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横向变为了坐起后的纵向。

贾母被他从侧卧的姿势带成了坐姿。

张三坐在暖玉榻的边缘。

两条枯瘦的腿垂在榻下。

贾母的丰腴身体坐在他的腿上。

确切地说，是坐在他的胯上。

他的巨物从下方贯穿着她。

她的整个体重通过部和被撑开的压坐在了那根巨物的身上。

重力让巨物得更。

在她坐下的瞬间向上顶到了一个新的度。

“嗯……”

贾母从鼻腔中闷出了一声。

咬紧了牙关。

她此刻的姿态是：正面朝前端坐。

双腿分开跨坐在张三的大腿上。

坐实在他的胯骨上。

巨物从下方在道中支撑着她的身体。

她的上身挺直。

巨垂坠在胸前。

面朝着李四手中那封信。

而张三在她身后。

佝偻的身躯比她矮了一截。

他的下刚好抵在她的肩胛骨的位置。

两条枯瘦的手臂从她腰侧绕到了前方。

李四将那封信递向贾母。

贾母吸一气。

伸出双手。

她的手指在接过信纸时微微颤抖。

指尖触到了信纸的边缘。

竹纸的触感光滑而薄脆。

她将信展开在面前。

王熙凤的字迹映眼帘。

秀丽中带着几分凌厉。

“请老太太安。

府中一切皆好，请老太太放心静养。

有几件事须请老太太示下……”

贾母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她试图阅读。

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熟悉的家务事上。

试图在此刻此地做回那个掌控贾府内宅的老太君。

张三的双手动了。

两只粗糙的、黝黑的、满是老茧的大手从贾母的腰前慢慢上移。

沿着她丰腴的小腹。

经过她的肋下。

然后各自覆上了她那对垂坠却仍饱满硕大的巨。

十指嵌了松软温热的中。

缓缓收紧。

开始揉捏。

贾母的目光在信纸上停滞了。

“你……别……”

她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老太君看您的信。”

张三的下搁在她的肩胛上。

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呼出的热气让她颈后的汗毛竖起来。

“小的伺候……不耽误老太君的正事。”

他的双手在她的巨上开始了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揉搓。

整只手掌覆住向外拉扯。

然后松开让弹回。

再覆住再拉。

如同揉面。

又如同在称量两块上好的白玉。

贾母咬紧了牙关。

将目光强行拉回信纸上。

“……其一，下月初各房的月例银子，因账上年初拨的那一笔已将将见底……”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两颗。

那两颗经过一夜的蹂躏仍然肿大挺立的被他粗糙的指腹夹住了。

然后向外拉扯。

缓缓地。

将和晕一同向外拽出了半寸。

根部的皮肤被绷紧变白。

“嗯……”

贾母从鼻腔中溢出一声。

手中信纸微微颤动。

拉扯到极限后松开。

弹回原位。

然后再捏住。

再拉。

换一个方向。

向左。

向右。

向上。

旋拧。

半圈。

一圈。

拇指肚碾过顶端那个渗着透明体的小孔。

“啊……你别……拧……”

贾母的声音在旋拧的那一刻了一个音。

“老太君念出来听听呗。”

张三的声音懒洋洋的。

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府里什么事儿？

小的也想听听贾府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