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四轻声道：

“朝服繁复，贫道来替老太君宽去外袍便可，里衣暂且留着。”

太皇太后沉默了片刻。

“好。”

她说了这一个字，然后端坐到了暖玉榻边缘。

她坐下的姿态仍然是规规矩矩的，双膝并拢，双手放在膝上，脊背笔直，面沉如水。

“开始吧。”

两个字，语调平静，如同在下一道懿旨。

张三从影中走出了一步。

那佝偻瘦小的身影从暖玉榻右侧的暗处挪了出来，踩着鞋走到了太皇太后的正面，琉璃宫灯的暖光照在他那张枯槁黝黑的老脸上……

满脸的皱纹和疮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丑陋，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中嵌着永远洗不净的泥垢，粗布短衫上还有几个显眼的补丁。

这副模样映太皇太后的眼帘。

她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极快的、难以掩饰的嫌恶。

三前从屏风后远远看着是一回事，此刻这个站在她面前不到三尺的距离又是另一回事。

他身上那底层苦力特有的气味——汗酸、泥土、和长年不曾好好洗浴的体味——隐隐约约地飘了她的鼻中。

太皇太后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但她没有后退。

张三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杂役，跪在一位穿着全套朝服大妆的太皇太后面前。Www.ltxs?ba.m^e

他抬起，那双浑浊的老眼从下方仰视着这位天底下最尊贵的老。

九凤朝阳冠的金光映在他的瞳孔中，东珠朝珠的莹润光泽落在他粗糙的面皮上，明黄凤袍的金龙纹在他的视野中展开如同一面帝王的旗帜。

张三的心跳在这一刻快得如同要从喉咙中迸出来。

他的裤裆里，那根巨物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将粗布裤子一点一点顶了起来。

但他的面上仍然维持着那副卑微恭敬的神色，嗓音沙哑低沉：

“老太君，小的冒犯了。”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她的下微微扬起，目光越过了张三的顶，看向了对面的墙壁，仿佛面前跪着的不是一个，而是一块可以被忽略的石。

张三的双手缓缓抬起。

那两只粗糙黝黑、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向着太皇太后明黄凤袍的领伸去。

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凤袍领那圈貂皮领圈的一瞬间，太皇太后的身体骤然僵硬了。

她的肩膀向后缩了一寸，是一种完全出于本能的退避反应……

但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瞬，下一刻她便强行停住了，将后退的肩膀重新端正回原位，面容仍然冷如寒铁。

张三注意到了那个一闪而过的退缩。

他的嘴角在低的角度微不可见地勾了一下。

他的手指碰到了凤袍领的第一颗金纽。

那金纽是纯金打造的盘扣，雕着微缩的五爪金龙，工艺巧至极，张三的粗糙指捏住了那颗金纽，缓缓解开。

一颗。

凤袍领松开了一寸，露出了里面中衣的白色立领。

他解第二颗。

两寸，凤袍的领往下拉开，可以看到太皇太后颈根处的一小片皮肤，白皙，松弛，布满了极细的横纹。

“老太君的皮子真是好。”

张三的声音极轻，低得只有面前的太皇太后能听见：

“养尊处优了一辈子，到了这个年纪还是这般白。”

太皇太后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少废话。”

“是是是。”

张三应着，手指却放慢了速度。

第三颗金纽被他的粗指捏住，来回搓了两下才解开。

三寸，凤袍领大开，中衣的上半截完全露在外，白绫中衣贴在太皇太后的锁骨和胸上缘，可以看到锁骨的廓。

虽然皮松弛了……

但那骨架仍然撑着一副宽肩的雍容体态。

第四颗。

凤袍的前襟向两侧分开，胸处的弧度开始显现，那对骇巨的上缘在白绫中衣下鼓起了一道惊的弧线，将薄薄的中衣绷得极紧，绫子的纹路都被拉扯变形了。

张三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被巨撑起的弧线，手指解到第五颗金纽时明显地顿了一下，喉结滚动着咽了一唾沫。

“老太君这身凤袍好重。”

他的嗓音更加沙哑了，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粗喘。

“小的替您卸了肩去。”

太皇太后没有答话。

李四此时从后方无声地靠近了。

他修长白皙的双手轻轻落在了太皇太后的肩，手指在她的发鬓间探，触碰到了九凤冠底座的金簪。

“老太君，贫道先替您摘了这冠子，沉得很，压着颈子不舒坦。”

他的声音温和如三月春风，温热的气息从太皇太后的耳后拂过。

太皇太后的肩膀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被两个男从前后同时近时产生的本能战栗。

“嗯。”

她从鼻中挤出一个极短的应声。

李四的手指灵巧地拔出了固定九凤冠的三根金簪，将那顶沉重华贵的凤冠缓缓从太皇太后的发髻上取下。

九凤冠离开顶的一瞬间，太皇太后的微微向上一轻，仿佛卸下了一座山的重量。

凤冠被李四轻轻放在了榻旁的小几上，珠翠流苏发出了一阵细微的碰撞声。

接着是朝珠。

李四从太皇太后的后颈处将一百零八颗东珠串成的朝珠提起，从她的顶绕过，取了下来，沉甸甸的东珠串在他的手中发出了温润的光泽。

“老太君请放松些。”

他的声音仍然温和。

“贫道感到老太君的经脉绷得极紧，这般状态不利于灵气流通。”

“哀家很放松。”

太皇太后的声音硬邦邦的。

贾母在旁边低声道：

“姐姐，妹子一回时比你还紧张呢，后来便好了，你只管闭眼，不要想别的。”

“不必你教。”

太皇太后冷冷地道。

贾母便不再说话了，安静地跪坐在蒲团上。)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

张三的手指已经解到了第七颗金纽。

凤袍的前襟完全敞开了，左右两片明黄色的缂丝凤袍像两扇大开的门，露出了里面那件白绫立领中衣的全貌。

中衣极薄，白绫几乎半透明，贴在太皇太后丰腴的身体上，将她上半身的廓一览无余地勾勒了出来。

那对巨的完整形态在薄薄的中衣下清晰可见。

硕大无比。

如两只装满了水的羊皮囊，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最低处几乎垂至腹部，体量之惊远超三前张三从屏风后远远看到的那一瞥。

隔着一层薄绫的遮挡，堆叠的弧度、微微凸起的廓、晕暗色的影全都隐隐可辨。

张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