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蜷缩到了骨节发白。

最后的高如同一场海啸。

在极限的撑张中疯狂绞缩。

两根巨物被绞紧到无法动弹。

贾母的全身在那一刻如同通电般剧烈抽搐。

一大体从的缝隙中涌而出。

张三和李四在她的极限绞缠中同时到达了顶点。

两个在同一刻顶到底。

两同时从两颗的马眼中而出。

灌了贾母道的最处。

两滚烫浓稠的体在道内汇合。

从两个角度冲刷着她的壁、她的宫颈、她体内的每一寸黏膜。

的量因为是双份而超出了道的容纳极限。

多余的混着水从两根巨物和壁的缝隙中被挤出来。

从溢出。

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

贾母仰起了。

嘴大张。

眼睛翻白。

散的花白发甩到了脑后。

一声长长的、悠长的、嘶哑的、从胸腔最处发出的尖叫，如同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断裂。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

如同一座坍塌的山。

丰腴的身体从骑坐的姿势往前倒去。

趴伏在了张三瘪的胸膛上。

巨压扁在他的肋骨上。

面孔偏向一侧贴在他的锁骨处。

双眼合上了。

嘴唇微张着。

一丝涎水从嘴角淌下。

呼吸变得极其微弱绵长。

昏厥了。

彻底的、毫无意识的昏厥。

两根巨物仍然在她的道中。

仍在缓缓从的缝隙中渗出。

她的在昏厥状态下仍然无意识地微微收缩着，如同含着什么珍贵之物不愿松。

含春阁中安静了下来。

只有三个叠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

以及滴落在锦褥上的细微声响。

张三仰面躺着。

呼吸粗重。

胸上趴伏着一品诰命的老太君。

他的巨物仍然在她的道里。

他偏看了一眼贾母贴在他锁骨处的面孔。

那张面孔在三的浸润后已经年轻了十岁不止。

皮肤白皙细腻。

皱纹浅淡。

嘴唇丰润。

即便是在昏厥的失神状态中，也带着一种属于成熟贵的风韵。

他那张枯槁黝黑的老脸上，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露出一发黄的牙。

“三满了。”

他沙哑地对李四说。

李四从后方缓缓拔出了巨物。

一随着拔出的动作从涌出来。

他直起身，面容平静地整了整道袍的衣襟。

看了一眼昏厥中的贾母。

又看了看仰躺着满脸得意笑容的张三。

他们是同一个灵魂。

那个笑容，在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上，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