声音让我全身发抖，身处北极。

我真的承受不起后面的施虐，她打太疼了，或许这也是李郁一行对程秋施加的力，现在转到了我的身体上。

程秋将我向后一拽，使得我一跌坐在地上，紧接着耳光混着鞋底对着我的身体倾泻而下。

我觉得我能忍，我认为我适应了挨揍。

我躺在地上被程秋踹着换了好几处位置，凡是被我的身体擦过时地面都会带着血渍，估计打扫卫生的阿姨看到后会骂死我。

我渐渐摸清了她的习，只要我蜷缩着身体她就会踹我的，而一旦我将双手散开，护在我的腹部她就会跟脚上长了鼻子一样，来踹我的肚子。

程秋真是生怕我不护着啊，也可能就是怕不小心踢死我。

“感受到了吗！”

“金安迟！你算什么！东西啊！你看她们有正眼看你吗！”

那她们又正眼瞧过你吗？至少我不用每天像条狗一样被她们按在地上摩擦！

虽然……唉，虽然我现在正在被你疯狂报复。

最后一脚落在我的小腹处，我感觉内脏都在痛苦地痉挛抗议，认为跟着我真是受尽了委屈。

而我的身体已经来到了洗手池的底部，那里暗，不会被检查，也没打扫，各种脏污的东西全被我接纳了。

仿佛那是我的同类。

我肿胀的脸颊让眼睛看见光明都有些费劲，只能根据模糊的廓来点点回应。

其实我是想开说话的，毕竟那样显得更有诚意。

可我的腔里已经灌满了腥腥的体，只要稍稍牵动一下嘴角，就会被自己的血呛得咳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