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的呻吟。
张三感觉到了甄太妃
的变化，他的手指同时在太皇太后的道里加大了搅动的力度，指腹刮过了太皇太后壁前方的敏感区域。
“嗯！”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然一弹。
她也差点叫出来。
张三松开了太皇太后的
，抬起来，一脸无辜地看着两个咬牙切齿忍着不叫的
。
“两位老主子何苦忍着呢。”
他嘿嘿笑道：
“都是自己，叫出来又不丢。”
“谁跟她是自己！”
太皇太后冷声道。
“谁跟她是自己！”
甄太妃同时嘶哑着嗓子道。
两个又同时说了一样的话。
这一次，两个都沉默了一瞬。
然后甄太妃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声笑来得毫无预兆，连甄太妃自己都愣住了。
太皇太后也愣了一下，然后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忍住什么。
“笑什么。”
太皇太后的声音仍然冷硬……
但那
冰碴子般的寒意已经淡了几分。
“没什么。”
甄太妃的嗓子嘶哑……
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妾身只是觉得……这场面……实在是……”
她没有说完。
但太皇太后懂了。
这场面实在是荒诞。
荒诞到了极致。
她们两个，在后宫里斗了几十年的死对，一个是太上皇的亲娘，一个是太上皇的宠妃，此刻赤身
体并排躺在一个扫地老汉身下，一个被
着一个被搅着，还在互相比谁更能忍住不叫。
如果这不是荒诞，什么才是荒诞。
太皇太后的嘴角终于动了一下。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苦涩的笑意。
“荒诞。”
她低声重复了甄太妃没说完的话：“确实荒诞。”
张三在两个之间，嘿嘿笑着，继续他的活计。
他将巨物从甄太妃道里缓缓抽出，然后重新
了太皇太后的道。
太皇太后的道经过方才的手指扩张和抽，已经比最初湿润了许多，巨物进时虽然仍然紧涩……
但不再像第一次那样
涩。
“嗯……”
太皇太后闷哼了一声，双手抓住了身下的褥面。
张三一边缓慢而
地抽太皇太后，一边俯下身去，嘴
凑向了甄太妃的巨。
他张嘴含住了甄太妃右侧那只被揉得青紫肿胀的巨，用力吮吸。
“嗯啊……”
甄太妃的身体颤了一下。
“轻些……疼……”
张三的嘴含着甄太妃的，
在太皇太后的里，右手揉着太皇太后的巨，左手手指搅着甄太妃的道。
嘴伺候甄太妃的
子，伺候太皇太后的，手伺候两边的子和。
一个，四个部位，同时运作，同时伺候两个。
李四也没闲着。
他跪在暖玉榻的另一侧，双手各托起一只巨，左手托着太皇太后的右，右手托着甄太妃的左，同时揉搓。
两只巨在他的手中被揉搓变形，指缝间挤出了不同肤色和质感的：太皇太后的更加白皙柔软体量更大，甄太妃的更加饱满弹
形状更佳。
“嗯……”
太皇太后闷哼。
“嗯啊……”
甄太妃呻吟。
两种不同音色的声音
织在一起，在含春阁的暗红帷幔间回
。
张三加快了抽太皇太后的速度。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让太皇太后的身体随着节奏剧烈晃动……
那对骇的巨上下左右疯狂甩动，拍打着她自己的下和小腹，发出了“啪啪”的响。
她的面容开始扭曲了，咬紧的牙关渐渐松开，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嗯……嗯……啊……”
她叫出来了。
虽然声音仍然压抑……
但确确实实是呻吟了。
甄太妃听到了太皇太后的呻吟。
她转过看着太皇太后。
看着那张威严端庄的面容在快感的侵蚀下一点点崩裂，看着那双永远冷淡的眼睛渐渐蒙上了水雾，看着那张永远紧抿的嘴唇微微张开泄出了压抑的喘息。
甄太妃的心里涌起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
不是幸灾乐祸了。
也不是嫉妒了。
而是一种……同病相怜。
你也是这样的。
你也忍不住的。
你也会叫的。
你跟我一样。
在这张榻上，在这个老汉的身下，你太皇太后跟我甄太妃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都是一样的。
张三将巨物从太皇太后道里抽出，再次了甄太妃的道，开始猛烈抽。
同时手指重新探太皇太后的道搅动。
流。
流搅。
流揉。
流吮。
两个在同一张榻上被同一个老汉流伺候，快感此起彼伏，呻吟声替响起，谁也不再刻意压制了。
因为压制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们都看到了对方最狼狈的模样，都听到了对方最压抑的呻吟，都知道了对方跟自己一样，都是被这个卑贱老汉的巨物和手指到忍不住叫出来的。
几十年的宿敌，在这张榻上被迫撕下了所有伪装。
“嗯啊……嗯……”
甄太妃在张三的猛烈抽下呻吟出声，不再咬着嘴唇了。
“嗯……啊……”
太皇太后在张三手指的搅动下闷哼出声，不再咬紧牙关了。
两种声音在含春阁里织、重叠、此起彼伏。
张三嘿嘿笑着，将巨物从甄太妃道里抽出，重新太皇太后的道，开始了新一的猛烈抽。
“啪啪……啪啪……啪！”
太皇太后的呻吟终于不再压抑了。
“嗯啊……嗯啊……了……太了……”
甄太妃听着太皇太后的呻吟，道里张三的手指还在搅动着。
她自己也在不由自主地扭腰配合手指的节奏。
她侧过，看着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也在那一瞬间侧过了，看着甄太妃。
两个赤身体的，一个被着一个被搅着，在暖玉榻上对视了。
这一次的对视跟方才不一样了。
方才的对视里是敌意、羞耻、愤怒。
这一次的对视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友善。
不是亲