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裂开了……”

太皇太后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有任何太皇太后的威严，只剩下一个七十一岁的老在极端的身体冲击下发出的本能哀鸣。

七寸。

碾过了道处一个微微凸起的位置，太皇太后的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弹了起来，一声拔高的尖叫冲出了她的嗓子。

“哈啊……！

“那里……不要碰那里……！”

九寸。

抵到了宫颈。

那颗硕大紫红的顶在了太皇太后子宫的处，那是一个因年龄而微微下垂、略有松弛的宫颈，的弧面紧紧贴合在了宫颈的环形皱褶上。

太皇太后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如同被点了一般，浑身僵硬，嘴大张着发不出声音，眼睛圆睁着瞳孔涣散，十指在锦褥中绞成了爪般的形状。

然后张三又加了一分力。

狠狠顶死在了宫颈上。

“呵……！！”

太皇太后发出了一声不似声的嘶鸣，她的身体猛然弓起，如同一只濒死的虾，腰部拱离了榻面，只有后脑和部还接触着锦褥……

那对骇巨在剧烈弓身的动作中向上弹跳又沉重落下，如同两只装满水的皮囊被抛起又坠落，猛烈漾了数下。

李四的双手从上方稳稳地按住了她弓起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压回了榻面，修长手指仍然揉捏着她的巨，拇指在肿胀上缓缓画圈。

“老太君忍住。”

他的声音仍然温和，如同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最难的已经过去了。”

张三掐着太皇太后的腰胯，将最后半寸也碾了进去。

全根没。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的巨物，整根埋了太皇太后七十一岁的身体之中。

他的耻骨贴合在了她银白稀疏的耻毛上。

他那丛浓密黑硬的耻毛与她柔软银白的耻毛缠在了一起。

饱满沉甸的睾丸拍在了她的会处，啪的一声轻响。

张三低看着这幅画面。

他看到了自己黝黑瘦小的下腹贴合在太皇太后苍白丰腴的大腿根部之间。

他看到了太皇太后的被他那根巨物撑到了极限，皮肤绷白发亮，肥厚的大唇被身根部撑得完全平展外翻……

如同一个被撑到极限的圆环，紧紧箍在他粗长身的根部，一丝缝隙都没有。

他抬起，那张满是皱纹的枯槁丑脸上汗水淋漓，嘴角咧开了一个极大的、极贪婪的、极满足的笑。

他喘着粗气，嗓音嘶哑而得意。

“太皇太后的……比荣国公贾老太君的还紧还窄。”

太皇太后躺在他身下，面容扭曲，双目失焦，嘴唇微张着发出无意识的细碎呜咽，七十一年的威严和矜持在这一刻碎裂得所剩无几。

她能感觉到那根骇的巨物将她的身体从内部撑满了。

每一寸壁都被身撑得贴合碾平，顶死在宫颈上。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从内部撑裂的感觉是她活了七十一年从未体验过的、超越了想像极限的存在。

疼。

但不仅仅是疼。

在疼痛的最处，有一种她无法定义、无法承认、拼命想要否认的东西正在翻涌。

张三俯下身来。

他那张汗水淋漓的枯槁丑脸凑到了太皇太后面容扭曲的老脸上方，不到三寸的距离。

他黝黑粗糙的面皮映在她涣散的瞳孔之中。

他的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

热气和浊臭的呼吸在了太皇太后的耳廓上。

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沙哑得如同锣碾砂砾的声音说：

“小的一个拉纤老汉，今了天底下最尊贵的老。”

太皇太后的瞳孔在那一刻猛然收缩了。

她听到了这句话。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了她的耳朵。

拉纤老汉。

天底下最尊贵。

老。

。

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住”，或者“畜生”、或者“拔出去”……

但没有一个字从她的嘴里发出来。

因为在那一刻，张三的胯微微后撤了半寸又猛然顶回。

重重地撞击在了她的宫颈上。

“呵啊……！！！”

太皇太后发出了一声碎的嘶哑惨叫。

她的身体在那一下撞击中剧烈痉挛了一下，双腿猛然缠上了张三瘦小佝偻的腰身，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贴合在他粗糙的腰侧，浑身上下每一寸肌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贾母跪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中有一种复杂的、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流动。

三个月前，她也是这般模样。

被同一根东西钉在同一张榻上，发出同样的尖叫。

而现在，天底下最尊贵的也尝到了这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