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脸从侧卧的方向微微转向了他所在的一边。

贾母半阖的双眼在面孔被转动时微微张开了一线。

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

映眼帘的是李四那张清俊儒雅的面容和他腹前那根硕大的巨物。

“老太君。”

李四的声音温和而平静。

如同平在前殿讲经时的语调。

与这个场景形成了一种荒诞的错位感。

“这边也需要灌注一次。

中含服，效力从上而，与下方相合。

方为完整。”

他的措辞还保持着道士的做派。

但内容的实质所有都心知肚明。

贾母看着那根对着她面孔的巨物。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不”。

没有偏。

她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了。

也或许在过去两个时辰的彻底沦陷之后，那道曾经让她偏说“不”的防线，已经彻底不存在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些。

李四将送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了第一次时的呕和剧烈抗拒。

贾母的腔在两个时辰前已经被张三的巨物撑开过一次。

咽喉括约肌经历过一高强度的扩张训练后此刻的反阈值升高了。

滑她的腔时她只是闭了一下眼。

没有呕。

没有挣扎。

她的舌甚至在巨物滑后做了一个极微小的动作。

舌面微微上抬。

贴住了的底面。

如同一个本能的、不带意识参与的含裹动作。

李四的手扶在了贾母的后脑。

引导着她的部做前后的微幅移动。

巨物在她腔中以极缓的节奏浅浅进出。

不喉管。

只在腔范围内来回。

每一次进时舌面被压过。

每一次退出时舌面自然卷起裹住身。

贾母的舌在裹卷。

不完全是被动的。

那个舌面微微卷起贴住身的动作有着某种本能的主动。

如同吮吸一颗果核。

如同嘬一根骨。

身体在极度疲惫中退化为了最原始的本能反应模式。

嘴里有东西就含着。

裹着。

吮着。

不需要意识参与。

李四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贾母腔的温热、舌面柔软的裹卷、以及两个时辰积蓄的冲动在这一刻汇聚到了临界点。

他的腰稍微加快了节奏。

在贾母中的进出从极慢变为了中速。

“老太君……贫道要灌了……含住……”

他的声音失去了平的从容。

变得急促而微微颤抖。

数十下之后。

他的身体猛然绷紧。

双手扶着贾母后脑的力度微微加大。

将她的固定住不让后退。

巨物在她腔中停在了最前端。

整颗留在她的舌面上方。

然后他了。

第一浓稠的白浊从马眼中出来。

直接在了贾母的舌面后部和上腭。

那种滚烫的、浓稠得近乎粘稠的体温度让贾母的眉心微微皱起。

味道是浓重的腥膻。

带着类似板栗和海蛎的混合气息。

咸的。

稠的。

量极大。

第一就几乎覆满了她的舌面。

第二。

第三。

持续。

在贾母的腔中迅速积蓄。

量太大了。

她的腔容量有限。

而李四的如同张三一样量大得超乎体常识。

仅仅三四之后，已经将她的整个腔填满了。

白浊的体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唇边缘开始溢出。

沿着她的嘴角向两侧淌。

顺着面颊流下。

从下处滴落。

贾母试图吞咽。

她的咽喉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咽下了一。

但嘴里的量在持续增加。

下一的速度远超她吞咽的速度。

体开始从她的鼻腔后方涌。

“咳！咳咳！”

呛咳。

呛了气管边缘。

贾母剧烈地咳嗽起来。

李四在她咳嗽的瞬间将巨物退出了她的腔。

从她唇间滑出时最后一在了她的面孔上。

白浊的体溅在了她的鼻翼和右眼下方。

贾母侧剧烈咳嗽。

嘴里来不及咽下的和水混合着从她中涌出。

顺着嘴角。

顺着下。

一线一线地淌下。

滴落的落点正是她自己那对瘫在胸两侧的肿胀巨上。

白浊的体一滴一滴坠落在红肿瘀青的表面。

如同在一块受了伤的雪原上滴落了白色的蜡泪。

“咳……咳咳……”

贾母在咳嗽中将嘴里残余的分几次咽了下去。

她的咽喉在吞咽时滚动着。

那些已经被吞腹中的浓稠带着灼热感滑过食道落了胃中。

从上方进了她的身体处。

与子宫中张三灌的从上下两个方向在她体内汇合。

三灌注。

第一天。

第一。

完成。

师徒二的此刻同时存在于贾母身体的两个之中。

子宫中灌满了张三的。

胃中吞了李四的。

从上从下两路齐灌。

贾母瘫在那里。

彻底不动了。

呼吸浅弱。

面孔上半边是泪痕汗渍半边是。

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净的白浊。

巨上新添了几滴从下淌下的。

下体仍在缓慢渗出混合体。

整个如同一尊被风洗礼过后搁浅在沙滩上的残雕塑。

含春阁内陷了短暂的安静。

只有三个的呼吸声。

一重一浅一平。

张三坐在暖玉榻的边缘。

他的枯槁面容上汗水已经了一半。

胸的起伏从剧烈逐渐归于平缓。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贾母的身体上移开。

那双浑浊的小眼中贪婪的光芒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