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汉，同时伺候着两个太上皇的。

“你……”

太皇太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的手……”

“嘿嘿，太皇太后别嫌弃。”

张三一边着甄太妃一边揉着太皇太后的子，那只枯槁的老手在太皇太后骇体量的巨上狠命揉搓，指缝间挤出了大团白腻的。

“小的这双手虽然粗了些，可力道好。

太皇太后的子这么大这么软，不用力揉可揉不开。”

“放肆！”

太皇太后低声喝道。

但她没有把张三的手拨开。

甄太妃侧过，看到了张三那只黝黑枯槁的老手正在太皇太后白皙丰腴的巨上肆意揉搓的画面。

那只手。

昨夜揉搓她的巨揉到青紫肿胀的，也是这只手。

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涌上了甄太妃的心。

那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荒诞感。

堂堂太皇太后，后宫至尊，此刻赤身体躺在她身边，被一个扫地老汉的脏手揉着子。

而她自己，太上皇的宠妃，此刻也赤身体，里着同一个老汉的巨物。

她们两个，在后宫里斗了几十年的死对，此刻竟然并排躺在同一张榻上，被同一个最底层的卑贱老汉同时伺候。

若是太上皇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怕是要气得从龙椅上摔下来。

不对，太上皇还活着呢。

这个念让甄太妃的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张三闷哼了一声：

“谑，娘娘想什么呢，咬这么紧。”

“没……没想什么……嗯……”

张三加快了速度，同时右手在太皇太后的巨上加大了力度。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太皇太后粗壮的，狠狠拧了半圈。

“嗯！”

太皇太后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甄太妃听到了。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太皇太后也会叫。

太皇太后察觉到了甄太妃嘴角的那一丝微妙变化，面色更加难看了。

“玄清真。”

她的声音冷硬：“让你那徒弟的手挪开。

哀家不需要他。”

“太皇太后。”

李四一边揉搓她的左一边恭谨地说：

“续灌需师徒二共同施术，贫道一之力不够。

张三虽粗笨了些，手上功夫却是实打实的。

太皇太后上回……不也说过‘还算受用’么？”

太皇太后的脸色变了一变。

“上回”那个词像一根针一样扎了她一下。

上回续灌时，她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但那是在密室里只有她和师徒三的况下说的，现在甄太妃就在旁边听着。

“你……”

太皇太后瞪了李四一眼。

李四面不改色。

张三的手没有挪开。

他的五指继续在太皇太后的巨上揉搓，掌心搓碾着硬挺的，同时腰胯继续猛力抽甄太妃的道。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甄太妃咬着嘴唇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鼻腔里泄了出来：

“嗯嗯……”

太皇太后听到了甄太妃的呻吟。

她的眉皱得更紧了。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突然将巨物从甄太妃的道里抽了出来。

“噗！”

发出了一声闷响，和水从合不拢的中涌了出来。

“嗯！”

甄太妃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颤了一下。

“你……怎么拔出来了……”

“换换。”

张三嘿嘿笑着，转向了太皇太后：“该伺候太皇太后了。”

他跪在了太皇太后的双腿之间。

太皇太后的双腿本能地并拢了。

“等等。”

她的声音紧绷：“甄氏在……”

“太皇太后。”

张三那张枯槁的老脸凑近了她的面庞，浑浊的老眼直直地看着她。

“您老家方才说了，‘各做各的便是’。

小的现在就是在做小的的。”

太皇太后咬紧了牙关。

她说过的话被原样奉还了。

“太皇太后不是怕了吧？”

甄太妃嘶哑着嗓子从旁边冷冷地了一句。

太皇太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了甄太妃。

“哀家怕什么。”

她松开了并拢的双腿。

张三的双手扣住了太皇太后粗壮丰满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臂弯上。

那片全白如银丝的稀疏毛露在了灯光下，极其肥厚松软的大唇被分开，露出了较长微微外翻的小唇和浅色的。

涩。

太皇太后的道不像甄太妃那样容易湿润。

她年纪更大，数十年未经事的涩需要更长时间的前戏来润滑。

但张三今天没有耐心做太多前戏。

他将上沾满的甄太妃的水和当作润滑，对准了太皇太后涩的，顶了上去。

“嗯！”

太皇太后的身体一僵，眉紧锁。

“慢些……”

“小的知道。”

张三嘿嘿笑着，在磨蹭了几下，将甄太妃的水涂抹在太皇太后的上：

“太皇太后这跟甄太妃娘娘的不一样，些紧些，得慢慢来。”

“你闭嘴！”

太皇太后低声喝道：

“不许拿哀家跟她比！”

“不比不比。”

张三一边说一边缓缓将挤了。

太皇太后的被硕大紫红的撑开，肥厚的向两侧绷紧泛白，她咬紧了牙关，双手抓住了身下的锦缎褥面，指节发白。

“嗯……”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挤了出来。

甄太妃侧过看着这一幕。

看着太皇太后那张威严端庄的面容在巨物挤的瞬间扭曲了一下，看着她咬紧牙关拼命忍住声音的模样，看着她那对骇体量的巨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剧烈颤动。

一种微妙的快感涌上了甄太妃的心。

不是的快感，而是一种报复般的快感。

你看。

你也是这样的。

你太皇太后也是这样被一个扫地老汉的巨物撑开、咬着牙忍住呻吟的。

你跟我没什么不同。

张三将巨物缓缓推了太皇太后的道。

一寸、两寸、三寸，层层叠叠地被撑开碾平，紧绞着身不肯松开。

太皇太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剧烈起伏……

那对骇的巨上下颤动如同两座白玉山丘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