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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春回红楼:老杂役的隐秘后宫 > 第9章 密约(4)

第9章 密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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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贾母没有再叫。m?ltxsfb.com.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丫鬟们在廊下候着,大气不敢出。

鸳鸯坐在厅门外的小杌子上做针线,面上平静如常,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兔子。

她不时侧耳听听屋内的动静。

没有任何声音。

不闻叹息,不闻走动,不闻翻身。

只有一片沉沉的寂静。

申时过了。

酉时来了。

落下了山,暮色一层一层地从院墙外漫了进来。

鸳鸯起身点了廊下的灯笼。

橘黄色的灯火在秋风中晃了晃,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酉时末刻。

屋内终于传来了一声响。

是贾母翻身的声音。

锦榻上的绸面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咳嗽,像是嗓子了太久需要润一润。

“鸳鸯。”

鸳鸯立刻站起身,推门进去。

屋内没有点灯。

暮色从窗纸上透进来,把一切都染成了灰蓝色。

贾母坐在榻上。

不知什么时候坐起来的。

她的发有些散了,几缕灰白的发丝垂在面颊两侧。

面色在昏暗中看不真切,只看见一双眼睛亮亮的,映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点灯。”

贾母说。

嗓音仍有些沙哑……

但比方才稳了。

鸳鸯应了声,俐落地将案上的铜烛台点着了。

火光“噗”地亮起来,将贾母的面容照得分明。

鸳鸯看清了那张脸,心里微微一紧。

贾母的面色平静。

不是方才那种绷住了的平静,而是真正的、做完了某种漫长的内心争斗之后,终于尘埃落定的平静。>lt\xsdz.com.com

像是一面被石子砸出了无数涟漪的水面,波纹一圈一圈地扩散到了尽,终于重新归于沉寂。

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鸳鸯从未在老太太面上见过的东西。

说不上是什么。

不是决绝,不是释然,也不是期待。

更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了很久之后,终于转过身来时面上带的那种神:不是不怕了,而是不打算再怕了。

“你方才说……”

贾母开了。

声音不高不低,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那位弟子,就是前院劈柴的那个老?”

鸳鸯点了点:

“是。婢上次去时见过,今又见了。”

“长什么样?”

鸳鸯犹豫了一下:

“年纪约莫六十上下。|@最|新|网|址 wk^zw.m^e

身量不高,驼背佝偻。

面色黝黑枯瘦,衣着……寒酸。

看着像是在码上拉了一辈子纤的苦力。

真说他不识字,忠厚沉默,只听真的话。”

贾母听完,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那个抽动里包含的东西太复杂了。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大概是“苦笑”。

苦笑自己六十五岁了,堂堂一品诰命,荣国公夫,居然在认真考虑让一个老杂役——

她闭了闭眼,把这个念按了下去。

然后她睁开眼,看着鸳鸯,说了一句话。

“你去替我回话。就说……老太太考虑几。”

鸳鸯应了。

她注意到贾母说的不是“不去了”。

也不是“再说吧”。

是“考虑几”。

这三个字的分量,鸳鸯掂得出来。

“考虑”,是已经不排斥了。

“几”,是在给自己找最后的台阶。

鸳鸯从荣庆堂出来时,秋夜的凉风扑了满脸。

她站在廊下地吐了一气,像是把这一整积压在胸中的那团沉甸甸的东西终于吐了出来。

院子里的海棠树在夜风中簌簌作响。

远处更鼓敲了两声,咚、咚,在空旷的院落中回了片刻便消散了。

鸳鸯抬看了一眼天上。

新月如钩,悬在檐角。

月色清冷。

她心里忽然想到了今在清虚观前院看到的那个老杂役的背影。

枯瘦的、佝偻的、一刀一刀劈着柴的背影。

那个不知道她来了,也不知道她走了,更不知道他的命运正被几里路外的一个老太太攥在手心里反复掂量。

他什么都不知道。

鸳鸯摇了摇,转身回了自己的下房。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老,此刻正坐在清虚观后殿处的一间密室里,就着一盏如豆的油灯,嘴角咧到了耳根。

张三盘腿坐在那张暖玉榻上。

密室里的一切陈设都是他亲手指挥布置的:锦缎铺就的卧榻、帷幔低垂的床帐、角落里堆放的脂香料、墙角那只铜鹤熏炉里正燃着的安神沉香。

这间屋子从外看是道观后殿的一间偏房,推门进来之后,别有天。

他的手搁在自己裤裆上,隔着粗布裤子慢慢摩挲着那根已经涨硬了大半的东西。

那东西在粗布底下隆起了一个骇的弧度,像是一条盘踞的巨蟒正在缓缓苏醒。

“考虑几……”

他把鸳鸯走时听到的最后那句话在嘴里嚼了嚼,咧嘴笑了,露出一不太整齐的黄牙。

“老太君啊老太君。”

他自言自语,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压抑不住的贪婪和兴奋,“你那金尊玉贵的老,迟早要套在老子这根上。

考虑几?

嘿。

你考虑一百也是这个结果。”

他的手在裤裆上又按了按,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他掌心下突突地跳了两下,硬得像一根铁棍。

他没有掏出来。

不急。

好饭不怕晚。

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那在贾母身边端茶时偷偷打量到的一切:

宽大诰命服底下鼓囊囊撑出来的巨廓,坐在椅中时被绸缎裙面勾勒出的肥厚部曲线,弯腰时领泄露的那一小片白腻胸脯上的邃沟壑。

还有那子味道。

隔了一尺远他都闻得见。

不是脂味,是一种养尊处优了一辈子的老身上独有的、被绸缎和香料浸润了几十年的温软体味。

像是陈年的檀香木,又像是窖藏了太久的酒,浓郁、醇厚、略带一丝腐朽的甜腻。

他咽了水。

喉结在枯瘦的脖子上滚动了一下。

“三天三夜啊。”

他喃喃道:

“够老子把你那一身肥翻来覆去地个遍了。”

油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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