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弓。

后脑勺向后猛仰到了几乎九十度。

散的灰白发如同被风吹起的枯四散。

她的眼睛瞪到了最大。

瞳孔扩散到了极限。

眼白翻了出来。

只剩下了一线黑色的虹膜在瞬膜下方。

翻白眼的姿态让她那张六十五岁的面容呈现出了一种近乎可怖的扭曲。

水从她大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舌微微伸出嘴唇外面。

涎水从舌面上淌下，沿着下滴落。

她的喉咙在发声。

但发出的不是类可辨识的语言。

是一种极高频的、如同金属被弯折时的尖锐碎音。

“嘶啊啊啊……！！”

她的双腿在李四膝弯上剧烈痉挛。

大腿肌不受控制地绷紧放松绷紧放松。

脚趾在空中蜷缩到了极限。

十个脚趾的关节发白发青。

小腿肌的廓在痉挛中清晰可见。

她的道在同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绞程度。

所有同时向中心收缩。

如同一千只手同时攥紧了那根粗长的巨物。

从到宫颈，整条道的肌在做着节律的、极高频率的收缩。

一阵一阵的。

绞紧。

松开。

绞更紧。

松开。

频率越来越快。

然后体来了。

一热从贾母道处猛然涌而出。

不是渗出。

不是缓缓流淌。

是。

带着压力的。

体从巨物与之间那仅存的缝隙中溅而出。

高压的透明体如同被堵住的水管突然松开了塞子。

“噗嗤噗嗤”的溅声连续响起。

体溅在了张三的小腹上、腿上、手上。

温热的。

大量的。

浸湿了他身前方圆一尺的所有面料和皮肤。

她吹了。

贾母。

六十五岁。

一品诰命老太君。

荣国公遗孀。

在一根拉纤老汉的首次全根没她体内的那一瞬间，达到了她这一生最猛烈的一次高。

吹了。

张三感受着贾母那条紧窄到极致的道在他整根巨物上疯狂痉挛绞紧的触感。

每一寸身都被湿热的紧紧裹覆。

壁的痉挛如同无数根手指在他的身上快速弹拨。

从到根，没有一处不被照顾到。

那种紧绞的力度几乎让他在第一时间就有了的冲动。

但金手指改造过的持久力压住了那冲动。

他吸了一气，享受着这份来自天底下最尊贵老道的臣服。

贾母的痉挛还在持续。

吹的体还在从缝隙间一一地渗出。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

弓起的脊背无力地落回了李四的胸膛上。

翻上去的眼白缓缓转了回来。

瞳孔涣散。

焦点无法聚集。

目光空茫茫地投向含春阁的顶部帷幔。

嘴唇微张。

涎水不断。

全身大颗大颗的汗珠从每一个毛孔中涌出，让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水光。

张三低看着他与贾母连为一体的合处。

他的整根巨物消失在了她的体内。

从外部只能看到他黝黑粗糙的耻骨区域紧紧贴着她白皙松弛的耻丘。

两片肥厚的大唇被撑得向两侧翻开如同两扇被推开的门扉。

那圈被撑白发亮的皮肤紧紧箍在他粗壮的根上。

箍得如此之紧以至于皮肤的纹理和他根青筋的纹路融在了一起难以分辨。

这具枯槁丑陋的老纤夫的身体和这具养尊处优六十五年的一品诰命夫的身体，以最原始最赤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最底层的。

最巅峰的。

黝黑的。

雪白的。

粗粝的。

细腻的。

卑贱的。

尊贵的。

此刻合为一体。

张三的粗糙面孔上浮现出了一个满足到近乎癫狂的表。

嘴角的弧度咧到了最大。

焦黄的牙齿全部露了出来。

浑浊的小眼中暗火跳跃。

他缓缓俯下身。

将那张满是皱纹的枯槁面孔凑近了贾母因吹高而完全涣散的面容。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尺。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他呼出的浊气扑在了她汗湿的面颊上。

贾母的目光还是涣散的。

瞳孔没有焦距。

泪水和涎水混合的体糊了半张脸。

灰白的发散地黏在她湿的面颊和脖颈上。

她此刻的模样没有半分一品诰命老太君的体统。

只是一个被巨物贯穿后吹到失神的老。

张三的裂嘴唇在她耳边张开了。

沙哑粗粝的嗓音如同砂纸在岩石上刮过。

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裹着浓浓的得意和亵渎。

“老太君。”

“您这三十多年没被过的老。”

“今总算又被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