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他中的唾，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老太君。”

张三抬起来，嘴角沾着唾，那张丑脸上满是得意和贪婪。

“您方才说什么来着？说不会叫？”

太皇太后死死地咬着嘴唇，面色赤红，胸剧烈起伏着。

她的目光终于从墙壁上收了回来，低看向了张三。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织着愤怒、羞耻、嫌恶，以及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藏在最处的东西。

“你……”

她的声音沙哑，气息不匀。

“你得寸进尺。”

“小的是得寸进尺。”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仍然揉捏着那对巨，十指陷松软的之中，将两只子像揉面团般翻来覆去地揉搓：

“可老太君这对子实在是太好摸了，小的控制不住，您老要是嫌小的手粗，小的就用嘴，嘴比手温柔。”

“你……”

太皇太后想说什么……

但张三已经低将嘴凑向了她的右。

他这次不是含了。

他张大了嘴，将大半张脸埋进了太皇太后右那团丰腴白皙的之中，张嘴大大地啃咬、啜吸、舔舐那柔软松弛的……

他的整张脸都陷了白色的里，只露出一个黝黑的后脑勺和两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攥着房的两侧往自己脸上挤。

唾涂满了那片白皙的，牙齿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色齿痕，舌如同蛇信般在的每一寸表面游走、描画、打圈。

靡的吮吸声和啧啧的水声充满了整个含春阁。

李四的双手仍然轻轻按在太皇太后的肩膀上，从后方稳住她因张三的粗而不断前倾后仰的身体，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不经意地在太皇太后的肩和后颈处轻轻按揉着，力度温柔而准。

“老太君的经脉正在被打开。”

他的声音仍然温和。

“您感觉到了么？身体里有一热流在流动。”

太皇太后没有回答他。

她的牙关咬得死死的，腮帮子上的肌在皱纹下剧烈跳动，整张面容涨红得如同煮熟的虾。

但她确实感觉到了。

那不是什么“灵气”或“热流”。

那是从被啃咬吸吮的处、从被揉捏搓弄的处、从被李四按揉的后颈位处，三异样的感觉汇聚而成的一种她已经陌生了四十年的感受。

一种酥麻的、如同蚁噬般的、从胸向小腹缓缓蔓延的热意。

她感觉到了自己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在——

不，她不能去想那个。

太皇太后猛然闭上了眼睛，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了咬紧牙关这一件事上。

不能叫。

绝不能叫。

她是太皇太后。

即使此刻被一个拉纤老汉的臭嘴啃咬着胸，她也绝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张三从她的右中抬起了，他的嘴唇和下上沾满了唾，那张黝黑枯槁的老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丑陋和靡。

他看了一眼太皇太后紧闭的双眼和咬得死紧的嘴唇，嘿嘿笑了一声。

“老太君，您闭着眼当小的不存在呢？”

太皇太后没有睁眼：“闭嘴。”

“小的闭嘴。”

张三应了一声，然后低将嘴再次贴上了她的左，这次他含住那颗已经肿胀的后没有直接吸吮，而是用舌尖极其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绕着晕的边缘画圈。

舌面粗糙的味蕾碾过晕上那些细密的颗粒状凸起，发出了一种极其微弱的沙沙摩擦声。

太皇太后的眉心猛然拧紧了。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胸的起伏带着那对被折腾得东歪西斜的巨随之剧烈漾，波般地晃动着。

张三埋在其中的脸也随之上下起伏。

“唔……”

一个极轻极短的鼻音从她紧闭的唇间泄了出来。

张三听到了。

他将那颗含得更了，几乎将整个晕都塞进了嘴里，然后用力一嘬。

噗的一声响。

太皇太后的腰身猛然向前一软。

“嗯……！”

一声闷哼，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清晰，都要长，都要不受控制。

她那因四十年无触碰而变得极度敏感的在张三中被猛力吸吮的瞬间，如同一道闪电从胸劈下，直直地贯穿了整个身体，穿过了小腹，穿过了大腿内侧，直达她双腿间那片四十年来涸如沙漠的隐秘之地。

她感觉到了。

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那片涸了四十年的地方，有什么温热的体正在缓缓渗出。

太皇太后的十指死死地攥住了暖玉榻的边缘和身侧撕裂的衣物，指节哢哢作响，面色赤红如血，紧闭的双眼眼角渗出了一滴体，不知是眼泪还是汗水。

张三含着她的，仰起了眼珠，从下方看着她那张扭曲的面容。

他的嘴角在含着的状态下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天底下最尊贵的。

七十一岁的太皇太后。

正在被他一个扫地老子的臭嘴含着吸得浑身发软。

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